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紀元俯下身,湊到徐豐年耳邊。
那股屬於神魔一體的強者威壓,如實質般壓迫著徐豐年的每一寸神經。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替本王給你那幾個紅顏知己帶個話。”
徐豐年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西楚亡國公主姜泥,讓她在王府裡學好歌舞。”
紀元的聲音帶著玩味,“本王喜歡一邊喝酒,一邊聽亡國之音。想必她那雙纖纖玉手,撥弄琴絃的模樣,定然別有一番風情。”
“還有那個龍虎山的小天師,讓她別在山上修甚麼勞什子道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下山來,學學怎麼伺候男人。本王倒要看看,那身道袍下,藏著怎樣的風景。或許本王可以教她甚麼是真正的陰陽大道。”
“哦,對了……”
紀元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帶著某種赤裸裸的侵略性。
“還有你那個風韻猶存的大姐,徐脂虎。聽聞她身材火辣,性情潑辣,本王對這種烈馬,向來最感興趣。”
“你敢!!!”
徐豐年那空洞的眼神中猛然爆發出滔天的恨意與怒火!
他整個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獸,猛地從地上彈起,雙目赤紅,青筋暴起,彷彿要擇人而噬!
然而下一瞬——
“神魔傀儡印”瞬間發動!
“啊——!!!”
徐豐年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那聲音在狹小的地牢中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抱著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七竅開始滲出鮮血,彷彿有億萬根淬了毒的鋼針在腦海中瘋狂攪動!
“世子!”
南宮僕射驚撥出聲,下意識想要上前。
但她剛動了一步,就感受到紀元那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她嬌軀一僵,硬生生停在原地,纖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
紀元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徐豐年。
他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厭惡和輕蔑。
“看來,你還沒學會,作為一條狗,該有的覺悟。”
他抬起腳,踩在徐豐年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記住了,從今往後,你的女人,你的一切……”
紀元俯下身,聲音冰冷刺骨,“都是本王的玩物。”
說完,他收回了腳,徐豐年的慘叫聲也漸漸平息。
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眼神徹底空洞了下去。
紀元不再理會這條已經被徹底馴服的狗,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南宮僕射。
那雙眼睛中的侵略性,再次變得毫不掩飾。
南宮僕射下意識後退半步,卻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至於你,白狐兒臉……”
紀元緩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在南宮僕射的心尖上。
“就作為本王留在徐豐年身邊的眼睛。”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南宮僕射的下巴。
隔著面紗,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溫熱。
“本王很好奇,這張臉,究竟美到了甚麼程度,能讓江湖中人稱你為白狐兒臉。”
南宮僕射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但她不敢反抗。
她親眼見證了紀元的恐怖實力,更清楚反抗的下場。
紀元欣賞著她眼中的掙扎,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屈指一彈。
一縷極細的黑金色光芒,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南宮僕射的眉心。
那是生死木偶符的改進版——生死傀儡符。
南宮僕射嬌軀一顫,只覺得眉心處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在體內遊走,最終在心臟處凝聚成一個複雜的印記。
“這道印記,不會控制你的心神。”
紀元鬆開手,退後一步,“但你的一舉一動,所見所聞,甚至你的每一個念頭,都會同步呈現在本王眼前。”
南宮僕射臉色在面紗下瞬間變得煞白。
“若是讓本王看到甚麼不想看的畫面……”
紀元的聲音陡然變冷,如同九幽寒冰,“你的下場,會比他,悽慘一萬倍。”
南宮僕射死死咬著嘴唇,嬌軀微微顫抖。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
這意味著,她將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她的一切,都將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
“明白了嗎?”
紀元淡淡問道。
南宮僕射沉默了片刻,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明……明白。”
“很好。”
紀元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地牢出口。
“收拾一下,準備啟程。”
“本王要去北涼,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北涼王。”
……
神武王府,正廳。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給整個大廳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平陽公主與王思慕並肩而立,手中捧著整理好的卷宗。
兩女今日皆是盛裝打扮。
平陽公主身著一襲紫色宮裝,腰間束著金絲軟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
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目眩神迷。
她的長髮高高挽起,插著一支鳳釵,更顯雍容華貴。
王思慕則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雲紋。
她的身材比平陽更加纖細,但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少,尤其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
她的長髮只是簡單地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清麗脫俗。
兩女神色恭敬,眼中滿是崇拜和柔情。
自被紀元徹底吃幹抹淨後,兩女便徹底放下了彼此的芥蒂。
她們一心為紀元打理京中事務。
平陽公主憑藉皇室身份,安撫宗親勳貴。
王思慕則以其過人的才智,整頓朝綱,收繳主和派餘孽的家產,充實國庫,籌備軍餉。
兩人配合默契,將偌大的大鳳京城,打理得井井有條,再也無人敢有絲毫異議。
紀元緩步走入正廳。
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色蟒袍,腰間繫著玉帶,整個人氣勢凌人,如同天神下凡。
“參見王爺。”
兩女連忙躬身行禮。
這一躬身,領口處的風光更是一覽無餘。
紀元的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免了。”
他抬手,坐在主位之上,接過王思慕遞來的茶水。
王思慕俯身遞茶時,那股幽香撲鼻而來,讓人心神盪漾。
紀元輕抿一口,淡淡道:“京中事務,辦得不錯。”
得到紀元的誇讚,兩女心中皆是一喜。
平陽公主柔聲說道:“皆是王爺教導有方,臣妾等只是盡綿薄之力。”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那對飽滿幾乎要呼之欲出。
王思慕也頷首道:“如今主和派餘孽已盡數清除,朝堂上下皆心向王爺。”
“北境邊軍也已重新整編,由王爺親領的神武軍駐守,固若金湯。”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只是離陽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離陽?”
紀元冷笑一聲,將茶杯放下。
“徐驍老謀深算,可他的兒子,現在是本王的傀儡。”
“北涼,也即將成為本王的囊中之物。”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一個沒了北涼鐵騎支撐的離陽,翻不起甚麼浪花。”
兩女聞言,心中皆是一驚。
她們只知道徐豐年被生擒,卻沒想到,紀元竟已將其徹底控制!
甚至連劍神李淳剛和白狐兒臉南宮僕射都已歸降!
這份手段,這份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平陽公主美眸中的崇拜更濃,幾乎要化作實質。
“王爺神威,天下無敵。”
她咬了咬紅唇,鼓起勇氣道,“只是北涼路途遙遠,王爺若要親征,臣妾願隨王爺一同前往,打理軍中庶務。”
王思慕也連忙道:“臣妾精通後勤排程,願為王爺籌備糧草軍械,助王爺拿下北涼。”
兩女爭先恐後,生怕被對方搶了先。
紀元看著兩女那急切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兩個女人,一個有皇室身份,擅長權謀周旋。
一個有經天緯地之才,擅長後勤謀劃。
皆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不急。”
紀元擺了擺手,“本王要先讓徐驍嘗一嘗,兒子被人控制,心腹歸降敵營的滋味。”
“待北涼內部亂作一團,本王再揮師北上,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拿下北涼。”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北方。
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更何況,北涼王府,還有不少本王感興趣的人。”
“本王要親自去,將她們,一個個,接回王府。”
平陽和王思慕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她們知道,王爺口中的感興趣的人,定是北涼那些聞名天下的絕色佳人。
只是她們心中沒有絲毫嫉妒,只有滿心的順從。
她們早已明白,這個男人的世界,無比廣闊。
她們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留在他的身邊,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最溫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