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居然還活著!”
“真是太好了,快下去接他!”
“對,趕緊把他接上來!”
一群人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這個不顧自身安危的男人還活著,他們現在只感覺又激動又興奮。
因為林義的存在,他們對這場戰鬥也多了一絲希望。
蔣東等後面的車隊也注意到後面的林義。
蔣東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按捺住喜悅之情,第一時間就命令距離最近的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去接林義。
很快,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落下去。
在降落到十幾米的高度後摔下去一節梯子。
林義直接伸手抓住梯子,之後,直升飛機便緩緩升空,同時,飛機上有人將梯子連同林義一點一點拽了上去。
當林義出現在飛機上後,飛機上面的人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
幾個人上來直接就抱住了林義。
“太好了,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這次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太好了!太好了!”
……
而林義的回歸也再次增加了這些人的鬥志。
此時,所有人的內心都是激動的。
當然,除了機甲小隊成員,因為他們壓根就不認為林義會死在這種小規模的戰鬥中。
他們之前可是戰勝過一支五百萬的喪屍大軍,這個場面簡直就是小場面。
不過,他們的鬥志也是非常堅韌的。
能夠被選拔為機甲戰隊成員的,哪個不是精挑細選,哪個不是身經百戰,哪個不是視死如歸。
他們除了對林義絕對的忠誠,還有為林義去死的決心。
林義回到飛機上,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並沒有暴露自身擁有空間的秘密。
接著,林義對飛行員說道:“送我去前面的車隊。”
“好。”
飛行員一口應了下來,接著,飛機就向著前方的車隊快速飛去。
而林義也再次乘坐梯子重新回到前面的車上。
蔣東一看到林義,就趕緊說道:“有沒有受傷?”
說著,還不斷檢查林義身上有沒有傷口。
林義笑道:“就這種小場面還傷不了我。”
蔣東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有些責怪的看向林義說道:“你說你剛才多危險,你現在是一軍統率,哪有讓一軍統率做這種冒險的事情的,如果你出事了,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這一點蔣東說得很對。
林義哪怕現在只是一個臨時指揮,那也肩負著所有人的生死,所以他絕對不能以身犯險。
但這個前提是真的以身犯險。
而在林義的眼裡,他這樣做可以保全下來幾個人,而且他本身就有十足的把握這才出手的。
不過,他卻不能對外人這樣說。
林義笑道:“呵呵,我知道了。”
林義也知道,蔣東這是在關心他。
蔣東見狀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林義看著地圖,再加上空中單位給它反饋回來的幾條可以走的路線。
他思索了一會這才說道:“如今之際我們別無退路,只能回到我的基地。”
“甚麼!回去!”蔣東心中大驚。
如果這批物資不能在三天內抵達京都,那你葉老的支持者勢必會去支援王傑。
倒是整個京都都在王傑的統領下,那麼一切就都完了。
但他也明白,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是騎虎難下。
如今喪屍大軍擋住了他們的出路,除了後退也別無它法。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蔣東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我知道你擔心的問題,如今我們只有消滅了這股喪屍才有機會在三天之內抵達京都,所以現在我們更應該爭分奪秒回去。等我整合部隊,將這些喪屍小年乾淨之後,到時就可以抵達京都。”
聞言,蔣東一愣。
三天的時間消滅一百萬喪屍?而且還要爭分奪秒趕在選舉之前將這批物資送達京都。
這也就意味著只有兩天半的時間去消滅喪屍。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連軍區都無法做到,林義居然說他能做到?
蔣東只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不過這個時候,林義已經給過他太多驚喜了,他的心裡竟然隱隱覺得林義可以做到。
思索了片刻,他鄭重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一切就交給你了,我的人也全部交由你全權統領!”
在得到了蔣東的支援之後,林義也不再多想,立馬下令車隊向著自己基地駛去。
同時,蔣東也趕緊將這邊的訊息傳達給葉老,讓葉老立馬將支援的部隊派遣回去,以免王傑狗急跳牆直接發動政變。
葉老在得知這一情況之後,也是立馬將派遣出去的人手全部都調了回來。
他雖然不知道林義為甚麼有這麼大的自信能夠在兩天半的時間解決掉上百萬的喪屍,但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相信林義了。
而王傑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面色不由一沉。
這個結果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這樣一來,他就不能發動政變,快速控制軍區。
看來只能等到三天後的選舉了。
他冷笑一聲沉聲說道:“想要在三天的時間內消滅這百萬喪屍,恐怕比登天還難,我就等著看你們的好戲了。”
……
與此同時。
林義等人也徹底擺脫了喪屍的追擊,只有少量的二階喪屍還在後面追擊。
不過這些已經對他們構不成威脅了。
見狀,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空中的直升飛機也彙報著情況。
大量的喪屍全都被那一車生肉所吸引。
見此,林義便讓這些直升飛機回來。
林義準備回到基地之後,派遣無人機小隊來偵查這批喪屍。
直升機緩緩飛遠。
而就在這時,屍群中突然走出來一個長相與人類無異的喪屍。
她表情憤怒地看著這些吞噬生肉的喪屍,接著,她就對著這些喪屍發出一聲怒吼。
而這些喪屍瞬間驚恐得不再進食。
而是跪在了它面前。
接著,這隻女喪屍嘴裡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彷彿一種語言一般。
不多時,其他的喪屍就將這些跪著的喪屍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