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錦儀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回應道:“好啊!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今日我便要讓你知曉,這峨眉派的掌門之位,絕非僅憑你那點微末功夫便能輕易坐上去的!”話畢,只見貝錦儀手腕一抖,一柄寒光閃閃的佩劍瞬間出鞘,穩穩握在了手中。
就在此時,只見靜玄一個箭步衝到了貝錦儀身旁站穩腳跟,她那俏麗的面容此刻佈滿了凝重之色,一雙美眸如鷹般銳利,緊緊地盯著對面的丁敏君。而丁敏君萬萬沒有想到這二人居然真有膽量前來迎戰,心頭不禁微微一震,然而這種驚訝只是稍縱即逝,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讓自己重新恢復鎮定,並開始暗暗運氣於雙掌之中。
剎那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丁敏君一聲嬌喝,於是開口道,
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我丁敏君的厲害,
丁敏君率先發動攻擊,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貝錦儀和靜玄疾馳而去。她出手凌厲無比,每一招式都蘊含著無窮的威力,直取兩人要害之處。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勢,貝錦儀和靜玄卻毫不畏懼,只見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後便心領神會,雙雙施展出各自的絕學,緊密配合起來應對敵人的進攻。一時間,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儘管丁敏君招數狠辣異常,但貝錦儀和靜玄憑藉著多年來一起修煉所培養出的默契以及精湛的武藝,一次又一次巧妙地化解掉了對方的殺招。見久攻不下,丁敏君不由得心急如焚,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光,緊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獨門絕技——九陰白骨爪!
這九陰白骨爪乃是一門極其陰毒狠辣的武功,一旦施展出來威力驚人。只見丁敏君十指如鉤,帶著陣陣陰風呼嘯著朝貝錦儀和靜玄抓去。貝錦儀和靜玄雖然奮力抵抗,但終究還是難以抵擋這等絕世武功的威力,沒過多久便被丁敏君打翻在地。
看到自己終於得手,丁敏君頓時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怎麼樣?現在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只有像我這樣實力強大的人才能帶領峨眉派走向復興之路!”她的笑聲在空中迴盪著,充滿了狂妄與囂張。
就在這萬籟俱寂、漆黑如墨的時刻,玄冥二老宛如幽靈一般靜靜地懸浮於暗處。他們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滿心期待著周芷若能夠現身。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芷若的身影始終未見蹤跡。
這時,鹿杖客將視線投向了倒臥在地、身姿婀娜的貝錦儀和靜玄身上。他那雙原本冷酷無情的眼眸突然閃過一絲淫邪之光,心中的色慾瞬間被點燃。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轉頭對身旁的鶴筆翁說道:“師弟啊,依我看吶,這個周芷若恐怕根本就不在峨眉山。既然如此,咱們何不趁此機會各挑一個受傷的峨眉弟子擄走呢?這樣也不枉此行啊!”
鶴筆翁聞聽此言,不禁眉頭微皺,臉上流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他輕聲回應道:“師兄,此舉似乎不太妥當吧。咱們這次奉百損道人之命前來,主要目的就是尋找周芷若。若是在此節外生枝,萬一事情敗露,回去恐怕難以向他交代啊。”
鹿杖客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只見他那粗壯有力的手臂隨意一揮,漫不經心地反駁著鶴筆翁:“哎呀呀,師弟啊!你怎麼如此膽小如鼠、畏首畏尾呢?那百損道人不過就是吩咐咱們找到周芷若罷了,可並未明令禁止我們不能在此期間找點樂子放鬆一番嘛。
況且你瞧瞧,這些峨眉派的女弟子們一個個皆生得如花似玉、嬌豔動人,難道你當真能做到心如止水、毫無所動麼?”說罷,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更是不懷好意地瞟向倒臥在地、身姿婀娜的貝錦儀與靜玄二人,目光中充滿了淫邪之意。
鶴筆翁聞言,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一陣短暫的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緩緩開口說道:“也罷,既然師兄你執意如此,那這兩人便任由你挑選吧。
嗯……我瞧那貝錦儀倒是頗有幾分姿色,不如就讓給我好了;而那位名叫靜玄的女子,就歸師兄你所有如何?”
嘿嘿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隨即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聲。
緊接著,他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猶如餓狼撲食一般,張牙舞爪地朝著那些可憐無助的峨眉弟子猛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