呂途手持血刀淡淡笑道:“老子不殺人,真當我軟弱可欺,以為我說滅了你們明教真當我說大話不成。”
眾人見他聲音雖輕,但渾身散發著濃厚殺意,手中的血刀更是詭異,在滋滋的吸著刀上鮮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空智大師雙手合十道:“阿尼陀佛,罪過罪過。”
六大派中人雖然都知道呂途武功絕頂,和武當張三丰都相差無幾,但也是第一次見他大開殺戒,之前還想報殺徒之仇的崑崙派班淑嫻此時也息了心中念想。
滅絕師太更是心驚,自己當年和他漢水一戰,本來以為自己和呂途武功相差並不是很大,只是輸在輕功之上,現在看到呂途第一次拿出血刀,才知道自己多麼幼稚。
心中也暗暗慶幸,還好呂途雖然不是六大派中人,但還是站在俠義道上。
明教之人心中更是絕望,被呂途廢了一條腿的周顛卻大聲說道:“沽名釣譽,殺人如麻的魔頭自稱大俠,真是笑死我了,你和我們明教又有何區別。”
呂途見他還如此有骨氣,便道:“當然有區別,我不用拜甚麼蠻夷明尊,也不會厚著臉皮說我自己是反元義士。”
周顛道:“狗漢奸,狗嘴吐不出象牙。”
呂途見烈火旗的辛然已經醒來,便對他笑道:“剛才你在你們的胡人明尊跟前發誓,現在是時候面對誓言了。”
說不得臉色大變,攔在辛然面前:“魔頭,你想幹甚麼?”
呂途意念一動一個幻影出現在辛然身後,接著呂途瞬間抓著他就一躍來到明教祭壇上方高高的聖火臺上。
這聖火臺是一塊一丈高六尺見寬的巨石,巨石頂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盤,裡面還有大半盤黑色的火油,熾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辛然,剛才你對著聖火發誓,若有半句虛言便會烈焰焚身,屍骨無存。”
辛然看著眼前的聖火,感到一陣恐懼,“魔頭,你想幹甚麼,快放開我。”
底下的明教教眾見呂途站在聖火臺上,心情崩潰,不停地咒罵。
人群中間一直沒有說話的楊逍開口道:“呂少俠,士可殺不可辱,請不要毀壞我明教聖火。”
呂途笑道:“辛然,是時候驗證你的誓言了。”
辛然臉色大變,面帶恐懼,大聲喊道:“朱武連環莊是我和吳勁草殺的,不要殺我,我認輸,我投降。”
呂途心想這或許是英雄的偉大之處吧,這辛然明顯信仰不夠,連直面死亡都不敢,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扔進火盤裡。
辛然在火盤裡啊啊大叫撲騰幾下翻滾著爬出火盤,但是卻從聖火臺下撲通的掉下來,砸在地上,沒來生息。
由於他身上沾滿了火油,屍體依然在猛烈燃燒,明教眾人見此慘狀,都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呂途施展輕功飄落在辛然屍體旁邊,淡淡說道:“看來他撒謊了,對著聖火發誓真靈驗。”
眾人皆想確實靈驗,碰到你這樣的魔頭想不靈驗都難。
楊逍開口說道:“呂少俠,我們明教和你並無恩怨,為何你如此恨我明教?”
呂途身形一閃回到大殿屋頂抓起成昆又回到地面聖火臺下。
“並不是我恨你們明教,是圓真大師恨你們明教。”
成昆落地之後直接坐在地上狠狠道:“不錯,自從陽頂天那個狗賊強娶我師妹那天,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毀了你們明教。”
明教眾人聞言雖然都一臉怒火,但是看到辛然和洪水旗的死狀卻沒有人敢再動他。
成昆不由嘆道:“若是當年我有呂施主這身武功,何至於被陽頂天欺辱,搶了愛妻。”
呂途冷冷道:“別感嘆了,說說吧,你是如何把正魔兩派玩弄於股掌的。”
成昆心想這大好時間,當然要狠狠羞辱明教,笑道:“呂施主,我不說清楚緣由,這些明教的狗崽子又如何會信。”
空智大師大聲道:“圓真,出家人不得妄言,你須從實道來,不能有一句假話,不然去和取信於人。”
成昆心想這狗禿驢是在威脅我,但是老子今日已經沒有活路,又無子嗣,我怕你不成。
“我成昆對著佛祖起誓,若有半句假話,必定永墮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空智大師合十道:“阿尼陀佛,圓真你好自為之。”
呂途心想這兩個禿驢真是各懷鬼胎,這成昆發誓和放屁有甚麼區別。
只見成昆接著道:“我那師妹和陽頂天成親後,我也跟著來到了光明頂,那陽頂天可惡就可惡在,雖然強娶了我師妹,卻對她十分冷落,就在那一日師妹和我在地道約會,說起那陽頂天和那小白臉楊逍關係曖昧,不但同床共寢還交他乾坤大挪移……”
楊逍面紅耳赤大聲怒斥:“成昆,你放屁。”
但是五散人幾個好像並不震驚,都很平淡地看著楊逍發怒,畢竟這些傳言幾十年前就有,不然楊逍怎麼會乾坤大挪移。”
成昆接著說道:“師妹還說那楊逍不是甚麼好東西,好幾次還無故闖進她的房間,欲行非禮。”
楊逍聞言忍無可忍,不顧經脈不暢,用盡全力使出絕技彈指神通,雙手齊發,只見一顆小石子打向成昆眉心,一顆打向他的喉嚨。
成昆武功被廢,自然是無法躲閃,但是呂途就在旁邊,怎麼可能讓楊逍得逞,意隨心動,護體罡氣憑心而生,身形一晃擋在成昆身前。
一把就將兩顆小石子抓在手中,只感覺這楊逍的彈指神通實在不行,怕是不如黃藥師一根,
“楊逍,別急,等下還有賬跟你算。”
楊逍本來就受了重傷,此時又強行運氣,傷上加傷,一口血噴了出來。
紀曉芙趕緊上去扶住他道:“呂少俠,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饒他這一次。”
呂途不禁嘆道這就是命啊,甚麼樣的人都不缺死心塌地的美女。
但是滅絕師太卻不這樣想,忍不住斥道:“賤人。”
紀曉芙看了一眼滅絕師太,兩眼通紅,低頭扶著楊逍坐下。
呂途走開靠在聖火臺邊道:“圓真大師,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