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廠長現在肯定十分惱怒,因為毫無收穫。
他本想查出點甚麼,所以採取了突襲行動。
但顯然一無所獲,這讓他感到非常尷尬。
最重要的是,沒查出問題的他不知如何面對王琦。
讓王琦見到這般狀況也不妥,他既生氣又無奈,認定此事全是王琦之過。
“不知王廠長平日裡靠甚麼發財?”
“我看得出,你的言行舉止都透著豪氣。”
“定是個有錢人,咱們工廠應該也有能力賺這麼多錢。”
“所以我才想問問王廠長,平日裡的發財之道。”
“能否也讓我分一杯羹?”
“我只是個小廠長,雖有些權力,卻無生財之道。”
“若你那邊有門路,不知能否帶上我?”
既然不清楚王琦如何賺到這些錢,他乾脆直接問王琦好了。
於是他想,讓王琦帶自己一起賺錢總可以吧。
他現在也渴望財富,想知道王琦究竟從哪裡搞到了這麼多錢。
這座破舊的工廠,怎麼可能價值連城?
別說王琦賺不到這麼多錢,就算把整個工廠賣掉,恐怕連一輛車都買不起。
……
或許連半輛車都買不到。
這時,他對王琦愈發好奇。
張局長一心想知道王琦的錢來自何處。
“那些錢都是過去賺的,說實話,在接手工廠前我就很富裕了。”
“那時在外做些小買賣,也積攢了不少。”
“這裡經濟狀況一般,我選擇來這裡也是想幫忙,最終才定居此地。”
“既然來了,當然要把廠子辦好。”
“即便廠子再成功,利潤也有限。”
“我的這些錢,都是早年積蓄。”
“外面的機會更多,我覺得局長若真想賺錢,不如走出去試試。”
“在這兒基本沒甚麼前景。”
王琦說完,注意到張局長臉色鐵青。
張局長確實想了解王琦在外的生意。
王琦坦白自己確實做過一些生意。
在這裡,張局長很難賺到錢。
若有發展潛力,王琦早讓這個地方大放異彩。
此處經濟低迷,他確實無能為力。
況且,他的行為不能太張揚,否則反而不利。
“張局長負面情緒+999”
"張橘長負面情緒值+999"
張橘長越看王琦越惱火,忍無可忍,他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若繼續待在這裡,只會讓他愈發憤怒。
此刻,他唯一的選擇是回去,只有回去才能重新謀劃對付王琦的辦法。
他清楚地知道,留在這裡毫無益處,因為王琦顯然早有準備。
張橘長不得不回去,找尋新的對策。
而此時,他恰好能遇見何雨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與何雨柱對王琦的情況必定十分熟悉。
起初,他並未打算與這兩人再度接觸,畢竟錢已到手,任務也已完成。
但此刻,他意識到仍需依賴他們的力量。
看來單憑自己難以應對,他必須尋找幫手。
稍作思考後,張橘長決定離開,王琦則看著他的背影離去。
"這點手段就想與我抗衡,真是高估自己了。
即便你們三人聯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
王琦心中暗笑,顯然對即將到來的結果充滿信心。
何雨柱和許大茂或許未曾料到,他們的介入反而成了王琦獲取負面情緒值的新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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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原以為藉助何雨柱和許大茂的力量能輕鬆獲取負面情緒值,卻沒想到他們竟找了幫手。
然而,這所謂的幫手似乎並無太大作用。
最終,這位幫手居然還為王琦創造了額外的機會,令他喜出望外。
在此之前,王琦從未考慮過對付局長的可能性,更未抱此念頭。
張局長早已到場,王琦對此心知肚明,卻並未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王琦自然不會拒絕。
轉身離開時,他示意何雨柱和許大茂過去。
“張局長召見咱們,不知所云。
難道是他那邊出了問題?”
“若非如此,怎會忽然傳話?”
許大茂和何雨柱原以為此事與己無關,只需靜觀其變。
張局長在場本該對王琦有所壓制,但兩人已交付資金,若事不成,這筆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暫且觀望,隨機應變。”
“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或許是另闢蹊徑。”
“或許是在為日後行動做鋪墊。”
“咱們無需急躁,看他怎麼說。”
許大茂比何雨柱更沉穩,畢竟他曾在外仔細查探。
此刻何雨柱似乎被王琦震懾,難以冷靜應對。
“別怕,既然決定要做,便無須畏懼。”
他們意識到這些猜測並無意義,還是該先去見張局長,聽聽他怎麼說。
何雨柱聽罷許大茂的話,便沒再多言,隨他一同前往張局長處。
“張局長找咱們來究竟有何事?你不是說要到王琦的廠子去嗎?怎如此快便折返?”許大茂見到張局長時,局長正背對著他,這讓他無從知曉局長心中所思。
何雨柱對王琦本就有所忌憚,加之對張局長也存幾分畏懼。
畢竟不瞭解對方,他無法與其融洽相處。
他心生忐忑,不知張局長意欲何為,只覺有些異樣。
若不詢問,更是茫然。
“我已查過他的廠子賬目,毫無問題。”
“不知他賬目情況如何。”
“你們兩人從未在王琦的廠子裡工作過?”
“他的賬目真無問題?”
“莫非他早知有人會查他,故預先做了準備?”
張局長認為,還是要向何雨柱和許大茂詢問一番。
畢竟他對王琦所知甚少,此刻提及王琦便怒從中來,亟需掌握其動態。
他在思索,必須弄清王琦的狀況。
何雨柱和許大茂是否曾在王琦的廠裡工作?
“提不得,我在他的廠子工作時,被他氣得住了院。”
剛出院就來找你幫忙,“我剛從醫院回來,正打算找你。”
何雨柱聽後立即指出,自己正在王琦的廠裡做工。
“若非如此,我怎會住院?”
正是因為在廠裡做工,他才進了醫院。
何雨柱本不願提及此事,此刻卻愈發憤慨。
三人皆怒。
“來,咱們三人齊心協力。”
“一定要扳倒王琦。”
“這王琦太囂張,我一到廠裡,他毫無懼意。”
“可見他早有防備。”
“既然如此,我們也需有所準備。”
“得想方設法讓他露出破綻,好調查清楚。”
“總覺得他賬目有問題,不然哪來的錢買車?”
“他說小做生意攢的錢,我不信。”
張橘長觀察何雨柱和許大茂,雖看不上二人,但也不得不聯手。
單憑他一人無法成事。
張橘長聰明,遂決定與二人合作。
“沒錯,以後咱們齊心協力。”
……
“這事得好好謀劃。”
“王琦的廠肯定有問題。”
“我曾在廠裡做工,自然知情。”
“賬目全由秦淮茹處理。”
“這事其實是秦淮茹她妹妹做的,但她妹妹走了,所以最後就由秦淮茹接手了。”
“平時,只有他們這幾個人能接觸這些賬目,不然咱們直接針對他們就行。”
“你不知道,跟這些女人爭鬥,總會有人覺得為王琦這麼做不值當。”
“要不咱們就從秦淮茹入手?這樣可行嗎?”
“畢竟讓他們來做這件事更容易些。”
何雨柱心想,或許該讓秦淮茹來處理此事。
他對秦淮茹和王琦的關係本就不滿,若秦淮茹藉此機會陷害王琦,他也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秦淮茹在王琦那裡也沒佔到甚麼便宜。
若王琦待秦淮茹好倒另當別論,但事實並非如此,他對秦淮茹和其他人都一樣。
這幾個女孩在王琦那裡都沒撈到甚麼好處,所以他覺得他們沒必要對王琦抱有好感。
若要在這些人中尋找突破口,那目標只能是秦淮茹。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你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果沒有合適人選,我們再另想辦法。”
“同時,我會繼續尋找其他線索,看看能否對他採取行動。”
“我必須查明他們公司的真實賬目。”
“否則我心裡會一直不舒服。”
“他總開著豪車四處炫耀,早晚會露餡的。”
張橘長認為兩邊同時行動是最優解。
既然何雨柱和許大茂有了計劃,他相信只要再多找些人幫忙,就能揭開王琦工廠的真實賬目。
他始終懷疑那份賬目的真實性,總覺得王琦可能動了手腳。
然而,他至今未能找到王琦的真實賬目所在。
無奈之下,他決定採取非常手段。
許大茂與何雨柱接下任務後便離開。
隨後,何雨柱約見秦淮茹,起初秦淮茹並不願前來,但聽聞有重要之事相商,才勉強答應。
到後,發現許大茂也在場。
若僅約秦淮茹,她定不會赴約,何雨柱深知她厭惡自己,絕不可能單獨見面。
“到底甚麼事找我?不用客氣,有話直說。”
“即便無法推進,至少我們可以做朋友。
彼此瞭解,無惡意,何不共進一餐?”
“坐下吧,別拘束。”
何雨柱殷勤地為秦淮茹拉椅讓座,試圖緩和氣氛。
他不解為何秦淮茹對自己如此反感,從未有意冒犯。
或許是因為有了王琦的對比,這一切都顯得平常。
他已經不再糾結於那些過往,如今更關心如何與秦淮茹交流,讓她相信自己。
他深知必須向秦淮茹道歉,坦白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