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那條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千丈黃龍,連反應都來不及,直接被那巨大無朋的象蹄踩住了龍頸,狠狠地按在了虛無的地面上!
咔嚓!咔嚓!
那是精神體被碾碎的聲音!
黃龍瘋狂掙扎,龍軀扭動,卻撼動不了那象蹄分毫,只能發出淒厲痛苦的哀鳴!
龍頭之上,趙黃巢原本那勝券在握的囂張表情,徹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畢生都未曾體驗過的極致驚恐!
他的嘴唇哆嗦著,面無人色,指著紀元,如同見了鬼一般。
“神……神魔法相?!這不是此界之物!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噩夢。”
紀元面無表情,對著那被踩住的黃龍和驚駭欲絕的趙黃巢,輕輕一指。
“煉!”
轟!!!
身後的地獄熔爐瞬間爆發出吞天噬地的恐怖吸力!
那被神象踩得動彈不得的氣運黃龍,連同它頭頂的趙黃巢,就像是兩塊小點心,被那黑洞般的爐口一口吞下!
“不——!!!”
“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這片即將崩潰的精神空間。
趙黃巢修了幾百年的駁雜神魂,連同那條離陽國運所化的黃龍,
在地獄黑炎的灼燒下,瞬間被煉化成了最為精純的神魂本源與氣運能量,化作滾滾洪流,湧入紀元的體內!
【叮!掠奪離陽皇室老祖趙黃巢!氣運值+!國運值+!神象鎮獄勁覺醒三千微粒!】
外界。
天師府廣場上。
在所有人眼中,紀元只是閉上了眼眸一剎那。
隨即,他便重新睜開了那雙異色瞳孔,眸中的金色神光,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霸道!
而與此同時。
龍虎山後山禁地深處,猛地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地底炸開了。
離陽王朝最後的底蘊,一代皇室老祖,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
隨著趙黃巢這位“定海神針”的無聲隕落,龍虎山那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抵抗意志,也徹底煙消雲散。
四大天師從深坑裡顫顫巍巍地爬出來後,看紀元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恐懼,而是近乎仰望神明的敬畏。
他們連滾帶爬地跪在紀元面前,磕頭如搗蒜,只求能留下一條狗命。
紀元甚至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隨手種下幾道生死傀儡符。
龍虎山畢竟是道門執牛耳者,留著這幾條老狗,替他掌管這道門天下,總比殺了有用。
這一趟龍虎山之行,可謂盆滿缽滿。
掠奪的氣運值和國運值足以讓他施展數次“破界之力”,收服了趙青詞這位身具大氣運的女天師,更將離陽王朝的根基挖空了一半。
此刻,返回江南道的奢華馬車內。
空間顯得愈發“擁擠”而香豔。
紀元斜躺著,頭枕在“床甲”裴南葦那豐腴柔膩、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這位名動天下的靖安王妃,此刻臉上帶著幾分屈辱的紅暈,幾分認命的麻木,絲綢裙衫下的成熟曲線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起伏,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
在他的左側,新收服的女天師趙青詞正跪坐在軟墊上,為他輕輕捶著腿。
她依舊穿著那一身清冷出塵的道袍,只是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再無半分天師的威嚴,只剩下蒼白與順從。
那雙曾執掌雷法、高高在上的纖纖玉手,此刻力道均勻地敲打著,
白皙的手指與紀元古銅色的結實小腿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
紀元的右側,則是被他徹底鎮壓了心氣的亡國小公主姜泥。
她手裡捧著一盤晶瑩剔透的紫玉葡萄,正用她那小巧的銀質匕首,一顆顆細心地剝去果皮,再送到紀元嘴邊。
偶爾,她會故意留下一顆葡萄籽,想使個小壞。
但只要紀元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掃過來,她便會立刻心頭一跳,不情不願地鼓著腮幫子,自己將那籽吐掉,再重新遞上一顆完美的果肉。
車廂角落裡,南宮僕射一襲白衣,抱著雙刀,閉目養神,似乎對這荒唐的景象視而不見,但那微微顫動的眼睫,卻出賣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另一邊,呵呵姑娘則抱著一個不知從哪順來的油紙包,正吭哧吭哧地啃著雞腿,滿嘴流油,自得其樂。
車隊之外,一身勁裝的徐青鳥,沉默地騎馬護衛在側,
她偶爾會透過車窗的縫隙,瞥見車內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握著韁繩的手便會不自覺地收緊。
更有另外兩輛車上,絕色美人徐脂虎和絕世尤物六珠菩薩相隨。
真真正正的“滿載而歸”。
“徐豐年。”
紀元享受著眾美環繞,懶洋洋地朝車外喊了一聲。
車窗外,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北涼世子,如今淪為車伕和隨從的身影微微一頓,用一種近乎機械的語調應道:
“奴才在。”
“下一站,去哪?”紀元問道。
“回稟主上,按原定路線,前方當去東海之濱,武帝城。”
徐豐年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取回老黃的劍匣,另外……天下第二,王仙芝,便坐鎮於此。”
“王仙芝?”
紀元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灼熱的戰意。
這位自稱天下第二,實則橫壓江湖一甲子,讓無數天驕黯然失色的無敵存在。
他的氣運,想必會很“美味”。
“好。”
紀元緩緩坐起身,動作間,引得身下的裴南葦和身旁的趙青詞都是一陣手忙腳亂。
他的目光穿透車簾,望向遙遠的東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座矗立於海邊的雄城。
“那就去武帝城。”
他收回目光,環視著車內神態各異的絕色美人,臉上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本王倒要看看,這所謂的甲子無敵,究竟是浪得虛名,還是能接得住本王一拳。”
他頓了頓,伸手捏住姜泥氣鼓鼓的臉蛋,輕佻地說道:
“另外,聽聞那武帝城頭,風景獨好,最適合……與諸位愛妃一同登高望遠,共賞明月。”
眾女聞言,無不霞飛雙頰,心頭狂跳。
這一路行來,她們太清楚這位霸道王爺口中的“賞月”,究竟是何等荒唐、何等瘋狂的景象了。
車輪滾滾,碾過官道,向著那座即將迎來史上最大變數的東海雄城,疾馳而去。
紀元重新躺下,卻忽然對車外的徐豐年又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車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徐豐年,你說,那王仙芝在城頭坐了六十年,屁股底下……是不是都長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