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離開周芷若的身體!”
“難道你真要等到你那裡遍地開花不成?”
“……………?”
張無忌淡淡的開口道。
被張無忌這般質問著,宋青書的下體不由得一緊,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當初被張無忌那一劍貫穿身軀時的恐怖場景,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爬,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然而,即便心中已然惶恐難安,宋青書面上仍竭力保持著鎮定,沉哼一聲說道:“哼!好一個張無忌,今日之事權且算你贏了。但你切莫得意忘形,莫要以為僅憑此役便可將我置於死地。只要我的元神尚存,終有一日能夠捲土重來。屆時,定讓你們這幫傢伙嚐盡苦頭!”
面對宋青書的威脅恫嚇,張無忌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應道:“哦,是嗎?難道你覺得此刻你的元神還逃得掉不成?”
宋青書“……………”
“張無忌,算你狠”
話聲未落,異變突生。
原本應該藏身於周芷若體內的宋青書元神,突然間綻放出一團詭異至極的光芒。
這團光芒如同鬼魅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從周芷若的下半身鑽出,然後宛如一顆燃燒的流星,劃破長空,徑直朝著窗戶疾馳而去,顯然是企圖逃離此地。
眼見形勢危急,張無忌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伸手探入懷中,摸出那顆由白飄渺贈送給他的錦囊。
就在眨眼之間,只聽得“嗖”的一聲輕響,錦囊的口子猛地張開,彷彿變成了一張無底深淵般的巨嘴。
而此時正拼命逃竄的宋青書元神,竟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身不由己地朝那錦囊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囊口之中,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白飄渺所贈之物果真厲害”
張無忌心中暗自思忖。
恰在此時,張無忌當機立斷,右手伸出,輕柔地搭在周芷若那纖細且蒼白的手腕處。他心頭忽地一沉——不好!周芷若竟是毫無脈象!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懼須臾間湧上張無忌的心頭,令他不禁渾身戰慄。
“芷若,芷若………”
他慌忙將周芷若緊緊摟入懷中,但此時的周芷若恰似一具冷冰冰的死屍般僵直。
張無忌圓睜雙眼,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眼前這一幕,心痛得幾近窒息。
“莫非,莫非……”
“芷若果真已離我而去、香消玉殞了不成?”
此念甫一升起,張無忌便頓感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他竭力壓抑著悲痛,急速推開房門,對著守候在外的雪鷹沉聲喊道:“速去!取些回春丹來!”
言罷,只見雪鷹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須臾間又飛回房間,並從懷中取出一把散發著馥郁藥香的回春丹遞到張無忌手中。
張無忌心急如焚,未發一言便將幾顆回春丹塞入周芷若口中,繼而輕輕地拍打她的胸口,欲助藥物儘快生效。
然則,即便如此,周芷若仍無任何反應,甚至連一絲微不可察的呼吸聲都不聞,唯有原本僵硬的屍身變得綿軟無力。
正當張無忌陷入絕望之時,趙敏與明教眾人亦魚貫而入。
“張教主,無忌哥哥,此是何狀況?”
趙敏一眼瞥見周芷若那毫無血色的面龐,她疾步趨至張無忌身側:無忌哥哥,周芷若她究竟怎麼了,莫非她已經………?
張無忌滿臉淚痕,神情悽慘無比,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明教眾人們見狀,皆是黯然神傷,眼眶泛紅。
“這究竟是甚麼狀況?”趙敏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直接向張無忌發問。
面對趙敏的質問,張無忌並沒有絲毫猶豫或保留,而是坦誠相待、知無不言,將有關宋青書元神被白飄渺所贈錦囊收服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待得張無忌講述完畢後,趙敏陷入沉思之中,並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過了好一會兒功夫,趙敏才慢慢開口說話:“依我之見,以現下情形而論,倘若咱們還想要保住芷若妹子這條小命兒的話,那恐怕就只能設法去尋找那個神乎其技且行蹤飄忽不定的白飄渺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吭聲的韋一笑這時也附和著插話道:“聽說此女早已歸隱山林,藏匿於某座高聳入雲、難以攀登的仙家勝境之內。若是妄圖找到白飄渺的下落,其難度之大無異於登天攬月吶......”
張無忌死死咬著牙關,回應道:“不管前面等待我的是怎樣的荊棘密佈、險象環生,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定要去闖一闖!絕對不能無動於衷,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芷若離我遠去!”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過頭來,眼神充滿懇切與哀求地望向站在一旁的韋一笑,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韋蝠王啊,請您一定要想盡辦法確保芷若的遺體能夠平安無事地抵達古墓派,然後轉交給楊姊姊好生處置。拜託她把芷若的身體安放在那張傳說中的寒玉床上。”
韋一笑聞聽此言,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不敢怠慢,連忙拱手應諾,表示定會不辱使命。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去,輕柔而又謹慎地將周芷若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抱入懷中,隨後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施展出絕世輕功,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張無忌迅速整理了一下行裝,準備立刻出發去尋找白飄渺。
就在他即將邁步離開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默默觀察著的趙敏突然開了口:“帶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句話,張無忌心中暗自思忖起來。他知道趙敏性格倔強,如果直接拒絕她一同前往,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這次行程充滿未知與危險,若是有趙敏這樣聰明機智又武藝高強之人相伴,或許能增添幾分保障。
然而,一想到可能會在途中遇到其他女子,尤其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白飄渺美女,張無忌不禁有些擔心趙敏會不會因此心生嫉妒之情。
畢竟,以趙敏的性子,一旦發現他對別的女人稍有關注,定然不會輕易罷休。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和反覆斟酌後,張無忌終於下定決心要婉言拒絕趙敏的建議。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力氣一般,然後才緩緩地、輕柔地說出那句話:“敏妹啊,真的非常感謝你的美意。但是這次行程實在太過漫長而且充滿無數艱難險阻,如果帶上你的話,恐怕會給你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甚至危險。所以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隻有我一個人去比較合適一些。”
說完這些話以後,張無忌緊緊地盯著趙敏那雙美麗而深邃的眼眸,他輕輕地伸出手臂,將趙敏溫柔地擁入懷中,然後慢慢地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她光潔如玉的額頭。這個動作既帶著無盡的眷戀與不捨,又飽含著無法言說的痛苦與無奈。此刻的他多麼希望趙敏可以理解他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苦楚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面對張無忌這般堅定決絕的態度,趙敏竟然一反常態,並未如往日那般暴跳如雷。
只見她微微咬住粉嫩的雙唇,似乎在用盡全身力氣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她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量般,從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並故作輕鬆地開口道:“切!我早就料到你滿腦子都是那個叫白飄渺的女人啦!既然如此,那你索性別再來搭理我好了!反正我壓根兒就不奢望你會願意帶上我一同前往......罷了罷了,不去反倒落個清靜自在,你去找她吧……!”
這仙山高聳入雲,山間雲霧繚繞,張無忌在山中艱難尋找。一路上,他遭遇了各種奇異的妖獸和兇險的地勢。
就在他幾乎陷入絕境之時,突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他順著笛聲的方向走去,竟發現一處隱秘的山谷。
山谷中,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背對著他,正悠然吹笛。
張無忌心中一動,忙上前恭敬說道:“前輩可是白飄渺前輩?在下張無忌,周芷若姑娘命懸一線,還望前輩出手相救。”
白衣女子緩緩轉身,露出絕美容顏,她微微一笑道:“我早知你會來,且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