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六七十年代槍支不禁賣,給錢就能買到,甚麼供銷社裡就有的賣。
但這事也要看地方,在四九城這座首都,就行不通!
你想到供銷社買到一把槍,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城裡。
畢竟四九城遍地都是大人物,要是搞出甚麼槍殺事件,那是不得了的事。
買槍需要開很多很多證明,沒點關係,想都不要想。
而且城裡的老百姓誰會花這冤枉錢去買槍啊,那些說槍支隨便買的都是一些偏遠地區,尤其可以上山打獵的地方,最明顯的就是東北那地方,那裡才是槍支隨便買的地方。
畢竟東北那地方,大興安嶺,小興安嶺,這兩個山脈都覆蓋了大部分,而且解放前一直在打仗,北大荒的開荒計劃也才剛剛起步,人流量少的很,野獸多的很,普通老百姓要是沒把槍防身,都不敢出門。
而且東北那地方,老百姓也特別厲害,幾乎每個人都會用槍,甚至做把土槍出來都不是甚麼稀奇事。
“有子彈嗎?的。”紀風問道。
“有,有,您要多少?”中年人一看有戲,立馬回道。
買子彈也行,只要能拿出錢來,甚麼都能賣!
“價格多少?”紀風沒急著說,先得問清楚價格。
“的比的貴五分,一毛五分錢一發。”
中年人伸手比了個五字。
紀風一聽一毛五,這價錢倒也不貴,只是沒有急著開口,他想再問問,畢竟旁邊還有好幾家攤位呢。
“小兄弟,已經很便宜,前些年這的子彈賣它個三四毛,那也是一堆人搶著買,現在行情不好,我才降價給你的。”
中年人見紀風不開口,便解釋了一句。
紀風笑笑,“沒有,我是打算再問問,畢竟我才剛來,想看看有沒有更便宜的,貨比三家嘛”
“小兄弟,一看就知道是個懂槍的,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個詞來,一般人誰懂這說法啊,不瞞您,您隨便去問,肯定沒比我這更便宜的了。”
中年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行,那我逛一圈,要是你這最便宜,我肯定買你的。”
紀風也沒廢話,打了個包票,便起身接著逛。
逛了一圈,紀風發現這子彈的價格還真的和中年人說的一樣,他這裡是最低的,因為大部分人根本不願意單獨賣子彈,畢竟他們手裡的子彈並不多,賣子彈很不划算,買槍直接送。
這年頭一把普通的長槍也就百元左右的價格,短槍就更便宜了,五六十就能買到,一把槍會送個二三十發子彈。
紀風雖然有錢,但也不願意花這個冤枉錢去買槍,攤位上的槍基本都已經放了有些年頭了,能不能用都是兩說。
畢竟老百姓哪會保養槍支啊,也沒機會給他們買槍,現場也不可能試槍。
轉完一圈,紀風一共買了600多發子彈,把那些願意賣的都收了過來。
收進空間後,就開始往回走。
這黑市其實說難聽點,也就糧食區比較熱鬧一點,其他攤位連個看貨的人都沒有。
紀風也不著急,慢慢逛,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看到一個擺古董的攤位,紀風還是忍不住蹲下來看看。
畢竟身為後世之人,古董對他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大爺,我能拿起來看看嗎?”紀風小聲問道。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人連臉都沒蒙,估計是長期賣這玩意的人了。
見紀風身型板正,聲音也不老,隨口道:“看吧,看吧,記得輕拿輕放。”
紀風見老頭答應,順手拿起一個鼻菸壺看了起來。
用手電筒照在鼻菸壺上,紀風倒也看了個大概。
鼻菸壺是白玉做的,一面刻著一副牧童放牛的畫,另一面則是一首詩,署名:馬少宣。
可惜紀風根本不認識,就是感覺這玩意晶瑩剔透的,摸著絲絲涼,手感很不錯。
“這玩意咋賣啊?”
紀風問起了價。
老頭看了一眼鼻菸壺,隨口應道:“一百,不還價。”
紀風聽到這價格,嘴角抽了抽,這小玩意一個就要一百,這也太貴了點吧。
不是說這年代古董便宜的很嘛,連黃金都不值錢。
怎麼到了自己這,一個小小的鼻菸壺都要一百塊,那還玩個球啊!
剛想放下,但轉念一想,自己蒙著臉,別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還還價也無妨,便試探一句,“十塊賣不賣?”
“賣!給錢!”
紀風話才說完,老頭立馬就接上了。
“呃!”紀風直接傻了,這是甚麼情況,自己這是被人坑了一小把嘛。
其實這也不怪老頭,他原本還以為紀風這個小年輕就是無聊來看看古玩,隨意報了個價,沒想到紀風還真願意出價買。
不情不願地掏了十塊錢,紀風收下了這鼻菸壺。
“小娃,你呀,也別不高興,這玩意要是放在民國那時候,沒個五百大洋,你想都甭想,這可是馬少宣的鼻菸壺,那在以前富人圈裡可是排得上號的。”
老頭說著,就把大黑十放到煤油燈旁照了照,畢竟這年頭假錢、假票有不少。
“那你咋不在民國的時候賣啊?”紀風小聲嘀咕一句。
“嗨,你個臭小子,還敢在這寒磣老頭子我是吧!
還買不買,不買別耽誤老頭子做生意。”
老頭見紀風還敢陰陽自己,頓時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