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上,一片靜謐祥和。俞蓮舟、俞岱巖和殷梨亭三人圍坐在一起,談論著宋遠橋去峨眉山,找滅絕師太瞭解周芷若在江湖濫殺無辜之事。
俞蓮舟一臉擔憂地開口道:“宋師兄去峨眉山已經有些時日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會不會遇到甚麼困難?”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師兄的關切之情。
俞岱巖也附和道:“這滅絕師太性格剛烈,看樣子肯定會包庇周芷若的罪行。宋師兄此去,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殷梨亭則插嘴說:“不過,這個滅絕師太在多年前不是墜落萬安寺高塔之下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峨眉山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這時,一旁的張松溪突然插話道:“我看吶,說不定那滅絕師太根本就沒死,一直躲在峨眉山暗中培養周芷若呢。”他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吃了一驚,紛紛看向他。
張松溪繼續說道:“你們想想,那滅絕師太向來心狠手辣,她怎麼可能輕易就死了呢?”
“而且,周芷若的武功突飛猛進,肯定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除了滅絕師太,還有誰能有如此能耐?”
眾人聽了張松溪的分析,皆是眉頭緊鎖,覺得他所言不無道理。俞蓮舟沉思片刻,說道:“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宋師兄。”
“我這就下山,去峨眉山一探究竟。”
說罷,他站起身來,準備立刻動身。”俞岱巖和殷梨亭也紛紛表示要一同前往。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武當山,突然間,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傳來:“且慢!”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只見張三丰從真武殿中緩緩走來。他步履穩健,神情凝重,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張三丰走到眾人面前,目光落在俞蓮舟身上,開口道:“蓮舟,你等一下。”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俞蓮舟見狀,連忙停下腳步,恭敬地看著張三丰,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張三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此事不可魯莽。”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被滅絕師太打得鼻青臉腫的張松溪,然後又看向俞蓮舟等人,
“滅絕師太若真未死,以她的性格,定會全力包庇芷若,峨眉派如今必然有諸多防備。”
“遠橋定是遇到了麻煩,倘若你們四人一同前去,恐有危險。”
眾人聽了張三丰的話,都不禁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
他們都知道張三丰所言不假,峨眉派畢竟是江湖上的大派,如果滅絕師太真的還活著,峨眉派肯定會加強戒備。
而且,宋遠橋獨自一人前往峨眉派,至今下落不明,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俞蓮舟等人思考片刻後,覺得張三丰的話很有道理,於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張三丰見狀,接著說道:“我派幾個機靈的弟子先去峨眉山附近打探訊息,看看宋遠橋的下落和峨眉派的情況。待有了確切訊息,我們再做打算。”
俞蓮舟等人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既能瞭解到峨眉派的情況,又能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於是,他們再次點頭應下。
張三丰隨即挑選了幾個年輕弟子,這些弟子都是武當派中的佼佼者,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頭腦靈活。他對這些弟子囑咐了一番,讓他們務必小心謹慎,儘快將訊息帶回來。
接到命令後,這幾個年輕弟子不敢怠慢,立刻收拾行裝,啟程前往峨眉山。
眾人則在武當山上焦急等待訊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卻始終沒有打探弟子的訊息傳來。
武當眾人的擔憂愈發濃重。俞蓮舟眉頭緊鎖,在大廳中來回踱步,“莫不是那幾個弟子也遭遇了不測?”
只聽得“啪”的一聲響起。
俞岱巖一拳砸在桌上,
“若真是峨眉派所為,我定不饒他們!”
殷梨亭也滿臉焦慮,不斷搓著手。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之時,突然有弟子來報,說山下來了一位自稱峨眉派的弟子。
張三丰示意眾人稍安勿躁,將使者請上山來。使者昂首挺胸,遞上一封信,“這是我峨眉掌門周芷若給武當諸位的信。”
俞蓮舟接過信,匆匆展開,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原來,峨眉派知曉武當派人來打探訊息,已將那些弟子扣押。信裡還要求武當派不得再插手周芷若之事,否則便不客氣。
武當眾人聽後,皆怒不可遏,紛紛請命立刻前往峨眉派救人。
張三丰卻依舊沉穩如山,他緩緩地輕撫著自己那長長的鬍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先別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俞蓮舟心中的怒火早已如熊熊烈焰一般燃燒,但他還是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師父,峨眉派如此囂張跋扈,若我們不做出回應,武當派的威嚴何在啊!”
俞岱巖也附和道:“是啊,師父,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那滅絕師太不就是仗著她手中有那把神兵利器倚天劍嗎?”
“不如讓我等暗中去將倚天劍偷來,看看那滅絕老尼到時候還有甚麼本事!”
張三丰的目光如深潭一般深邃,他靜靜地看著眾人,然後緩緩說道:“峨眉派此番舉動雖然確實是對我們的挑釁,但我們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正好中了他們的下懷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松溪突然開口說道:“師父,我倒是有一個計策。”
“我們可以派遣幾位武功高強的弟子喬裝打扮一番,然後悄悄地潛入峨眉山,先摸清宋師兄和其他武當弟子被關押的具體位置,再找機會將他們營救出來。”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解救同門,還能順便打探一下那個滅絕師太的虛實。”
張三丰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計策的認可,但同時也提醒眾人一定要謹慎行事,切不可掉以輕心。
俞蓮舟、俞岱巖和殷梨亭三人見狀,紛紛主動請纓,表示願意承擔此次任務。
張三丰略作思考後,開口說道:
“蓮舟、岱巖、梨亭,你們三人的武功高強,但此次任務異常兇險,切不可衝動行事。
松溪,你向來足智多謀,就與他們一同前去吧。”
張三丰這番慎重的安排,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深知此次行動的危險性,因此選派了這四位弟子,希望他們能夠相互配合,順利完成任務。
“是………”
四人領命後,各自回到住處,開始準備易容之物。
經過數日的精心裝扮,他們成功地將自己偽裝成了普通的採藥人。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們便悄悄地潛至峨眉山。山上的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弟子。
他們不敢有絲毫大意,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巡邏的弟子,在山中四處探查。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在一處隱秘的山谷中發現了被關押的同門。
然而,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見到宋遠橋的身影。
俞岱巖見狀,開口說道:“先不管這麼多了,當務之急是先救出這些武當弟子。”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救人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鐘聲響起,響徹整個山谷。
緊接著,四面八方湧出了大批的峨眉弟子,將他們團團圍住。
原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滅絕師太的掌握之中。
就在這時,周芷若手持倚天劍,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面若寒霜,冷冷地說道:“武當派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峨眉派!”
滅絕師太見狀,轉頭對周芷若吩咐道:
“芷若,放下倚天劍,我們來喝茶,不必理會這些螻蟻們。”
周芷若聞言,乖巧地應了一聲:“是,師傅。”
隨即便將倚天劍輕輕放在一旁,然後與滅絕師太一同端坐下來,悠然地品味起香茗來。
俞蓮舟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一驚。
他暗自思忖道:“這滅絕師太究竟在打甚麼算盤?她為何對我們如此輕蔑?”
然而,面對滅絕師太的冷言冷語,俞蓮舟還是強壓下心中的疑慮,抱拳拱手,沉聲道:
“師太,我等此次前來,只為救回宋遠橋師兄以及被扣押的同門,絕無半點冒犯之意。”
滅絕師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絲絲寒意。她緩緩放下茶杯,聲音冷冰冰地說道:
“宋遠橋?”
“他可並未踏足過峨眉山半步。”
“倒是你們這些武當弟子,如此不懂禮數,才會被我關押在此。”
言罷,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射向周芷若,
周芷若心領神會,快步上前,嬌柔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決絕:
“若是你們願意立下重誓,保證從此不再追查我濫殺無辜之事,我便立刻放了你們的同門。否則……”
話未說完,只見周芷若手中的倚天劍突然寒光一閃,彷彿在警告眾人一般。
俞蓮舟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皆是一陣猶豫。他們深知滅絕師太的狠辣,也明白此時若不答應她的條件,恐怕同門的性命堪憂。
一旁的張松溪深知這滅絕師太的厲害,
之前自己在滅絕師太面前簡直就是被碾壓的份。
他暗自思忖著,若是硬闖,以咱們四人的實力,肯定不是滅絕師太的對手。
而且,滅絕師太還說宋遠橋並不在峨眉山,這就意味著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張松溪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師太,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若是您能高抬貴手,放了我等同門,我們可以立刻返回武當山,將此事稟報張真人,再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的聲音雖然洪亮,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妥協。
俞蓮舟聽到張松溪如此說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眉頭緊皺,怒目看向張松溪,低聲道:“松溪,你怎可如此懦弱!這豈不是折了我武當的威風!”
俞蓮舟看著張松溪的行為,心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他覺得張松溪的所作所為不僅讓武當派顏面盡失,更是對同門師兄弟的一種極度不負責任的表現。
俞蓮舟一扭頭,瞅見俞岱巖和殷梨亭,他各自相互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一點通。
俞蓮舟衝他倆擠了擠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咱們三人聯手,肯定能把這滅絕師太打得屁滾尿流,讓她連自己親媽都不認識嘍!
“滅絕老尼,你要是不把宋師兄交出來,可別怪咱手下不留情了!”
俞蓮舟等人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確定。
滅絕師太突然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山谷裡飄來蕩去,活像從地獄爬出來的小鬼,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你們仨?還敢跟我動手?”
滅絕師太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和鄙夷,於是轉頭對一旁的周芷若開口道:
“來,芷若,咱接著喝茶,甭搭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