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到迷宮的另一端。
令東來所化的泥菩薩睜開雙眼,那股君臨天下的無上魔威,讓霜波仙子和秦碧瑤如墜冰窟,連呼吸都停滯了。
“令東來……你……你沒死?”霜波仙子聲音乾澀,握著佩劍的手心全是冷汗。
“死?”令東來那泥塑的臉龐上,竟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聲音帶著金石之音,宏大而威嚴,“本座當年為探尋驚雁宮的終極秘密,被這迷宮大陣所困。為求生機,不得已施展‘天魔解體涅盤大法’,化作石胎,龜息待變。說是死了,也對;說是活著,也對。”
他頓了頓,目光在霜波仙子玲瓏有致的仙軀和秦碧瑤青春聖潔的嬌軀上來回掃視,充滿了赤裸裸的欣賞與佔有慾。
“二十年了,本座的元神在涅盤中煎熬,日漸枯竭。正愁如何脫困,你們就送上門來了。慈航靜齋的‘道心’,真是這世間最頂級的補品啊!”
一旁的八思巴也雙手合十,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假笑,口中卻說著最邪惡的話語:
“阿彌陀佛。令宗主,你我二人聯手,以我密宗的‘歡喜禪’之法,破了這兩位仙子的元陰之體,不僅能助我等恢復元氣,更能借其精純的道心之力,一舉勘破這迷宮的玄機,逃出生天!此乃兩全其美之法,善哉,善哉!”
“無恥妖僧!”秦碧瑤又羞又怒,拔劍指向八思巴,“我慈航靜齋弟子,寧死不辱!”
“死?”令東來笑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弄,“在本座面前,你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話音未落,那泥塑的身軀上,突然瀰漫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淡淡煙霧。
這煙霧看似普通,卻蘊含著一種奇異的法則之力,它無視護體真氣,直接滲透進人的神魂深處。
“不好!是‘無相極樂障’!屏住呼吸!”
霜波仙子臉色劇變,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令東來獨創的一種魔門迷魂奇毒,能引動人心中最深處的七情六慾,讓人在極樂幻境中沉淪,最終神魂崩潰。
但已經晚了。
那煙霧擴散得太快,師徒二人只吸入了一絲,便覺得頭腦一陣昏沉,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迷離扭曲。
秦碧瑤的眼前,出現了紀元的身影。他正溫柔地對自己笑著,向自己伸出手,說著纏綿的情話。她那剛剛被紀元攪亂的道心,此刻再也無法維持清明,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而霜波仙子所見的,則是自己勘破情關,破碎虛空,得證無上大道的景象。她那修煉了數十年的“太上忘情”,在這幻境的誘惑下,竟也出現了絲絲裂痕。
“嘿嘿嘿,在本座的‘無相極樂障’面前,甚麼道心通明,甚麼太上忘情,皆是虛妄!”
令東來的聲音如同魔咒,在二女耳邊迴響。
“掙扎吧,越是掙扎,沉淪得就越快!”八思巴也獰笑著逼近。
師徒二人奮力抵抗,劍光閃爍,卻因神智不清,威力大減。她們的動作越來越遲緩,眼神越來越迷離。
終於,“噹啷”一聲,秦碧瑤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她嬌軀一軟,倒了下去。
緊接著,霜波仙子也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被八思巴抓住一個破綻,一指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
“哈哈哈,到手了!”八思巴大喜過望,一把將癱軟的秦碧瑤抱在懷裡,感受著少女身體的芬芳與柔軟,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而令東來那泥塑的身軀,也在此刻“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隙。他竟是要從這石胎中脫困而出!
“慈航靜齋的絕美道胎,曾經的天下第一美人,本座便不客氣地笑納了!”
令東來那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一隻乾枯但有力的手從裂縫中伸出,抓向了被定住穴道,滿臉絕望與屈辱的霜波仙子。
師徒二人,即將落入魔手,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