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北海之濱。
紀元的大軍,整裝待發。
那尊高達百丈的氣運金人,在姬霸的率領下,由數萬名士兵,用特製的巨大車輛,緩緩地運往蒙古王庭,它將被安放在那裡,作為鎮壓整個草原氣運的神器。
而紀元本人,則登上了他那輛極盡奢華的香車。
與來時不同,此刻的香車之內,又多了幾位絕色佳人。
華箏自然在列。
除此之外,還有紀元從蒙古王公貴族的供奉中,挑選出來的,最美麗的十幾位少女。
她們每一個,都擁有著異域風情的美貌,和草原女兒特有的火辣身材。
此刻,她們都像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紀元的身邊,爭先恐後地討好著這位主宰了她們命運的男人。
“大王,您嚐嚐這個,這是我們草原上最好的馬奶葡萄。”
“天可汗,讓人家給您捏捏肩吧。”
香車之內,春色無邊,鶯聲燕語,好不快活。
三十萬大軍,在趙雲和呂布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返回臨安的征程。
大軍所過之處,無論是原先的金國城池,還是遼國故地,所有的官吏百姓,無不焚香跪倒,夾道歡迎。
“恭迎天可汗!”
“紀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百姓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激動和喜悅。
對他們而言,紀元的勝利,不僅僅是收復了故土,更是結束了這片土地上,持續了數百年的戰亂。
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用擔心異族的鐵蹄,會踏破他們的家園了。
紀元坐在香車裡,透過紗簾,看著外面那些對他頂禮膜拜的百姓。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股精純的信仰之力,正源源不斷地匯入自己的體內,滋養著他的神魂,壯大著他的氣運金人。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紀元心中暗道,“民心,才是這世上最強大的力量。”
他掀開車簾,對著外面的百姓,微笑著揮了揮手。
“紀王萬歲!”
“天可汗萬歲!”
百姓們看到紀元的回應,更加激動了,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大軍一路南下,勢不可擋。
一個月後,終於抵達了臨安城外。
此時的臨安城,早已是張燈結綵,萬巷皆空。
所有的百姓,都湧到了城外,翹首以盼,準備迎接他們心目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紀王。
城樓之上,宋理宗趙昀,帶著文武百官,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著城外那連綿十里,旌旗蔽日的軍營,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鐵血煞氣,宋理宗的雙腿,忍不住有些發軟。
他身旁的那些大臣,更是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曾幾何時,他們還想著,要如何算計紀元,如何將他除之而後快。
可現在,紀元已經成了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大宋的生死,決定他們所有人的榮辱。
“皇上,紀王……紀王的儀仗來了!”
一名太監尖著嗓子喊道。
只見遠方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數十面巨大的旗幟,率先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緊接著,是那輛由二十匹汗血寶馬拉著的,如同移動宮殿般的巨大香車。
在香車的周圍,是三千名金甲神將,和三十萬氣勢如虹的百戰精兵。
轟!
當這支軍隊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等候在城外的數百萬臨安百姓,瞬間沸騰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黑壓壓的一片,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遠方的天際。
“恭迎紀王凱旋!”
“恭賀紀王一統天下!”
“我等,參見天可汗!”
數百萬人的吶喊,匯聚成一股聲浪,直衝雲霄,彷彿要將整個臨安城都給掀翻。
城樓上的宋理宗,看到這萬民跪拜的震撼場面,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站立不穩。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這個大宋皇帝,已經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這天下,已經不再姓趙了。
紀元的香車,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地駛到了臨安城的城門前。
車簾掀開,紀元身穿黑金龍袍,在一眾絕色美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出。
他站在香車之上,俯瞰著腳下跪伏的芸芸眾生,和城樓上那戰戰兢兢的宋室君臣。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盪。
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天下。
“本王,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恭迎王上回朝!”
城樓上,以丞相為首的文武百官,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威壓,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只剩下宋理宗一人,還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無比尷尬和可笑。
紀元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著下方跪拜的百姓們,朗聲說道:
“眾位鄉親,請起!”
“今日,我紀元,收服故土,一統北方,乃是依仗我大宋萬千子民之心,乃是順應天意!”
“從今往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天下,當再無戰亂,再無紛爭!人人,皆可安居樂業!”
“紀王萬歲!”
“天可汗萬歲!”
百姓們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山呼萬歲。
紀元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城樓上,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
他對著宋理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他抬起腳,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座象徵著大宋最高權力的皇城,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