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斌得意一笑,一副邀功似的說道:“老爸,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就是我找人做掉林義的。”
“你說甚麼!”王傑一愣,猛地站了起來。
他憤怒地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大聲喝道:“你是不是傻啊!這個時候你找人殺他,那不就是擺明了告訴別人是我做的嗎?如果人死了還好,萬一要是沒死,那我們都得完蛋!”
被王傑這麼一呵斥,王建斌也有些委屈。
“爸,我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你還呵斥我。”
聞言,王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伸手懟了懟王建斌的腦袋說道:“你長沒長腦子!我剛才說甚麼?現在明顯著我們和林義是對立的,現在林義被人暗殺,別人會怎麼想?會想是我派人去幹的,這件事就算跟我沒有關係,那也是我乾的了!到時候評選的時候你讓我還怎麼評選,誰還會給我投票?”
此話一出,王建斌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他有些歉意的說道:“老爸,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給你出出這口惡氣,誰知道這件事情會有這麼複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王傑眼珠轉了轉說道:“你讓誰動的手?”
“我讓劉川讓人乾的。”
“你立刻讓他離開京都,先出去躲躲,另外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要讓他們離開,如果不能離開的,就讓他們永遠閉嘴!”
王建斌瞳孔一縮,他也沒想到自己好心卻辦了壞事,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影響到自己老爸的競選。
“我已經讓他出去躲躲了。”
聞言,王傑腦中快速思索起來,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與此同時。
蔣東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林義群乘坐的那架直升飛機出事的訊息。
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葉老的住處,此時,他已經等不及通報,直接闖進了葉老的住宅。
“葉老,不好了,出大事了!”蔣青一邊往屋子裡走,一邊大聲喊道。
葉老聽到動靜,心裡也是突然一緊。
他並沒有責怪蔣東不懂規矩。
在他眼裡蔣東是一個極為有分寸和冷靜的人。
如果說連他都無法保持冷靜的事情,那一定就是大事情。
因此,他也就默許了蔣東這種無理的行為。
“怎麼了?”葉老趕緊問道。
“林義乘坐的那架直升飛機在飛出京都範圍時,遭受到十幾架直升飛機的偷襲,現在飛機墜毀,林義生死不知!”
“甚麼!”葉老聽後猛地站了起來。
還差點沒站穩摔倒,幸好蔣東上前一把攙扶住葉老。
“葉老,您沒事吧?”
“我沒事,快速派人去尋找,林義的生死關乎重大,一定要找到他!”
“葉老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尋找了!”
“快,快走,我要親自去找他!”
“好,我去安排直升飛機!”
說完,蔣東就快速離開,不多時,兩人乘坐上直升飛機向著林義出事的地方飛去。
很快,直升飛機就飛到了目的地。
此時,失事的飛機還在燃燒著。
四周有不少人正在嘗試撲滅大火。
當葉老看到這架直升飛機被燒的面目全非的時候,整個人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他才剛剛跟林義談成了合作,可怎麼就出事了呢?
他還是太自信了,覺得軍區的飛機沒有人敢動,也就沒有派出更多的人手去保護林義。
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只是他想不明白,在京都林義的仇人就只有王傑一人。
而王傑此事他再熟悉不過,此人擅長隱忍,又怎麼可能會在競選的節骨眼上犯下這種低階錯誤呢?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再想的事情,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林義。
很快大火撲滅,法醫也是第一時間就到位了。
他立馬對飛機上的殘骸進行檢查。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法醫的鑑定結果為只有一具烏海人屍體,若是想要確認死者的身份還需要進行dna比對才能知道。
而聽到這個結果的葉老這才鬆了一口氣。
飛機上是有三個人的,如今只找到了一具屍體,那就說明林義和蘇沐禾是不在飛機上的。
但是他還是不敢大意,如果是在飛機失事之前林義跳出了飛機。
可是飛機飛行的高度至少也有五六百米,這麼高的高度跳下來,除非奇蹟出現,否則沒有可能還活著。
他立馬對著人群命令道:“立馬擴大搜尋範圍,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見到他!”
“是!”
大批計程車兵行動起來。
在清除周圍變異植物的同時,快速尋找著林義的下落。
而此時,林義和蘇沐禾正穿戴著機甲,身後數百名機甲戰隊成員隨時待命。
“老大,襲擊我們的人正在向東南方逃離,我們要不要追上去!”蘇沐禾有些憤怒的說道。
林義看著遠處空中的黑影,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殺機。
就在剛才,他差一點就要被這些人殺死。
林義是一個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放任這些人離開。
“追上去,我要活口,我倒要看看這次王傑還怎麼解釋!”
說著,林義便帶頭衝了出去。
蘇沐禾和後面的百名機甲小隊成員也立馬啟動機甲,在低空飛去向著前面的直升飛機飛去。
與此同時。
劉川在飛機上就完成了一次對懷裡女人的撫慰。
女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後癱軟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老大,我們真要離開嗎?”飛行員對他說道。
劉川笑道:“先離開兩天吧,等過幾天再回來。”
“是。”
懷裡女人此時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有些嬌嗔地說道:“一個毛頭小子有甚麼好怕的,以哥哥的實力,那還不是分分鐘滅了他。”
聞言,劉川更是不屑地笑了起來。
“呵呵,王建斌這小子,還沒我的女人膽子大,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既然他都說了,我們就照辦就是了,不然免得後面有麻煩。”
說著,他看向懷裡的女人,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小妖精,這兩天就委屈委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