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0章 第540章 呵呵姑娘的邏輯,收服賈家嘉!

紀元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徐豐年身後。

他的動作看起來極為隨意,就像是順手接住了一片被風吹來的落葉。

但呵呵姑娘的瞳孔卻在這一刻劇烈地收縮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

那隻手掌的溫度很高,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那股力量很沉,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手臂。

她的短刀在觸碰到那隻手掌的瞬間,刀身上那些細密的缺口竟然開始龜裂。

咔嚓一聲。

短刀碎了。

碎成了滿地的鐵渣。

呵呵姑娘瞳孔中的兇光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烈。

她左手瞬間從腰間摸出一把更短的匕首,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紀元的心窩。

那個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從下往上,貼著小臂的縫隙,避開了所有可能的格擋路線,直取心臟。

這是真正的殺手技法。

一擊必殺的那種。

但紀元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一股看不見的巧勁順著他的手掌傳入呵呵姑娘的手臂。

呵呵姑娘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拎起來一樣,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

但紀元沒有讓她落地。

他的身影一閃,竟然比被自己甩飛的呵呵姑娘更快地出現在了她將要落地的位置。

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在了路邊一棵老槐樹的樹幹上。

砰!

老槐樹的樹幹都被壓出了一個淺淺的人形凹痕。

呵呵姑娘感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在發麻,五臟六腑像是被顛倒了一遍。

但她依然拼命掙扎。

放開!

她低吼著,聲音沙啞得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獸。

她的眼睛通紅,嘴唇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但無論她怎麼掙扎,紀元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就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

紀元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和倔強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近距離看去,這張臉比遠處看更加精緻。

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此刻因為瞪得渾圓而顯得水汪汪的,配上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和被汗水打溼後貼在臉頰上的幾縷碎髮,竟是透出一種極其矛盾的、兇巴巴的可愛。

殺了恩人,就叫報恩?

他以後會死得很慘!

呵呵姑娘理直氣壯地喊道,聲音大得花海里的鳥都被驚飛了一片。

我在幫他!

現在殺了他,他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這是好事!

她的眼神無比真誠。

真誠到了一種讓人啼笑皆非的地步。

紀元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是真的被逗笑了。

這丫頭的腦回路,簡直清奇到了一種讓人歎為觀止的境界。

一旁的南宮僕射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呵?殺了恩人是在幫他?

這是甚麼歪理邪說?

你說他以後會死得很慘,紀元收斂了笑意,那雙異色瞳孔忽然湊近了呵呵姑娘的臉。

近到她幾乎能數清他濃密的睫毛。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龍涎香和雄性氣息的獨特味道。

呵呵姑娘的身體本能地僵住了。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過。

那是以前的事了。

紀元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很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

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力。

現在,他的命是我的。

我想讓他生,他就生。

我想讓他死,他就死。

這天下,除了我,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任何所謂的命運,能決定他的生死。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紀元身上的氣勢驟然釋放了一絲。

僅僅是一絲。

但就是這一絲氣勢,讓呵呵姑娘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片海。

一片深不見底、無邊無際、足以吞噬一切的汪洋大海。

呵呵姑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級別的強大。

那些她曾經覺得很厲害的江湖高手,在這個男人面前,大概連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覺在她心裡升起。

她不知道那叫甚麼。

但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只要站在這個男人身後,天就不會塌下來。

你想讓他好好活著?紀元問。

呵呵姑娘遲疑了一下。

然後認真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就跟著我。

紀元鬆開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他甚至極其自然地伸手幫她拍了拍肩膀上沾到的樹皮碎屑。

那個動作輕柔得與方才那個以一隻手碾壓她的恐怖強者判若兩人。

做本王的人。

只要本王在一天,徐豐年就不會死。

不是不會死得慘。

是不會死。

紀元一字一句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了石頭上。

呵呵姑娘看著紀元。

又轉頭看了看那個站在馬車旁、完好無損的徐豐年。

她的腦子裡在進行著一場艱難而簡單的運算。

跟著這個男人,徐豐年就不會死。

不跟著這個男人,徐豐年以後會死得很慘。

所以……

沉默了很久。

久到南宮僕射都開始不耐煩了。

然後,呵呵姑娘彎腰撿起了落在地上的那朵向日葵。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將它重新扛在了肩上。

然後走向了那隻還在路邊悠然自得啃竹筍的熊貓,翻身騎上。

騎著熊貓,慢悠悠地走到了紀元馬車旁邊,然後停住了。

我叫賈家嘉。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

但聲音裡那股倔強的味道少了幾分。

我知道。紀元笑了笑。

他翻身上了馬車,掀開車簾的手忽然頓住。

以後,你有個更好聽的名字。

叫呵呵。

呵呵姑娘歪了歪頭,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個很輕很輕的音節。

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在笑。

車隊重新啟程。

花海在身後緩緩退去,秋風捲起漫天的花瓣,在夕陽下如同一場無聲的彩色雪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