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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大卸八塊,扔去餵狗

2025-11-22 作者:大沖小聰

在峨眉金頂的密室內,一片靜謐,只有張三丰站在那裡,凝視著躺在地上的宋青書。

宋青書的雙眼圓睜,似乎死不瞑目,彷彿心中還有未完成的執念。

張三丰看著這一幕,不禁搖頭嘆息,心中暗自感嘆:“宋青書啊宋青書,你為何如此執著於仇恨,竟不惜修煉那詭異的葵花寶典?為了所謂的復仇張無忌,你竟然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地合上了宋青書那瞪大的雙眼,彷彿是要讓他安息。

然而,就在這時,張三丰的目光被宋青書的衣兜所吸引。

他好奇地伸手探入衣兜,摸到了幾本書。張三丰將它們拿出來一看,頓時驚訝不已——這竟然是葵花寶典的武功秘籍!而且,這秘籍還分為上、中、下三本。

張三丰取過葵花寶典上冊,翻開首頁,只見其上清晰地寫著修煉葵花寶典的要訣。此要訣僅寥寥八字,卻令張三丰雙目圓睜,心中暗自思忖:“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凝視著這八個字,心頭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震驚。原來,宋青書為了修煉葵花寶典,竟然已然自宮,方致使其身發生如此劇變,化作女子之貌,此等情形,實乃匪夷所思,我張三丰修道百年,尚屬首次得見如此詭異的修煉葵花寶典之法。

張三丰凝視著這幾部葵花寶典秘籍,心中暗忖,此葵花寶典秘籍斷不可讓人修煉,否則後果實難預料,遂迅速將其藏匿起來。

就在此時,密室中似乎有人進來,待定睛一看原來宋遠橋和宋青書的母親凌雪雁,

只見宋遠橋和凌雪雁滿臉悲慼,腳步踉蹌地走進來。凌雪雁一眼看到地上的宋青書,頓時悲呼一聲,撲了過去,抱著兒子的屍體痛哭起來:“青書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宋遠橋也是紅了眼眶,強忍著悲痛向張三丰拱手道:“師父,青書他……”

張三丰長嘆一聲,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惋惜和無奈。他緩緩說道:“遠橋啊,青書這孩子誤入歧途,為了修煉這邪功竟然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一旁的凌雪雁早已淚流滿面,她緊盯著張三丰,滿臉痛苦地開口詢問道:“君寶啊,青書他到底修煉了甚麼邪功?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啊?君寶,你快告訴我,青書他是被誰殺害的?”

張三丰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弟妹,青書修煉的是那《葵花寶典》,此乃極為邪惡的功法。”

“修煉者不僅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還必須自宮,才能練成。他就是因為修煉這邪功,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張三丰深知凌雪雁的性情,若她得知殺害宋青書之人乃是張無忌,後果必將不堪設想。儘管此事遲早會為她所知,但見凌雪雁如此悲痛欲絕,張三丰實難忍心此刻便將真相告知於她。

沉默須臾,張三丰沉思少頃,繼而言道:“至於真兇,吾現今尚未查明。”

凌雪雁聞之,哭得愈發悽慘:“青書啊,汝何其愚也,緣何要去修習此等邪功!”

宋遠橋亦自責道:“師父,皆是弟子管教無方,方使青書誤入歧途。”

張三丰擺了擺手:“此非汝之過,青書乃為仇恨所矇蔽。”

張三丰望著宋遠橋與凌雪雁那傷心欲絕之態,略作停頓,複道:“而今之要務,乃是尋出殺害青書之兇手。”

一旁的凌雪雁仿若有所思,遂開口問道:“君寶啊,青書向來未曾開罪於何人,莫非……莫非是張無忌,張無忌殺了吾兒?”

張三丰心中一緊,但還是神色平靜地說道:“弟妹,目前並無證據表明是張無忌所為。青書修煉邪功,或許在江湖上也結下了其他仇敵,切不可貿然下結論。”

宋遠橋也在一旁勸道:“雪雁啊,師父說得對,咱們不能冤枉好人。”

凌雪雁情緒激動,哭喊道:“除了張無忌,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害青書!君寶,你是不是在袒護他?”

張三丰皺了皺眉,嚴肅道:“弟妹,我斷不會偏袒任何人。如今當務之急是收集線索,找出真兇,而不是胡亂猜測。”

宋遠橋也附和道:“是啊,雪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冤枉好人。”

然而,凌雪雁此時已被悲痛與仇恨衝昏了頭腦,她哭喊道:“不是他還有誰?青書一心想復仇張無忌,肯定是張無忌先下手為強!遠橋啊,你一定要為青書報仇啊!”

宋遠橋面露難色,看向張三丰,希望師父能給出個主意。張三丰沉吟片刻,說道:“遠橋,此事我會派人去查,真相自會水落石出。在此之前,切不可輕舉妄動。”

凌雪雁卻不依不饒,哭著說:“君寶,你莫要袒護那張無忌,我兒子死得這麼慘,我豈能善罷甘休!”

凌雪雁抱著宋青書的屍體,依舊痛哭不止。她心中暗暗發誓,不管真相如何,一定要讓張無忌血債血償。

張三丰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欲再勸,突然密室的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過去,只見張無忌和趙敏並肩而立,出現在門口。

凌雪雁一見到張無忌,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珠都快凸出來了,眼中的仇恨與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懷裡緊緊抱著宋青書的屍體,猛地朝著張無忌猛撲過去,嘴裡還嘶嘶力竭地喊道:“張無忌,你還我兒子命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張無忌更是一臉錯愕,完全沒有預料到凌雪雁會如此激動。趙敏也被嚇得花容失色,她連忙伸手拉住張無忌的衣角,用力往後拽,想要讓他避開凌雪雁的攻擊。

張三丰見狀,毫不猶豫地施展起他那絕世輕功,身形如電般一閃,眨眼間便擋在了張無忌的身前。他雙手迅速伸出,如同鐵鉗一般,穩穩地攔住了凌雪雁的去路。

“弟妹,莫要衝動!”

張三丰高聲喊道,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密室中迴盪,“目前並無確鑿證據證明此事乃張無忌所為,切不可妄下結論啊!”

張無忌這才回過神來,他本想立刻將事情的真相和盤托出,以證明自己的無奈。

然而,當他看到張三丰對他微微搖頭,以及趙敏那緊盯著他的眼神時,他立刻明白了張三丰的意思。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抱拳對凌雪雁說道:

“前輩,我,我張無忌向來行得正坐得端,絕沒做過殺害宋青書之事。”

然而,凌雪雁卻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她的情緒異常激動,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口中還不停地喊著:“不是你還有誰?青書一心要找你復仇,你肯定是怕了他,先下手為強!”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憤恨,彷彿要將張無忌生吞活剝一般。

宋遠橋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凌雪雁,勸慰道:“雪雁,莫要如此衝動,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

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也透露出一絲無奈,顯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平息這場風波。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趙敏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在這寂靜的氛圍中炸響了一道驚雷。

“這位前輩,”趙敏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對面的人,“既然您口口聲聲說張無忌是殺害宋青書的兇手,那就算他真的是兇手又能怎樣呢?”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您的兒子宋青書為了報復張無忌,所做的惡事可遠不止殺他這麼簡單!”趙敏的聲音越發激昂起來,“他竟然玷汙了我的清白!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

說到這裡,趙敏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繼續說道:“而且,他還對張無忌的紅顏知己痛下殺手,這種行徑簡直就是卑鄙無恥、禽獸不如!”

趙敏的情緒愈發激動,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要將所有人都喚醒。

“更為可惡的是,他竟敢運用迷魂大法控制周芷若,讓她在江湖上濫殺無辜,以此來誣陷張無忌!”

趙敏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鄙夷,“您說說看,這樣的人該不該殺?這樣的惡徒,不僅應該被殺,更應該被千刀萬剮,然後將他的屍首丟棄在荒野,任由野狗啃食,這樣才能稍稍消解我心頭之恨!”

趙敏的言辭懇切,正氣凜然,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一般敲在人們的心上,讓人無法反駁。

你?你咋能這麼說話呢?也忒狠了吧?凌雪雁一聽,身子一抖,臉上的怒氣稍稍消了點,可眼裡的疑惑還是沒消,“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你別信口胡鄒啊!”

“哼,你說我信口胡鄒,我不光要對宋青書千刀萬剮,我還要把他的屍體大卸八塊,我還要……”

趙敏斜著眼睛,雙手叉腰正想開口懟人呢,張無忌卻搶著說:“前輩,趙敏說的都是實話,宋青書為了達到目的,啥手段都使得出來,我雖然跟他有仇,可也從來沒想過要害他呀。”

張三丰在旁邊站著,一臉嚴肅地說:“弟妹啊,現在這江湖上的人啊,那是一個比一個陰險狡詐,青書他做事太偏激了,確實得罪了不少人。咱們可不能光靠猜,就隨隨便便認定這事兒是張無忌乾的啊。”

凌雪雁聽了張三丰的話,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凝視著懷中兒子那早已冰冷的屍體,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彷彿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看了看張三丰以及在場的其他人,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和絕望。

張三丰見狀,對著凌雪雁微微頷首,表示對她的理解和同情。凌雪雁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終於開口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或許青書他真的是咎由自取吧。

可是……可是我可憐的兒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這血海深仇,我怎能不報?我一定要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張三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弟妹放心,此事我定會與遠橋一起徹查到底,絕不會讓青書蒙冤受屈。我們一定會給青書一個交代,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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