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微笑道:“如果你真想活命就拿出點有用的東西來,我們早就已經瞭解到喪屍是透過吃一種變異果實進化的,而且進化的喪屍會專門獵殺你們變異植物,透過你們體內的木晶來再次進化。我說得對不對。”
此話一出,原本還自信滿滿的神父面色變得錯愕起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凡邪魅一笑:“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要想讓我放過你那你就拿出點我能感興趣的東西出來。”
林義可不傻,對方明顯是在套自己的話,儘管人類之間並不和睦,但在變異植物面前,人類還是一個集體的。
他又怎麼可能透露出任何資訊給它?
神父沉默了良久。
林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如果拿不出來你就準備死在這裡吧!”
說完,林義對身邊的人說道:“全力攻擊!”
聞言,神父瞳孔猛地一縮,它趕緊說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秘密可以告訴你。”
林義邪魅一笑,示意眾人停下,然後看向神父。
“甚麼秘密?”
“你必須答應放過我才能告訴你!”
“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說的這個秘密分量足夠,我會讓你活著離開。”
聞言,神父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那我告訴你。”神父看了看身前的火焰,繼續說道:“在這附近,有一隻喪屍已經進化到四階形態,它正在到處尋找我的族人,據我所知,他現在已經讓三個同類進化到了三階形態,而它們的最終目的就是你們人類,我想它們這兩天就會對你們展開行動了。”
此話一出,林義頓時面色一緊。
如果這是真的,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四階喪屍他還沒有遇到過,上次遇到的那隻三階喪屍都差點讓他交代了。
如果這次一下來一個四階喪屍和幾個三階喪屍,那就算他彈藥再充足也無濟於事。
林義鄭重道:“你知道它們會進攻哪裡嗎?”
隨著周圍火勢逐漸加大,教父也不敢耽擱,它現在就是問甚麼回答甚麼。
“不知道,不過以我對喪屍的瞭解,他們有著數量優勢,絕對不會只攻擊一個人類聚集地,它們很有可能會進攻多個人類聚集地!”
聞言,林義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不能大意。
看來回去之後就要儘快將基地防禦工事搞起來了。
就在這時,神父焦急地說道:“怎麼樣,這個訊息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吧!你能放我離開了吧!”
林義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些對我似乎並沒有甚麼用,而且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個訊息的價值還不足以買你的命。”
神父頓時變得焦急起來。
而林義此時絲毫不慌,現在火勢正在一點一點向內燃燒。
神父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不趁機多敲詐一下它那怎麼能行。
而神父本身就懼怕火焰,在火焰中他本能地就產生了恐懼心理。
他趕緊說道:“我還知道一個秘密,我保證,這個秘密對你一定有用!”
林義頓時面色一緊,他能感覺到,對方並不想再說假話,而且像是經過內心掙扎才說出來的。
“好,只要這個秘密對我有用,我保證讓你活著離開。”
神父趕緊說道:“我知道一種能夠降低喪屍能力的物質!”
“這種物質是我們獨有的,我告訴你這件事也是在出賣我的族人。只要一點這種物質,喪屍就會陷入癱瘓狀態。”
說著,教父從自己身上取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然而當這滴乳白色的液體抽離出來之後,教父的神情明顯變得異常痛苦。
林義看著他手心的這滴乳白色液體,沉默良久。
過了一會,林義這才說道:“我又憑甚麼相信你!”
林義知道,他之所以說這些,完全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力量來對抗喪屍。
畢竟喪屍也在獵殺變異植物。
本質上說他們之間就是三角形的關係。
但不得不說,喪屍和變異植物都是人類的敵人。
他也不介意知道一些對付喪屍的方法。
只不過他想盡可能地多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出來。
“口說無憑,你完全可以抓一隻喪屍過來,只要一試便知。”教父信心滿滿地說道。
林凡想了想,對著身邊的陳奕歡說道:“去抓一隻喪屍過來,我倒要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很快,陳奕歡就從不遠處找來了一隻喪屍。
接著,林義又丟給教父一個空瓶子讓他裝乳白色液體。
很快,教父將乳白色液體裝進瓶子丟給林義。
林義直接將乳白色液體倒進喪屍嘴裡。
下一秒,喪屍竟然劇烈掙扎起來,不多時就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見狀,林義心裡頓時一喜。
“很好,這個訊息我很滿意。”
神父聽後頓時鬆了一口氣,它趕緊從火勢中竄了出來。
就這麼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傷害。
即便它離開也沒有頂峰時期的實力了。
“我可以走了吧!”衝出火海的神父試探性地問道。
林義沒有回答,神父見林義沒有說話便向外走去。
就在這時,林義突然將他叫住。
“等等。”
神父面色一變,警惕地看著林義。
“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讓我離開了嗎?”
林義笑道:“我的確說過。”
“那你現在攔著我做甚麼?”
林義再次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因為我只是說讓你活著離開,又沒說讓你完好無損地離開!”
“甚麼!”神父頓時面色一緊,他想也不想趕緊向外衝去。
見狀,林義對著手下命令道:“給我對著它的四肢攻擊!”
緊接著,眾人開始瘋狂攻擊神父的四肢。
一時間,火力全部集中。
神父本就身受重傷,它最堅硬的外殼全部被大火燒燬,自然沒有那麼強的防禦力。
在幾十把機槍瘋狂攻擊下,神父的四肢直接脫落下來。
“啊!”
神父趴在地上淒厲地慘叫著。
它的四肢斷裂的地方流出了綠色的粘稠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