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丁敏君心中暗自思忖著,原本她此番前來此地的目的,乃是奉命要將張無忌誘騙至某個特定之處。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體內的玄冥神掌寒毒竟會在此刻突然發作。
起初,她一心只為爭奪峨眉派掌門人之位,但眼下形勢緊迫,為了保住性命,她不得不暫且放下那些野心勃勃的計劃。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丁敏君決定先哄得張無忌替她徹底化解這難纏的玄冥神掌寒毒,然後再設法引誘他前往趙敏所指定的地點。
於是乎,丁敏君緊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每說一個字都彷彿用盡全身力氣一般,對著張無忌艱難地開口說道:“還望張教主能夠大發慈悲,救小女子這可憐之人一命啊!只要張教主願意伸出援手,幫我解去身上所中之毒,我定會毫不猶豫地立刻將周掌門如今的下落如實告知於您。不知如此這般,是否能夠令張教主感到滿意呢?”
張無忌聽聞丁敏君竟然知曉周芷若的行蹤,心頭不禁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愣住了。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和糾結之色,心中開始暗自思忖起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好一會兒,張無忌心中對於周芷若安危的關切終究還是佔了上風。只見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緩緩開口應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吧。”
說罷,張無忌便當先一步邁出腳步,引領著丁敏君朝著那處隱藏得極深、位置極為隱秘的密室走去。而小昭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醋意。她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但即便心中有所不滿,面對這種狀況卻也是無可奈何。最終,小昭只能默默地緊跟在張無忌和丁敏君身後,一同向著密室的方向前行。
待到眾人先後走進密室之中後,張無忌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溫柔但又帶著幾分嚴肅地看向小昭,輕聲囑咐道:“小昭,這裡就拜託你守在密室門口替我們把風了。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留意四周動靜,防止出現任何意想不到的突發狀況。若真有甚麼危險降臨,切記要及時通知我們。”小昭乖巧地點點頭,應聲道:“公子放心,小昭明白。”說完,便靜靜地立在了密室門口,全神貫注地履行起自己放哨的職責來。
張無忌進入密室後便迅速退去全身衣物,
丁敏君也退去羅裙,兩個人搭在一起,準備實行陰陽交合之法,
不一會密室中便傳來丁敏君輕微的呻吟聲,
在密室外的小昭則雙手緊緊拽著衣角,努力完成張無忌的叮囑。
經過一盞茶時間後,小昭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警覺起來,握緊手中的武器。只見趙敏帶著火工頭陀和百損道人出現在視野內。
“喲,小丫頭,你家公子正在裡面快活呢。”趙敏嘲諷道。
小昭憤怒地反駁:“公子只是為了解毒救人。”
趙敏冷笑一聲,“哼,小昭這種說法你也信,今日我就要看看那張無忌如何抉擇。”說著便要闖進密室。
小昭死死攔住入口,“你們不能進去。”
此時,位於密室內的張無忌與丁敏君正全神貫注地沉浸於他們所修煉的功法之中。然而,外界那細微卻異常的響動聲,還是引起了二人的警覺。儘管他們已經察覺到了外面的異動,但此刻的情況實在太過危急——他們正處於練功的關鍵階段,如果此時受到外力干擾,尤其是像有人強行闖入這樣嚴重的狀況,那麼無論是張無忌還是丁敏君都極有可能會身受重傷甚至走火入魔!
而就在密室外邊,火工頭陀與百損道人的身手可謂快如閃電。他們輕而易舉地便將小昭給制服住了。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密室的門被硬生生地撞開。此時的趙敏對身旁的火工頭陀和百損道人吩咐道,
你倆在密室外,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許進入,
是,
火工頭陀和百損道人應聲道。
此時此刻,張無忌和丁敏君正在施行那極為高深的陰陽交合之法,而且正好到了最為要緊的關頭。可偏偏就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趙敏切毫不留情地闖進了密室之內。
眼見此景,張無忌心中大驚,急忙想要收回自己體內那奔騰洶湧的內力。但事與願違,即便他竭盡全力去控制,那些原本在經脈中有序執行的真氣卻彷彿脫韁野馬一般,開始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起來。突然之間,只聽得張無忌悶哼一聲,緊接著便是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趙敏面無表情地推開密室的門,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倒在地上的丁敏君以及滿臉蒼白、嘴角掛著血絲的張無忌時,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而就在這時,小昭心急如焚地看到張無忌身負重傷,她花容失色,驚慌失措地大聲呼喊著:“公子!”聲音之中飽含著關切和焦急。
張無忌聽到小昭的呼喚聲,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頭顱,視線模糊不清,但當他努力聚焦目光時,一眼便望見了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小昭。那一瞬間,他的心彷彿被撕裂一般疼痛難忍,雙眼瞬間佈滿血絲,變得通紅無比,無盡的怒火在胸膛中瘋狂地燃燒起來。
儘管身體內部不斷傳來一陣又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猶如千萬只毒蟲在啃噬著他的每一寸血肉,但張無忌仍然咬緊牙關,強行忍受著這難以言喻的痛苦。他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軀,用那雙充滿憤怒與怨恨的眼睛,如同燃燒的火炬一般,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趙敏,聲音沙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敏敏,你究竟意欲何為?”
然而,面對張無忌如此凌厲的質問,趙敏不僅沒有絲毫愧疚之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她的語氣冷若冰霜,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哼,張無忌啊張無忌,真沒想到,虧得我曾經對你一往情深,全心全意地付出真心,可你呢?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揹著我,在這裡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苟且之事!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有臉來問本郡主到底想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