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魚呢?”紀風問道。
“在我家放著呢,怕死了,先來風哥你這問一句,風哥你要是去的話,我就把魚拿你這來。”
傻柱說道。
“呃,你倆又準備在我這躺著?”紀風有點不情願,畢竟孫欣婭睡眠淺,半夜折騰,怕吵醒她。
“沒辦法啊,風哥你這方便啊,我們那四合院,進進出出,還得開門關門的,很不方便。”
許大茂笑道。
“方便個屁,我媳婦懷孕了,一點也不方便!”
紀風拒絕,隨後想了想,“這樣吧,咱們帶上魚竿,去什剎海釣魚吧。”
“啊?晚上釣魚?”許大茂驚訝道。
“咋地,沒聽說過夜釣嗎?很多魚晚上更活躍,懂不懂?
拿個手電筒,照樣釣!”
紀風說道。
“行,風哥去,我就去!”
傻柱一點意見也沒有,反正他晚上也不怎麼睡,沒辦法,他睡覺呼嚕聲大,朱蕙蘭肚子也大了,有點睡不著,傻柱基本上都是等朱蕙蘭熟睡後,再睡的。
“那就去唄,走吧,何雨柱,拿魚竿去。”許大茂見倆人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沒意見。
就在倆人想走的時候,紀風趕緊叫住倆人,“你倆現在還有泥鰍嗎?你們就要去!”
“呃,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忘記了!”傻柱一拍腦門,說道。
“那咱們趕緊去菜市場那邊看看,說不定還有人在呢。”
許大茂建議道。
畢竟許多釣魚佬會釣到很晚,釣的魚吃不掉就會想著賣掉,一條兩條的沒人會來收,但菜市場那邊偶爾會有人蹲守在那,收魚貨。
“行了,你們倆一起去幹嘛,柱子你回家拿魚,順便幫許大茂的漁具也拿過來,大茂,你騎我腳踏車去菜市場,早去早回,沒有就算了,我家裡還有點嫩玉米,用這個釣也一樣。”
紀風吩咐道。
“好。”傻柱倆人對此也沒意見,很快就分頭行動了。
紀風則把桶裡的水往身上一澆,擦完後,便進屋穿衣服去了,順便告知孫欣婭一聲,讓她晚上別等自己。
半個小時過後,三人集結在紀風院門口,拿上了各自的漁具。
“風哥,咱們騎跨子去唄,那多快啊!”傻柱建議道。
“你傻不傻,挎子的聲音多大了,一啟動起來,嗡嗡響,多惹人眼啊,你是想讓整個衚衕都知道你何雨柱去黑市啊,說話也不過腦子,走路怎麼了,不想走,你騎腳踏車,你負責看著,腳踏車要是丟了,你賠!”
紀風沒好氣道。
傻柱立馬啞火不吭聲了,他也就想坐一坐這挎子,沒想這麼多。
“好了,好了,咱們快走吧,我都想看看這晚上釣魚是不是真像風哥說的這麼好!”
許大茂已經迫不及待了。
紀風也沒再說甚麼,拎著魚桶,就朝什剎海走去,傻柱倆人也是立馬跟上。
夏天夜晚的什剎海,寧靜的很,伴隨著一點知了聲、蟋蟀聲。
岸邊並沒多少亮光,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盞路燈還亮著,也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邊釣魚。
畢竟現在的老百姓還是傳統思想,晚上基本都是睡覺,天黑就睡,天亮就起。
所以很多時候,下午五六點鐘就躺下了,早上四五點鐘就起來了。
不像後世,不到凌晨十二點不睡,工作日掐著點起,週末直接躺床上不起,畢竟被窩的壓制力太大,根本起不來。
舊社會,普通人家裡哪有甚麼電,大家晚上基本都用煤油燈或者燈籠,煤油燈這東西光度很低,一般只在家裡用用,燈籠就更加了,過去一般只有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畢竟一根蠟燭也不便宜。
由於什剎海沒人,紀風三人也挑了一個好位置,這地方旁邊就有一盞路燈,剛好有點亮光,坐下後就開始整理漁具。
“風哥,你確定能地釣上來魚嗎?這麼黑,我連魚漂都看不見!”傻柱還是問了一句。
“這不給你拿手電筒了嘛,你照著不就行了。”
紀風白了傻柱一眼,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嫩玉米,撒進釣位裡。
“風哥,風哥,往我這也撒一把。”許大茂說道。
紀風也沒小氣,畢竟玉米這玩意他還是有很多的,往倆人的釣位各撒了一把,畢竟大晚上的,要是不打窩,都不知道多久能釣上魚。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湖裡的魚養成習慣了,以為晚上沒人會來釣魚。
幾人下鉤沒多久,就頻頻有魚咬鉤,這可把幾人高興壞了。
“風哥!這晚上的魚好大啊,我的魚線都被魚拖走了!”
傻柱剛剛又因為用力過猛,魚鉤和魚線的連線處又扯斷了,鬱悶道。
晚上釣魚好是好,就是魚有點大,魚鉤魚線很容易被魚拉走。
畢竟魚在水裡的拉力可不低,一條五斤的魚,就能產生幾十斤的拉力,以現在的魚鉤魚線,還是有點吃力的,這就要看釣魚佬的溜魚技巧了。
“行了,別抱怨,魚鉤我這裡還有幾個,你先用著,到時候去漁具店裡多買幾個就是了,這玩意不要票,好買。”
紀風說道。
“何雨柱,都跟你說了,不要硬拉,要懂得迂迴,你非不聽,你看我和風哥,拉斷的魚線比你少多了。”
許大茂也在一旁說了一句。
傻柱撇撇嘴,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也就不反駁了,默默地重新綁好魚線、魚鉤,重新開始。
整個過程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魚釣的多,只要能釣上一條大魚,魚鉤、魚線這點錢算甚麼,簡直就是毛毛雨。
三人一釣就是一整晚,要不是手電筒沒電了,他們非繼續不可。
其實紀風倒是無所謂,他現在的眼力極好,專注之下,透過路燈的那點光亮,就能隱約看到魚漂的動向。
三人一共收穫了三十二條魚,紀風釣上來八條,不過都是大魚;許大茂釣的最多,有十八條,不過總體個頭偏小,總重估計和紀風差不多。
傻柱最慘,只弄上來六條魚,這傢伙可能是魚鉤沒綁好,遇到大魚老是切線,後來紀風實在看不下去了,教了他一種某音上最牢固的繞指綁鉤法,這才沒繼續切了。
紀風覺得魚就不拿黑市去賣了,畢竟上百斤魚,拿到黑市上,被人盯上也是件麻煩事。
魚的話,他代表軋鋼廠收了,先養在他那,當然黑市幾人還是要去的,畢竟出都出來了,不弄點吃食不是白忙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