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臨安城外,十里長亭。
三支即將遠征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旌旗蔽日,殺氣沖天。
東路軍,由驃騎將軍霍去病統領,副將張遼,監軍紀易(水元素分身)。十萬大軍,以羽林軍為核心,虎豹騎為先鋒,目標直指雁門關,兵鋒遙指遼國上京。
西路軍,由破虜將軍郭靖統領,副將高順,監軍姬霸(土元素分身),傳鷹輔佐。同樣是十萬大軍,以陷陣營為核心,自襄陽北上,目標是金國中都。
紀元身穿一襲玄色王袍,騎在赤兔馬上,親自為兩路大軍送行。
他的身邊,是仗戟執槍,威武霸氣的呂布和趙雲。
“紀易。”紀元看向自己的水分身。
“大哥放心。”紀易依舊是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他搖著摺扇,笑道:“盈盈的計策不錯,我會讓霍將軍在前期‘吃點虧’,把遼國那些貴族的胃口吊起來。等他們內鬥得差不多了,就是上京城破之日。”
紀元點點頭,又看向另一邊的姬霸。
“姬霸。”
“大哥,俺也明白!”姬霸拍著胸脯,甕聲甕氣地說道,“祁芍煙那娘們的計策,俺也覺得行!明面上,俺會讓郭靖那小子在正面跟金國佬死磕,俺自己,帶上一萬精銳,偷偷地繞到他們屁股後面,給他們來個‘猴子偷桃’!嘿嘿!”
紀元微微頷首。
這兩個分身,一個善謀,一個善戰,分別監軍兩路,足以確保他的戰略意圖得到最完美的執行。至於向來沉穩的木元素分身,則留守鎮壓臨安皇宮。
他的目光,落在了郭靖和傳鷹身上。
郭靖此刻滿臉激動,能親手北伐,收復失"地,是他畢生的夢想。
而傳鷹,則平靜許多,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目光銳利地望向北方。對於他來說,戰場,便是最好的修行之地。他要在無盡的殺伐中,印證自己從紀元那裡“領悟”到的無上刀道。
“郭靖,傳鷹。”紀元沉聲道,“記住,戰場不是江湖。一切,以監軍姬霸之令為準,不得擅作主張。”
“是!王爺!”兩人齊聲應道。
紀元最後看向霍去病和張遼。
“驃騎將軍,文遠將軍,遼國就交給你們了。”
“主公放心,不破遼庭,誓不還朝!”霍去病眼中燃燒著熊熊戰火。
張遼也抱拳道:“末將定當輔佐好霍將軍,為主公拿下遼國!”
“好!”
紀元一揮手:“出發!”
“咚!咚!咚!”
戰鼓擂響,號角長鳴。
兩路大軍,如同兩條鋼鐵巨龍,在漫天塵土中,朝著北方,滾滾而去。
送走了兩路偏師,紀元調轉馬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十萬中軍。
這支軍隊,是精銳中的精銳。
由呂布的幷州鐵騎、趙雲的白馬義從、以及紀元自己麾下的西夏鐵鷂子和御林軍精銳組成。
“呂布,趙雲,趙青鸞。”
“末將在!”
“我等中軍,不必急於行軍。”紀元眼中閃爍著深邃的精光,“傳令下去,大軍緩行,一路北上,沿途清剿山匪,整頓吏治。本王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大宋的王師,不僅能開疆拓土,更能安邦定國!”
“遵命!”
紀元的意圖很明確。
東西兩路大軍,是兩把鋒利的尖刀,負責撕開敵人的防線。
而他這支中軍,則是碾壓一切的煌煌大勢。
他要以最穩妥、最霸道的方式,一步步蠶食金、遼兩國的土地和氣運。他不僅要贏得戰爭,更要贏得民心,將新佔領的土地,徹底化為自己的根基。
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
與此同時。
遼國,上京。
蕭盈盈和蕭楚楚姑侄二人,已經透過秘密渠道,返回了皇宮。
她們的歸來,在遼國朝堂引起了軒然大波。
“甚麼?國師和公主回來了?她們不是被宋人抓走了嗎?”
“哼!我看是當了叛徒,回來當說客的!”
以耶律宗元為首的契丹貴族,立刻對二人展開了攻訐。
然而,當蕭盈盈在朝堂之上,展現出比離開前更加深不可測的修為,並拿出幾名與耶律宗元勾結的官員的通敵(指暗中與金國聯絡)證據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蕭太后更是又驚又喜,當場恢復了蕭盈盈的一切權力。
一場圍繞著“戰與和”、“信與疑”的朝堂風暴,在遼國上京,悄然醞釀。
金國,中都。
祁芍煙的回歸,同樣引起了金帝完顏璟的警惕。
但在祁芍煙以“天魔秘法”略施迷霧,並獻上了一份“詳盡”的南宋兵力部署圖後,完顏璟暫時打消了疑慮。
當宋軍北伐的訊息傳來時,他果然如祁芍煙所料,勃然大怒,下令全國總動員,集結了五十萬大軍,號稱百萬,準備在中都城下,與郭靖的部隊,進行一場決定國運的世紀豪賭。
天下風雲,因紀元一人而動。
一場前所未有的滅國大戰,正式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