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衡的呼吸,徹底停滯!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開始發軟,體內那被壓制的心火業火,伴隨著那熟悉的魔神氣息,開始瘋狂地……蠢蠢欲動!
那句充滿了暗示與挑逗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所有燥熱!
“你……無恥!”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那張絕美的俏臉,已經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紅暈,那雙冰冷的鳳目,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
她想推開他。
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僅沒有推開,反而軟軟地,幾乎要靠在他的懷裡。
“師尊的身體,可比嘴上誠實多了。”
紀元低笑著,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讓洛雨衡的靈魂都在顫慄。
他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她平坦、溫熱的丹田之上。
“嗡!”
一股霸道絕倫,卻又帶著一絲溫和佛門禪意的神象鎮獄勁氣息,緩緩渡入。
如同久旱逢甘霖。
洛雨衡那因為心火復燃而燥熱不安的身體,瞬間被一股清涼而又酥麻的暖流所包裹。
那感覺,比世界上任何靈丹妙藥,都更加讓人舒適,讓人沉醉。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嬌吟。
“嗯……”
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洛雨衡的臉,“唰”的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自己竟然在這個孽障面前,發出瞭如此羞-恥的聲音!
“師尊,你看,弟子這‘燒火’的功夫,是不是又進步了?”
紀元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她耳邊響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那股神象鎮獄勁的氣息,如同最頑皮的魚兒,在她體內奇經八脈四處遊走。
時而清涼,時而滾燙。
時而霸道,時而溫柔。
每一次遊走,都精準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帶給她一陣陣靈魂都在戰慄的奇異快-感。
洛雨衡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紅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
但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和那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卻早已將她徹底出賣。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個男人手中的一件樂器。
他想讓她發出甚麼樣的聲音,她就只能發出甚麼樣的聲音。
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清高,在他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這種被徹底掌控,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她感到無盡的屈辱。
可同時,又有一股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興奮和期待!
“孽障……夠了……”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哪裡還有半分國師的威嚴?
“夠了?”
紀元輕笑一聲,“這才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的‘燒火’,可是要從內到外,將所有的‘柴火’,都燒得乾乾淨淨,才算圓滿。”
他那灼熱的氣息,噴在洛雨衡敏感的耳垂上,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就在紀元準備進行下一步,讓這位國師大人,徹底明白甚麼叫“燒火理論”的精髓時。
“咚咚咚。”
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懷慶王那沉穩而又帶著一絲歉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國師大人,季修小道長,楚州叛亂已平,本王特來感謝二位的助陣之功。”
這一聲,如同當頭一盆冰水!
洛雨衡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一把推開紀元,那張紅暈未褪的俏臉上,瞬間恢復了萬年不化的冰冷!
但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慌亂和羞惱,卻沒有逃過紀元的眼睛。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她身上一閃而逝!
但這次,不是針對紀元的。
而是針對門外那個……不識時務的懷慶王!
這個混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紀元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暗笑。
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這位傲嬌的國師大人,恐怕真的要惱羞成怒,跟自己拼命了。
他立刻後退一步,重新換上了那副“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表情。
“師尊,是王爺來了!”
他彷彿剛剛甚麼都沒做一樣,一臉“乖巧”地說道。
洛雨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本座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和心火,轉身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門外,懷慶王一襲錦袍,負手而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當他看到開門的洛雨衡時,即便是他,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豔。
燈光下的國師大人,俏臉微紅,眼波流轉,那冰冷的氣質中,竟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風情。
彷彿一朵萬年冰蓮,在瞬間,悄然綻放。
懷慶王心中一動,但隨即,他便將這絲雜念壓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雨衡身後的紀元身上。
“季浪小道長,這次楚州平叛,你居功至偉。”
懷慶王笑著走了進來,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
“本王已經將此事,連同那本賬簿,八百里加急,一同奏稟父皇。”
“相信不日,朝廷的封賞,就會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紀元和洛雨衡的反應。
紀元立刻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擺手。
“不不不!王爺過獎了!這都是師尊和王爺領導有方,弟子……弟子只是運氣好,撿到了一本爛賬本而已……”
他這副“淳樸”的樣子,讓懷慶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運氣好?
撿到爛賬本?
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
懷慶王看著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道:“小道長不必自謙,是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以小道長你的經天緯地之才,若是隻在道宮做燒火童子,未免也太屈才了。”
“不知小道長,可有興趣,入朝為官,為國效力?本王,願親自向父皇舉薦!”
拉攏!
這是赤裸裸的拉攏!
他這是要當著洛-雨衡的面,挖她的牆角!
洛雨衡的俏臉,瞬間又冷了三分。
她冰冷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刺懷慶王!
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然而,懷慶王卻彷彿沒有感覺到一般,依舊面帶微笑地看著紀元,等待著他的回答。
紀元撓了撓頭,一臉“為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尊,又看了一眼懷慶王。
他扭捏了半天,才小聲地說道:“多謝王爺厚愛……只是……弟子愚鈍,只想一輩子跟著師尊,為師尊燒火做飯……”
“入朝為官那麼辛苦的事情,不適合我……”
懷慶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縷失望,但隨即又笑了起來。
“呵呵,人各有志,本王不強求。”
“不過……”
他話鋒一轉,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令牌,遞到紀元面前。
“這是本王的親王令,見此令如見本王。以後在京城,若是遇到甚麼麻煩,或者……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本王。”
這已經不是拉攏了,這幾乎是在許諾一個光明的未來!
然而,紀元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洛雨衡那冰冷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王爺的好意,我這劣徒心領了。只是,我道宮弟子,不涉朝堂之事。”
她素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那枚親王令,擋了回去。
“夜深了,王爺請回吧。”
這是……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