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這簡直就是魔鬼啊……”
站在一旁的元兵頭目扎牙篤,眼睜睜地看著山中老人霍山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扛起一座巨大的山峰,
並且還能隨心所欲地操控著這座山峰,如同一輛巨大的壓路機一般,無情地碾壓著他所率領的十萬精兵和波斯神臂弓射手。
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扎牙篤被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還是讓扎牙篤回過神來。
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與剩餘的元兵們一起,像無頭蒼蠅一樣,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迅速逃竄。
眨眼間,這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元兵們便跑得無影無蹤,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出現在這片土地上一樣。
“公子,你怎麼樣了?”
被解救出來的小昭,心急如焚地趕緊朝著受傷的張無忌跑去。她的眼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彷彿張無忌的傷勢比她自己的還要嚴重。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山中老人霍山,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解救出來的孫女小昭,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來感謝自己,而是徑直奔向了那個受傷的張無忌,心中不禁有些不悅。
他冷哼一聲,不滿地嘟囔道:“哼,這小子有甚麼好的?值得你這麼著急忙慌地跑過去?”
小昭聽到爺爺的抱怨,連忙回過頭來,一臉歉意地解釋道:“爺爺,謝謝您出手相救。只是公子他受傷了,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
張無忌強撐著笑道:“霍山前輩,多謝援手。”
山中老人擺擺手,“罷了罷了,看在小昭的份上。”
“不過小子,你莫要辜負了我孫女。”
此時被張無忌護在懷裡的波斯明教教主曼達娜見到山中老人霍山要張無忌不要辜負小昭說道,公子如今奴家深受重傷,已經快不行了,你應該更關切奴家才對,
張無忌有些為難地看著曼達娜,只見曼達娜的臀部都中了箭,於是一手抓住弓箭往外一拔,啊,曼達娜痛呼一聲,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張無忌趕忙運功為她止血,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山中老人霍山在一旁看著,眉頭微皺,“這丫頭傷勢不輕,剪頭似乎還帶著毒,此地不宜久留,先找個地方療傷。”
眾人在山間尋覓許久,終於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決定在此稍作歇息。山洞內光線昏暗,氣氛有些凝重。張無忌讓曼達娜靠在洞壁上,自己則坐在一旁,開始為她調理傷勢。
曼達娜的傷勢頗為嚴重,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十分微弱。張無忌心中焦急,全神貫注地施展著自己的醫術,不敢有絲毫怠慢。而一旁的小昭,則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張無忌,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和擔憂。
過了一會兒,曼達娜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張無忌正為自己療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她虛弱地伸出手,拉住張無忌的衣袖,輕聲說道:“公子,莫要拋下奴家,奴家都中毒了……”
張無忌無奈地看了一眼曼達娜,他知道曼達娜此時身體虛弱,需要人照顧。然而,面對小昭那關切的目光,他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片刻後,張無忌還是決定先幫助曼達娜解毒。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解開曼達娜的羅裙,露出她那白皙的肌膚。曼達娜見狀,頓時羞紅了臉,想要用手遮掩,但身體的虛弱讓她無法動彈。
張無忌沒有在意曼達娜的羞澀,他將嘴唇貼近曼達娜的傷口,輕輕吸出毒液。這個過程對於張無忌來說有些尷尬,但他為了救曼達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曼達娜感受著張無忌的嘴唇觸碰著自己的肌膚,心中一陣慌亂,她的臉頰愈發滾燙,羞澀地說道:“張公子,奴家的命是你救的,從此以後,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聽到曼達娜的話,張無忌心中一震,他抬起頭,看著曼達娜那嬌羞的模樣,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小昭,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她看著曼達娜和張無忌之間的互動,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失落。
就在張無忌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山中老人霍山突然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你這女子,身為波斯明教教主,怎如此不懂事!”
“我孫女先於你與他相識,且公子為護你也受了傷,你這般糾纏像甚麼樣子!”
曼達娜心中委屈,她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白會引來霍山的不滿。
她咬了咬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卻不敢再言語,只是楚楚可憐地看著張無忌。
小昭輕輕扯了扯張無忌的衣袖,柔聲道:“公子,曼達娜教主確實傷得不輕,看樣子神臂弓箭還帶著毒,我們還是先想辦法為她療傷吧。”
張無忌點了點頭,對霍山說道:“前輩,眼下當務之急是救治曼達娜教主和我身上的傷。”
霍山哼了一聲,道:“罷了,看在你還有幾分擔當的份上,我便幫你們一把。”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幾枚丹藥,分別給了張無忌和曼達娜。眾人服下丹藥後,傷勢漸漸穩定下來,
此時,遠處又有煙塵揚起,似乎又有大批人馬趕來。
張無忌警惕起來,小昭也握緊了拳頭。山中老人眯起眼,“莫慌,待我看看來者何人。”
不一會兒,便看清原來是明教的兄弟趕來支援。
張無忌鬆了口氣,與明教眾人會合。山中老人見此,便準備離去,“小子,照顧好小昭。”
說罷,施展奇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張無忌定睛一看原來是,已經投靠明教的四個西域番僧趕到,
西域四魔對著張無忌單膝跪地拱手道,
“教主,您此次涉險,兄弟們來遲,還望恕罪。”
張無忌趕忙上前扶起楊逍,“兄弟快快請起,大家能及時趕來,我已十分欣慰。”
此時,曼達娜在一旁輕咳了幾聲,張無忌轉頭關切道:“教主,你傷勢感覺如何?”
曼達娜柔弱一笑:“有公子關心,奴家已覺好多了。”
小昭在旁看著,心中雖有些酸澀,但還是說道:“公子,波斯明教與咱們本是同根同源,如今教主受傷,咱們理應相助。”
張無忌點頭稱是。女真人鐵顏提議道:“教主,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回光明頂,再為教主和您好好調養傷勢。”
張無忌應允,眾人便一同朝著光明頂進發。
一路上,張無忌對曼達娜關懷備至,不僅細心照料她的飲食起居,還不時地運用九陽神功的內力,試圖將她體內的毒素逼出。然而,當他全神貫注地運功時,卻突然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內力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反應。
張無忌心頭一緊,難以置信地再次嘗試運氣,但結果依然如此。他不禁臉色蒼白,意識到自己的武功已經盡失。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心情沉重,但他並沒有將此事告訴曼達娜,生怕她會因此而擔憂。
終於,他們回到了明教總壇。明教的眾人早已得知張無忌受傷的訊息,楊左使等人趕忙上前迎接。當他們看到張無忌面色蒼白、步履蹣跚時,心中皆是一驚,紛紛圍攏過來,關切地詢問他的情況。
張無忌強打起精神,簡單地向眾人講述了一番自己的遭遇。楊逍聽聞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沉默片刻後說道:“教主莫急,我曾聽聞冰火島上有一種奇物,名為冰火草,據說此草具有神奇的功效,或許能助您恢復武功。”
張無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擔憂地問道:“那冰火島在何處?前往那裡是否有諸多危險?”
楊逍嘆息一聲,道:“那冰火島位於極北之地,島上氣候極端,時而酷熱難耐,時而嚴寒刺骨,而且島上還有許多兇猛的野獸和險惡的環境,可謂是危機四伏。”
然而,張無忌並未被楊逍的話所嚇倒,他毅然決然地說道:“為了恢復武功,守護明教,便是龍潭虎穴我也去得!”
楊逍見張無忌如此堅定,也不好再勸,當下便決定陪同他一同前往冰火島,尋找那傳說中的冰火草。
小昭擔憂道:“公子,此行兇險,就讓小昭陪您一同去吧。”張無忌點頭同意。曼達娜也表示:“奴家也隨公子一起,或許波斯明教有些秘法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於是,張無忌、小昭、曼達娜與四位明教高手一同踏上了前往冰火島的征程。
他們乘坐著一艘堅固的船隻,在波濤洶湧的茫茫大海上漂泊了多日。
終於,在一個清晨,他們遠遠地望見了冰火島那朦朧的身影。
當船隻逐漸靠近冰火島時,眾人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股氣息寒冷與熾熱交織,讓人感到既詭異又神秘。
張無忌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這冰火島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奇特的氣息,恐怕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待船隻靠岸,張無忌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冰火島的土地。
然而,他們並沒有看到傳說中的冰火草,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孤零零的墳墓。
這座墳墓坐落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張無忌等人步履沉穩地走到墳墓前,只見墳上豎著一根石牌,石牌上赫然刻著六個大字:“金毛獅王謝遜之墓”。
這六個字的字型殷紅似血,彷彿在默默述說著墓主人昔日的榮光與滄桑。
在墳墓前,擺放著一些新鮮的祭品,顯然是時常有人前來祭掃。
張無忌凝視著這些祭品,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漣漪。
他憶起了與金毛獅王謝遜的往昔,憶起了這位前輩的豪爽與俠義,心中百感交集。
驀然間,一道話語在空氣中傳來:
“張無忌,真是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當年,我爹爹遭陽頂天毒手,蒙冤慘死,此等血海深仇我刻骨銘心。
而今你竟當上了明教教主,實難令我接受!”
“豈止如此,你還奪人所愛,搶走我的女友小蝶,更殺害了我的師父張天師和百切師太!”
我謝無忌今日定要當著我爹爹的面,將你這惡賊斬殺於此,以告慰我爹爹在天之靈!
眾人定睛一看,來人並不是別人正是謝遜的親生兒子謝無忌!
只見他雙眼通紅,滿臉悲憤,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直直地指向張無忌。
張無忌見狀,心中猛地一驚,連忙說道:“謝兄,此事其中定有誤會。陽教主早已仙逝,我與他並無瓜葛。
至於你所說的橫刀奪愛之事,更是子虛烏有。小蝶姑娘與我情投意合,她是心甘情願跟隨我的。”
然而,謝無忌卻對張無忌的解釋嗤之以鼻,他冷笑一聲,厲聲道:“哼,你這花言巧語,豈能騙得了我?
我親眼見到你橫刀奪愛,你還想狡辯?
今日我定要為我爹爹報仇雪恨,為小蝶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