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眼底一閃。
五樣東西只有兩樣,這比他預期的要少,但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他這才開口道:“那具體價格是怎樣的。”
對於他來說,再天價的東西也不是問題。
哪怕他靈晶不夠,那也還有其它的寶物能頂上。
趙古源開口道:“兩樣東西的價格都一樣,三百億塊極品靈晶。”
三百億塊極品靈晶?
那加起來可就是六百億塊極品靈晶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天價。
這種價格,也許就只有九大勢力的人能一下子拿出來吧。
這過於他來說確實也有點難度,但也還不是沒有能力。
但他卻不能一下子拿出來,畢竟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哪怕趙古原感謝他,但他們終究不熟,基本的防備心還是要有的。
而趙古原也緊緊地盯著陳穩,想看陳穩要怎麼回應。
念及此,陳穩這才開口道:“這我可以爭取一下,不知道你們這從調取要多長時間,而且又是如一種怎樣的支付方式?”
趙古原詫異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至少五天的時間,如果你確定要的話,必須先支付十億的極品靈晶當定金。”
“東西到後,你必須得當場結清餘款,如果不夠那交易取消。”
“而且,你所交付的定金一概不退。”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你可以再想一想,一旦把定全交出來了,那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對於他來說,這事並不是不能接受的。
像雲中商會這種勢力,有基本的購買門檻,那再正常不過了。
說句不誇張的,如果他不是與趙古原和姬月寒認識,怕是連知道這兩樣東西的資格也沒有。
趙古原見陳穩沉默了下來,一時間也不再說話。
而就在這時,陳穩收斂了心緒,然後開口道:“這個方式我可以接受。”
說著他的手一翻,便將一枚空間戒放在桌子上。
“不過我的本金可能還需要點時間籌備。不過我保證十天之內一定集齊了。”
趙古原不自主一愣。
顯然,他沒有想到陳穩能答應下來。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
趙古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這完全沒有問題,但交情歸交情,該有的手續還是不能少的。”
“所以,我檢視一下這靈晶你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趙古原沒有再猶豫,直接拿起空間戒檢視了起來。
當看到裡面堆積如山的靈晶後,他的眼底也不自主一閃。
半晌後,他確認了裡面的數目是準確的,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將空間戒放下的,趙古原這才開道:“這是預定令牌你拿著,到時候拿過來與我交接就可以了。”
說著,他拿出了一枚令牌來,並往其中注入一道資訊。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東西交給陳穩。
陳穩一見,這才將令牌接過來。
而他也當著趙古原的面,檢視起令牌的內容來。
映入眼簾的,則是關於他交付定金的畫面,裡面有著一切的來由。
實打實的畫面與言語,這是賴不掉的。
再說了,以雲中商會的地位與資本,根本就沒必要在這上面弄虛作假。
念及此,陳穩這才點了點頭:“我這沒有問題了。”
“那這交易就算是定不了,十天之後你接時過來就行。”
說著,趙古原的話鋒一轉:“在東西到的那一刻,我們會通知你。”
“不管是否聯絡得上,在東西到後的那一刻開始,到一天結束。”
“在這期間,你如果不能過來,又或者沒有一次性付清購買金額,那交易直接作罷。”
“你的定金,我們也不會再退。”
陳穩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的。”
“好。”趙古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陳穩想了想,然後道:“對於,如果可以的話,還請老哥幫我留意一下另外的三樣東西。”
趙古原點了點頭:“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葉兄,這五樣東西你很急嗎?”
陳穩笑了笑道:“它們確實是我要收集的,但也說不上急。”
“像這些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我再怎麼也得提早準備不是?”
懂了。
趙古原不自主地點了點頭,然後道:“如果你真的很急,那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
“也許那個人的手中可能會有,或者是有相應的訊息。”
“只不過那人的性格非常怪,我不保證他一定會出手幫你。”
陳穩的眼睛不自主一亮,但他還是壓下內心的情緒。
想了想,他這才開口道:“那這一位是?”
趙古原不自主一嘆:“一位被從內城趕出來的人。”
被從內城趕出來?
這……
陳穩眉頭不由一擰,心中翻起一層層的波瀾來。
趙古原看了陳穩一眼,“你一定在疑惑,他為甚麼被人從內城趕出來,又或者在想以我的層次,又怎麼會接觸到這種存在。”
陳穩沒有說話,但沉默代表了一切。
因為這些事在邏輯上講不通,除非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其實這連我也不知道,但他卻是我們雲中商會的人。”
“自他從內城離開後,就不再過問世事了,最後選擇了在血月城這個遠離紛爭的小城駐守下來。”
說著,趙古原的話鋒一轉:“嚴格來說,他也算是我們這個分會的守護者吧。”
原來如此。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一切也都能說得通了。
“你願不願意去見一下那位?”
趙古原不由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那就勞煩老哥帶路了。”
“這小事。”
趙古原搖了搖頭,然後又道:“但那一位性格很怪,會不會見你,我不能保證。”
“這事我得提早跟你說好了。”
陳穩點了點頭:“放心,我還不至於好賴不分。”
“行,你隨我過來。”
趙古原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候客室。
陳穩一見,便連忙跟了上去。
趙古原口中的那一位,其實就在雲中商會的一個內空間之中。
所以,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入口之處。
趙古原在入口處停了下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進去之後,你不要說話,先由我幫你稟告一聲。”
“明白。”陳穩點頭道。
“你還有甚麼要準備的,或者是要問的嗎?”趙古原想了想,然後問道。
陳穩想了想,“你說這一位很怪,那具體怪在哪,又有甚麼禁忌的地方?”
趙古原搖了搖頭:“不瞞你說,這些我都不知道。”
“也許這就是他最怪的地方吧,你應該懂這是甚麼意思吧。”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應該不僅僅是老哥一個人的主意吧。”
趙古原整個人不由一震,半晌才輕笑起來:“我總算明白了,你為甚麼能與我們小姐成為朋友了。”
這個小姐指的就是洛月寒了。
而這時,趙古原又開口道:“其實這還是我們小姐提議的,讓你去試一下。”
果然如此。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一個主事哪怕再有權利再有想法,也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做到如此。
要知道,帶著一個人去見一位連他自己都不敢過多接觸的大人物,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再說了,他與趙古原也沒有甚麼過命的交情。
所以這一切都是過不過的。
但洛月寒就不同了。
先不說洛月寒是知道他身份的。
就後來兩人結下的情誼,也是遠勝於趙古原的。
再往深處說,他對於洛月寒也算是有一定的恩情的。
所以,她幫忙介紹也完全說得過去的。
“我沒有問題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道。
趙古原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道:“那我們進去了。”
“好。”陳穩重重地點頭。
趙古原沒有再多說甚麼,手一翻動間,便將一枚令牌拿出來。
在令牌按在陣法上的那一刻,只見陣法不自主地震盪了起來。
隨著一陣波瀾的貫蕩間,入口處漸漸地撐了開來。
不多時,入口便穩定了下來。
趙古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陳穩道:“葉兄,我們進去吧。”
陳穩點了點頭,隨即便隨著趙古原進入了內空間之中。
待回過神來時,陳穩一眼便看到了一間古老而簡單的庭院。
這庭院放在外面,是極其不起眼的存在。
最讓人注意的是,這庭院的四周沒有一點生機。
給人一種荒蕪而孤寂的感覺。
想到趙古原之前說的話,不難看出這裡的主人,心裡也是荒蕪孤寂的吧。
只是這人當時經歷了甚麼,又為甚麼會被趕出內城。
想到這,陳穩的眉頭不由輕擰。
趙古原給了陳穩一個眼神,然後便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