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來自 永不凋落的長夏′?`贈送的 靈感膠囊×1,一封情書×1,餘額送花×2】
【感謝來自 Lawrence月桂樹 贈送的 催更符×1】
【感謝來自 條約碎片機贈送的 靈感膠囊×1,催更符×1】
【欠的加更再多兩章...】
——————————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之外。
泰蘭德,芭提雅。
熱浪滾滾的夜晚,霓虹燈將這條魚龍混雜的紅燈區街道染成了曖昧的顏色。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聲中,高階秀場內的氣氛正High到頂點。
舞臺中央,一根金色的鋼管佇立在聚光燈下。
一個身姿妖嬈的身影正隨著音樂的節奏在鋼管上飛速旋轉、翻騰。
“Woo!! Miss. Shinova!!”
臺下的觀眾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鈔票,尖叫聲此起彼伏。
那正是這裡的當紅頭牌,芭提雅紅燈區的新晉一枝花——Miss. Shinova。
此時正在熱舞的“工藤新一”:阿嚏!
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猛地竄上他的脊背,我們受人喜愛的Top Diva Miss. Shinova感覺有人正在背後惦記自己。
想到東南亞地區的各種邪術和玄學手段,“工藤新一”不禁打了個寒顫,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險些直接從金屬桿上摔下去。
“啊——!”
臺下的觀眾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好在我們敬業的Miss. Shinova在最後關頭用雙腿死死地攀住了金屬桿,利用強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墜的趨勢。緊接著,他順勢腰部發力,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穩穩地停在了離地僅僅十幾厘米的位置,擺出了一個極其驚險、卻又充滿張力的倒立Ending Pose。
長髮垂落,望向觀眾席的眼神迷離而挑逗。
“…”
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本以為會出現慘烈演出事故的觀眾們這才鬆了口氣,紛紛以為這是精心設計的環節,更加瘋狂地往臺上扔錢。
“呼…”
保持著倒立姿勢的“工藤新一”暗暗鬆了口氣,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摔斷脖子了。
“工藤新一”站起身,一邊向觀眾飛吻致謝,一邊在心裡犯嘀咕。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有人給他下降頭了吧?!
聽說紅燈區競爭很激烈,總有人喜歡私底下用見不得光的方式進行商業競爭,紅極一時的“演員”突然消失的事件時常發生。
該不會輪到他了吧...?
算了,還是先結束演出比較重要。
Miss. Shinova穩住了表情,沒讓自己內心的慌亂洩露出一絲一毫,他熟練地撿起臺上散落的鈔票,塞進了自己擠出的溝壑裡,在眾人的呼聲中踩著恨天高扭著腰肢走下了舞臺。
回到後臺,卸掉濃妝脫下演出服後,Miss. Shinova終於露出了真實的面容。
那是工藤新一的臉,黑色的頭髮已經留長了不少,燙成了嫵媚的大波浪,配上他有些萎靡的神色,整個人看起來妖冶又頹廢。
沒時間繼續傷春悲秋,“工藤新一”匆匆換上私服,快步走向老闆的辦公室。
“Boss,前幾天那個泰蘭德高僧...他還在嗎?”
老闆抬起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你怎麼突然想要找他了?”
“我認為我需要驅邪。”“工藤新一”咬了咬牙,“Boss,不瞞你說,我懷疑我可能被人下咒了。”
“好吧,”其實是無神論者的老闆拿起電話,“如果你想清楚了,我這就幫你安排。”
老闆上下打量著“工藤新一”,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你變了,Shinova。剛來的時候,你還死撐著那點可笑的原則,給我帶來了不小壓力。現在...”
要不是來自霓虹的真·大老闆叮囑他照顧照顧這個關係戶,他早就嫌麻煩把人丟出去了!
好在這傢伙終於還是想通了。
“工藤新一”並不想理會來自老闆的奚落,他只是冷漠地說:“人總是會變的,Boss。”
“這是好事,Shinova,我很高興看到你的轉變。但你要明白,想要請動高僧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工藤新一” 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把他扔在泰蘭德、不聞不問的這段時間裡,為了生存,為了往上爬,為了在這個吃人的紅燈區站穩腳跟,他又不是沒有付出過那種“代價”。
最初還會有一點抗拒,會覺得噁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抗拒感早就被磨平了,他也逐漸變得樂在其中。
反正,他只不過是一個殺人犯而已,一個被警方通緝、被父母放棄、被所有人唾棄的殺人犯,早就不是那前途璀璨的少年偵探了。
他的父母也沒有再嘗試將他帶走,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這就證明了,他們徹底放棄了他這個汙點。
“工藤新一”可是聽自己的老闆說過,工藤夫婦在回到霓虹後很快就領養了一個孩子。
據說那個孩子和他小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聽說那個孩子的頭有點大,前陣子似乎還因為意外毀容變成了光頭,但這並不影響那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是真的放棄了他,轉而找了一個替代品。
這也是壓倒“工藤新一”,讓他下定決心徹底融入泥潭的最後一根稻草。
【既然你們放棄了我,那我就爛給你們看。】
不得不說,在徹底拋下了那點可笑的羞恥心和道德感後,“工藤新一”發現,墮落竟然是如此的輕鬆和快樂。
金錢。
大把大把的鈔票塞進他的演出服裡。
名聲。
在這裡,他是無人不知的Queen,是所有人競相追逐的尤物。
他人的追捧。
那些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人,現在都爭著搶著祈求他的垂憐。
甚至…
“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在了化妝臺上。那裡擺放著一本被保護得很好的舊書——《血字的研究》,福爾摩斯初版。
那是他曾經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的珍寶,就這麼在他的一次“私下交易”後作為贈禮送到了他的床頭。
據說是那位粉絲在打探到了他的愛好後,專門花了大價錢從霓虹的一個酒店老闆那裡收購來的。
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能讓他不沉醉呢?
在父母、同學、警視廳那裡失去的推崇和關注,他以另一種形式在這骯髒混亂的芭提雅紅燈街加倍地得到了。
“工藤新一”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他甚至早已經不再去計較,最初的他為何會產生那種強烈的自毀念頭,為何會像個瘋子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那些會毀掉工藤新一名聲的行為。
腦海中偶爾閃過的違和感也很快地絲滑溜走。
那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黃色僧袍、肥頭大耳、眼神渾濁的僧侶走了進來。他看著 “工藤新一”,眼中閃過貪婪的光。
已經換上了一身絲綢便服的Miss. Shinova轉過身,他並沒有起身行禮,而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白皙的雙腿交疊,伸手撩了一把自己那已經留長並燙卷的黑色發。
他對著那個看起來就不像正經人的僧侶拋了個媚眼,紅唇輕啟,用帶著特有霓虹口音的泰語嗔道:“大師,您終於來了。”
“我最近有些煩惱…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纏著我。”
“您能幫我好好驅驅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