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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第380章 月影島之殤(十二)

2026-02-05 作者:拖延症ddl戰士

等眾人完成掃尾工作陸陸續續回到潛艇中集合時,休息艙裡只有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景象。

琴酒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姿態慵懶而隨意。而在任務開始前元氣滿滿(?)吵著要指揮權的筱原明此刻正像只吃飽喝足的小貓一樣閉著眼睛呼呼大睡。

少年的姿態散漫得不成樣子,半個身體歪在琴酒的腿上,一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攥著琴酒衣襟的角,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鬆開。

歐文可以用迪米特里的時長髮誓,他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還看到了筱原明有些開裂的嘴角,以及比平時紅腫了幾分的嘴唇!

這也太明顯了,傻子都能猜出發生了甚麼。

可以不要這麼見外嗎?

合著把髒活累活都丟給他們就是為了自己回來偷吃是吧?

看著某隻饞貓即使在睡夢中還不時砸吧嘴的饜足模樣,估計是吃飽了。

歐文…歐文已經懶得管了。

或許這就是小情侶之間的奇怪互動吧。

此時的歐文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路邊好好地走著卻突然被踹了一jio的狗,難受極了。

年輕真好啊,不像他和迪米,早就沒有了那種隨時隨地都想要負距離交融的衝動了。

迪米特里:真的嗎?

更多的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琴酒環顧了一圈,確認人都已經到齊,語氣淡淡地開口確認道:“都處理乾淨了?”

其實按理說,他本來不該對著歐文和迪米特里這兩個筱原明的超級大腿用這種乾巴巴的語氣的。但對不起,琴酒對於這種中途非得加入行動、結果還給他們添亂(指砍得太嗨導致滿屋子噴血)的加塞戶真的提不起任何好感。哪怕他現在還打不過他們,但這並不妨礙他用任務主導者的名頭,冷著臉對他們發號施令。

就算之後可能會在訓練中被公報私仇狠揍一頓也無所謂,反正死不了。

“放心吧,琴酒大人。”萩原研二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將兩條大長腿架在了松田陣平的腿上,有氣無力地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他現在的形象實在算不上好,原本精緻的髮型早就亂成了雞窩,身上還沾著不少灰塵和菸灰,活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難民,“我和小陣平往那個加工廠的焚化爐裡丟了足量的助燃劑,所有的屍體現在應該都已經燒成灰了。”

“等潛艇離開伊豆群島後,我就會遠端啟動事先佈置在工廠裡的引燃裝置,到時候甚麼都不會留下。”

“最好是這樣。”琴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這是由先生親自下發的任務,出錯的後果你們應該明白。”

說到這裡,琴酒詭異地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角落裡已經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兩個人形哥斯拉,補充道:“除了某兩人之外,其他人都應該明白。”

嘖,作為習慣統籌全域性的人,琴酒討厭這種實力強到可以凌駕於規則之外、連Boss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人,尤其是當這些人出現在他的行動小組中時。

松田陣平小聲陰陽怪氣:“放心吧。我們可是很專業的,絕對不會給那位還在做美夢的甘露酒大人完美的履歷上增添任何汙點。”

可惡哇!他們在外面忙活了一整晚,搬了無數具屍體,洗了不知多少遍地,結果拽著他們出來當苦力的小鬼自己回來睡得比豬還早,真是讓人心理不平衡。

松田陣平才不想承認,他本來計劃回來的時候委婉地向正主邀功的,結果正主壓根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睡著了。

計劃落空。

對此感到無能狂怒的松田陣平便把所有不滿都轉化成了這番酸話。

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陣平身邊,默默地用餘光看了氣鼓鼓的幼馴染一眼。

小陣平…還是那麼不懂事啊。

也不知道小陣平甚麼時候才會發現,用這種幼稚的方法是吸引不到小主人的注意的呢?

安室透有些擔心地問道:“Aki他沒事吧?”

安室透看起來比萩原研二還要狼狽一些,身上的作戰服都被汗水浸透了,那張即使一天只睡兩個小時也能精神滿滿的混血帥臉上也滿是疲憊。

但此時,那雙紫灰色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趴在琴酒懷裡的筱原明。

可能是搬了一晚上屍體快要累趴下的緣故,五感比常人敏銳許多的暹羅貓貓此刻卻並沒有覺察出筱原明身上盪漾著的那點奇怪氛圍,只覺得這種情況十分反常。

以往無論任務持續多久,作為副指揮的Aki都絕不會在任務結束前放任自己睡著。

可今晚卻…

難道是受傷了?

暹羅貓貓很擔心你.jpg

琴酒冷冷地瞥了某隻黑皮舔貓一眼,不明白這個男人是真的關心則亂,還是隻是單純的沒事找事:“他沒事,只是有點累。”

聽到筱原明沒有受傷,安室透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

他鬆了口氣,不再追問,任由自己被身旁同樣當了一晚上人形叉車、此刻只想趕緊洗個澡睡覺的諸伏景光拖走去淋浴間稍作休整。

兩人並肩往淋浴間走去,經過其中一間淋浴間時,安室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把手。

門把手上掛著一塊小牌子,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故障中,暫停使用”。

安室透有些不滿地嘟噥了一句:“琴酒這傢伙還真是小氣,有錢買這麼大的潛艇,居然連個淋浴間都修不起。”

他搖了搖頭,只能和諸伏景光一起轉身走向距離更遠的那一間。

實際上只是因為裡面的氣味濃郁到散不掉所以被迫停用的淋浴間:救命!有南桐啊!!

隨著潛艇在廷達羅斯的操縱下平穩地沒入深海,向著組織控制的安全港口駛去,這場針對月影島的大清洗行動終於落下了帷幕。

忙碌了整整一晚、身心俱疲的眾人在簡單洗漱後,紛紛散開,各自找了個舒適的房間去補覺了。

任務完成得十分順利,幾人中,唯一“負傷”的大概就是筱原明瞭。

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我們的甘露酒大人光榮地傷到了嘴角和喉嚨。

琴酒看著懷裡睡得正香、偶爾還會發出幾聲無意識哼唧的少年,手指輕輕撫過他紅腫的唇瓣,眼中閃過滿足的笑意。

保守估計,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在兩天內都說不了話了。

真可憐啊。

——————

幾天後。

剛從鳥取縣武田家滅門案中無功而返的高木涉、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三人組,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警視廳緊急丟上了去往月影島的船隻。

毛利小五郎毫無形象地倚靠在甲板的欄杆上,他的臉色蠟黃,眼底青黑,活像個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殭屍。

他一隻手哆哆嗦嗦地舉著一根快要燃盡的煙,另一隻手舉著紙杯、忙著往嘴裡噸噸噸地猛灌咖啡:“高木老弟,你和我說實話,這次又是甚麼案子?”

不怪他心裡有怨氣,他這都已經連軸轉了差不多一週多了!

在鳥取縣那個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裡待了好幾天,天天對著一堆死蜘蛛和碎屍塊,吃不好睡不好,還沒有地方住。

這麼多天下來,全靠在鳥取縣警署那個破舊的盥洗室裡用冷水擦擦身子,他的身上才沒有散發出餿味兒。

睡眠?

如睡。

只能說,他到現在還沒有因為過勞而猝死,全靠他從小練柔道打下的強健體魄在死撐。

“我…我也不清楚啊…毛利先生…”

高木涉的聲音比他還要虛弱。此時的這位年輕刑警正像一條風乾的鹹魚一樣半掛在甲板的圍欄上,魂魄幾乎快要從嘴裡吐出來了:“目暮警部…說,情況很緊急…他會…和我們在月影島…會合…嘔…”

說到一半,一陣強烈的反胃感襲來,高木涉捂著嘴對著大海乾嘔了一聲。

他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沒日沒夜地東奔西跑,到頭來不僅案子沒有解決、惹了上司一頓臭罵,還被扣了外勤津貼。

這波啊,屬於是白忙活,自費出差了。

現在,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又得跑來這個聽都沒聽說過的月影島。

看上面那急吼吼的樣子,肯定又是棘手案件。

“倒黴...嘔…”

高木涉發誓,他以前是不暈船的。不知道是過度熬夜導致的神經衰弱,還是太久沒有規律飲食導致的胃病發作,反正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鼠翹翹了。

嗚嗚,他不想英年早逝啊!他還想看伊達前輩的孩子出生…他還想和佐藤警官約會…

這個世界甚麼時候才能對打工人友好一點?

相比於這兩個已經廢掉的大人,江戶川柯南倒是很有活力,此時仍然是一顆上躥下跳的小滷蛋。只可惜船上的其他人對於接下來的案件都不甚清楚,任由他如何跑來跑去地套話,也還是甚麼都套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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