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看了秦望舒一眼,然後手一翻:“你可以看一下對不對。”
說著,他便將一個丹瓶放在桌面上。
秦望舒整個人不由一怔,臉上帶有難以置信之色。
顯然,她沒有想到陳穩真的做到了。
但很快,她便又強力地壓下了心頭的思緒來。
她得確認一下九劫涅盤丹才行。
上次的事,讓她有了陰影。
念及此,秦望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將丹瓶開啟。
頓時間,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在那一瞬間,她便感到了渾身舒暢,全身上下的靈力在沸動著,彷彿在貪婪地吞食著這藥香帶來的作用。
不一樣的。
她可以確定這藥香帶來的身體反應,是上次所沒有的。
在轉瞬間,秦望舒的目光便落在了瓶內。
映入眼簾的是九枚古金色的靈丹,上面有著複雜的丹紋在閃爍著,隱隱間可以看到古老的異象在輝映著。
這是極品準帝丹?
準帝丹的極致?
而且,還是九枚。
不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眾人看著這一切,人都不由已經懵了。
是的。
她從來沒有想給她帶來如此大的驚喜。
在如看來,陳穩能煉丹出真的九劫涅盤丹,已經遠遠超出期待了。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陳穩的能力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完美級的成丹率。
最極致的準帝丹品質。
最重要的是,陳穩僅僅用一份靈材便做到了這一切。
這是一個甚麼概念,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當然了,讓她真正激動的,還是這九劫涅盤丹的本身。
因為有了這靈丹,她有很大的信心能突破到六重大帝境。
而且,這個信心遠超之前所帶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秦望舒才算完全平靜了下來。
下一刻,她站起來,鄭重地朝陳穩作了一個揖:“謝謝。”
陳穩淡淡地看著這一切,然後開口道:“我們只能說是各取所需。”
秦望舒搖了搖頭,“不一樣的,這是極品準帝境。”
“在我的預想中,它能是上品,那已經是極限了。”
“極品與上品的差距,那是無法量化的。”
陳穩點了點頭:“你滿意了就好。”
對於他來說,極品並不算甚麼,那都不是仙紅芍的極限。
而他本身對於準帝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當然了,並不是帝丹不行了。
而是他的身體和根基,對於這型別的靈丹已經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換句話說,它對他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秦望舒看了陳穩一眼,手一翻:“我只需要一枚,剩下來的你拿走。”
她心裡清楚,陳穩本可以只給他一枚的,但卻把所有的拿了出來。
這說明了,他非常看重契約精神。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在她知來,陳穩能這麼做,但她卻不能這麼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陳穩淡淡地開口道:“如果這樣你會安心一點,那我不會拒絕。”
“但我勸你還是多預留一枚,以防萬一。”
秦望舒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再次拿出了一枚出來。
陳穩也沒有再客氣,一把將剩下的靈丹收入囊中。
這些靈丹對他沒有作用,但不代表它沒有價值。
秦望舒將兩枚靈丹收好後,一邊拿出一枚令牌來,“這是我的令牌,你如果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
陳穩並沒有拒絕,一把將令牌拿了過來。
對於他來說,這都是他應得的。
秦望舒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接下來,我要說的是血月城的問題。”
“相信你對血月城已經調查了,知道午夜血月對於修者的作用。”
說著,秦望舒的話鋒一轉,“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旦我們進入血月城就好像被監視了一樣。”
陳穩渾身不由一震。
原來不僅僅我發現了,這個秦望舒也注意到了這一切。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個秦望舒。
秦望舒見陳穩沒有太大的反應,臉色也不自主一變。
這代表了甚麼,她自然也知道。
一時間,她看向陳穩的目光有些變了。
“繼續說吧。”陳穩開口道。
秦望舒立時調整自己的思緒,“沒有人願意被人監視,這一點你應該也有共鳴。”
“所以,我便朝著這一點深入瞭解,後來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人為。”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出手造就這一切的應該是城主府的人。”
“當然了,我要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在一處秘藏空間中我發現了一輪血月。”
“我猜測這輪血月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的存在,而這個秘藏空間的存在一定是有心人所為。”
說著,她的話鋒不由一轉,“你可以想一想,城主府的人為甚麼會開闢出一個秘藏空間?”
“除了不想讓人發現外,無非就是為了那輪血月。”
血月?
秘藏空間?
城主府的人?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心頭中閃過了這三個關鍵詞來。
從這三個關鍵詞中,他也大概構建出一個複雜的關係來。
見陳穩沉默了,秦望舒再一次開口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是,我認為年夜出現的這血月,並不是真的月亮。”
陳穩的眼底一閃,“你想說這是秘藏空間裡的那輪血月?”
“對,我就是這麼認為的。”秦望舒點了點頭。
陳穩再次沉默了。
秦望舒再次開口道,“這裡就出現一個問題了,這血月的作用是甚麼,目的又是甚麼。”
陳穩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切的關鍵。”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過去探索一趟,剛好我已經找出開啟這個秘藏之地的方法了。”
秦望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行,那我就隨你走一趟,但進去之前我們是不是把一些事確定了?”
秦望舒自然知道陳穩指的是甚麼,“這個簡單,你想平均分配可以,想各憑本事也可以。”
陳穩想了想,然後道:“那就各憑本事吧。”
“好……甚麼,你說各憑本事?”
秦望舒一臉震驚地看著陳穩。
要知道,她之所以提出平均分配,就是想讓陳穩佔點便宜的。
因為在她看來,就實力而言,陳穩是遠遠不如她的。
如果是平均分配,陳穩無疑是佔有大便宜的。
剛好,她也想借此報答一下陳穩,畢竟在靈丹上她欠了陳穩的人情。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陳穩會選擇各憑本事。
她不知道陳穩這是恩怨分明,還是有絕對的自信。
難不成陳穩的五重大帝境是假的?
又或者是說,他認為五重大帝境的實力,已經足以比擬他了?
不,這不可能。
除了外城的那些怪物外,沒有人敢說以五重大帝境的實力能壓過她一頭。
哪怕是與她平分秋色也不可能。
秦望舒連忙將心頭的雜念甩了出去,讓自己的思緒回覆正常。
念及此,秦望舒這才再一次開口道:“你確定要這麼選擇。”
陳穩淡淡地開道:“對於自己在說甚麼,我還是非常清楚的。”
“如果你這沒有問題,那我們可以準備一下了。”
秦望舒自然知道陳穩所說的準備一下,代表了甚麼,
想了想,她然後才道:“我這裡隨時都可以,看你的時間。”
對於她來說,服用九劫涅盤丹突破,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在此之前,她必須好好準備一下。
陳穩看了秦望舒一眼,然後道:“我隨時都可以,你看哪個時間合適。”
秦望舒直接開口道,“那就現在吧,但在此之前我們都必須偽裝一下。”
“這一點,你沒有問題吧。”
“沒有。”陳穩搖了搖頭。
秦望舒開口道:“那借個房間用一下。”
“你隨意。”
陳穩伸出手道。
秦望舒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便朝著一個房間所在走去。
陳穩想了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秦望舒是打算偽裝一下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得做做樣子不是?
對於他來說,想要偽裝自己,那再簡單不過了。
半晌後,陳穩再次利用大往生之術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做好這一切之後,陳穩這才走了出去。
而這時,秦望舒還沒有出來。
顯然就偽裝術而言,秦望舒與他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而這時秦望舒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了。
如果說在偽裝前,秦望舒是一個極其驚豔,極具侵略性的人。
那現在的她,變得非常平凡了。
這種平凡,不僅僅是樣態,還有一個人的氣質。
唯一有些瑕疵的是,她的氣息並沒有做到完全不一樣。
不過想想,他覺得這也正常。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大往生之術。
秦望舒自然也看向了陳穩,眼底不自主一閃,然後才道:“看來你的偽裝之術,不比你的煉丹之術差。”
陳穩淡淡道,“都是一些障眼法而已,你應該懂我在說甚麼。”
秦望舒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然後開口道:“我們走吧。”
“好。”陳穩立時開口道。
下一刻,他便隨著秦望舒朝著一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