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為難的話,不給也行,我自己想辦法。”他體諒地說。
“那怎麼行?我不能把擔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吧?你還這麼年輕,就要殫精竭慮,考慮這麼多事情,我都有些於心不忍了。”他真情流露地說道。
“要不,你給我五百億,另外五百億撥給軍部,用於研發星際戰艦吧。這個事情也燒錢得很,又不能耽擱。”他真誠地說道。
“那就不用你考慮了,我已做了安排。不過,你對戰艦的功能設定,如果有甚麼想法,可以直接找雲中鶴說。”高天行告訴他。
“好吧,我有空會多找雲叔溝通的。”他應承道。
“還有,你對家族勢力的打壓,力度還可以再大一些。一些勢力該打壓的打壓,該剷除的就剷除。”高天行堅定地說道。
“家族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怕動靜搞得太大,會給你添亂啦。”他實事求是地說。
“我知道你,儒家經典讀太多了,凡事都講究溫良恭儉讓。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情有我給你頂著。”高天行鼓勵地說道。
“家族大多有官方背景,特別是一些顯赫家族,官方勢力大得驚人。如果不剷除他們的官方保護傘,很難撼動家族根本。”他嘆了口氣說。
“如果我出手打壓家族官方勢力,豈不是有軍人干政之嫌嗎?別人還以為我花果山的猴子,無法無天吶。”他頗有顧忌地說道。
“甚麼幹不幹政?軍人在前線浴血奮戰,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太平盛世,難道在政壇上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嗎?難道軍人就只配犧牲嗎?”高天行氣憤地說道。
“我不是怕引起軍方與政界之間的矛盾嗎?”他如實說道。
“怎麼?你說這話是不是意有所指啊?”高天行詫異地問道。
“我上次不是拿下了東京督政和警政署長嗎?督政院倒是沒說甚麼,而且給予了我最大的尊重。”他有一說一。
“但如果從另一個角度解讀,給予我最大尊重,未免不是暗示我禮尚往來,也給予他們最大尊重。所以後續我就不好操作了,只能作罷。”他又有二說二。“因此上次的借題發揮,並沒能取得預期的效果,完全不能觸及家族體系的根本。”
“怪不得,我說上次東京的事咋就不了了之了。是我考慮不周。可能我不表態,督政院也不敢動作太大,他們當然一切以維持穩定為主。”高天行點頭說道。
“這兩天我試著給督政院透點風,但願他們能聽得懂我的話。”他思忖著說。
“好,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東方軒轅起身說道。
“等一下,讓語嫣送送你吧,你要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她會找我拼命的。”高天行苦笑著說道。
“她不會真看上我了吧?我真的有這麼帥嗎?”他用手作勢整理了一下頭髮,逼格滿滿地說。
“你光吃餃子不拜年,裝傻呀?她早就看上你了好吧。”高天行嫌棄地說道。
“別呀,我可承擔不起。她是千金之軀,我不過就是個破瓦罐子。”他嘟嘟嚕嚕地說。
“你咋就破瓦罐子啦?你放眼龍國,放眼藍星,有你這樣的破瓦罐子嗎?”高天行滿眼憐愛地說。
“那俗話不是說,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嗎?”他滿嘴是理地說。
“啊呸,你說甚麼亡不亡的,你不是不死戰神嗎?我還靠你幫我修煉到神級呢。”高天行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這你放心,我要征戰宇宙星辰,扔下誰我也不會扔下你。要不然這麼大的盤子,你讓我一個人扛著嗎?你不給我把舵,我怎麼做甩手掌櫃嘛。”他金科玉律般地說道。
“那你就把你這麼顏值炸裂、美若天仙的語嫣妹子,一個人扔在藍星上不管了?你這不是始亂終棄嗎?”高天行煞有介事地說。
“啥,啥,啥就,就叫始亂終棄呀?我跟她有半毛錢的瓜葛嗎?”他被高天行這話嚇得不輕,講話都不利索了。
“那你以前招惹她幹嘛?害得她十幾歲的人,滿腦子都是你。”高天行越說越離譜。
“我啥時候招惹她了,她千金之軀,你借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吧?”他急赤白臉地申辯道。
“你以前沒拉過她的手?沒跟她形影不離?我都看到過好多次好吧。”高天行有根有據地質問他。
“那她不是還小嘛,她一個小屁孩,纏著我陪她玩,我能拒絕嗎?”他比竇娥還冤地回答。
“她當時都十幾歲了,怎麼就小?她那時候就動了心思了好吧?我都看出來了,你未必真看不出來?”高天行真想揍他一頓。
“好,好。即便她當時有這心思,那不也是青春期的感情嗎?那也能算數?她後面讀書、修煉,就沒看上甚麼合適的大帥哥嗎?”他據理力爭地說。
“那是哪個磚家說了,青春期的感情就一定不能發展成愛情呢?你告訴我誰說的,我辦他。”高天行也是得理不饒人。
“辦誰呀?”高語嫣走出來說道。
“辦你。”東方軒轅沒好氣地說。
“你倒是辦我呀,你不辦我就是小狗。”她像小時候一樣,倚靠到他懷裡說,順便還掐了他一箇中國結。
“東方哥哥,你不會真打算拋棄我,把我一個人留在藍星吧?”她撅著嘴問他。
“怎麼會嘛?哪怕逆天改命,我也得帶你爸和你一起離開。”他信誓旦旦地說。
“那不就得了。你現在也不能逆天改命吧?所以你就得跟我雙修,先助我突破瓶頸,達到天級巔峰。”她好整以暇地說道。
“不雙修我也可以助你達到巔峰呀,我不有的是靈丹嗎?反正你爸跟你所要的靈丹,我保證管夠。”他大氣地說道。
“我都吃了你好幾顆靈丹了,硬是不能突破瓶頸啊,那不就只剩下雙修一途了嗎?”她嗲嗲地說。
“不是,我過一陣子給你煉九品靈丹,保證能行,你要相信我。”他自信滿滿地說。
“你還能煉九品靈丹了?那可是聖品吧?”她再次吃驚地問他。
“我都煉過兩次了好吧,就是有點兇險,要經歷九次雷劫。”他如實告訴她。
“我不要你為了我,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煉九品靈丹。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你要真有個好歹,我咋辦啊?”她動情地說道。
“東方哥哥,要不你帶我去戰場歷練吧?”她腦洞大開地說道。“我要是不去戰場經歷一番,我的人生不就不圓滿了嗎?”
“你雖是天級高階修為,但沒有實戰經驗,你要是去了,恐怕就不是圓滿,而是悲歡離合、陰晴圓缺了。”他嗔怪地說道。
“所以我才要做你的女人,和你雙修才行嘛。”她振振有詞地說。
他一巴掌打在自己嘴上,心說我瞎嗶嗶甚麼,這不是好肉上貼橡皮膏,自找麻煩嘛,又給她找到理由繞回來了。
高語嫣送他出了國主府邸,他好說歹說,答應等他從修煉集市回來,再來看她,這才暫時安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