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如潺潺流水般緩緩流逝,轉眼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梁仁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倉庫,本以為會看到錢小曼在門口等待。
然而,他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她的身影。
梁仁心想,也許是錢小曼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所以他並未過多在意,自顧自地朝著宣傳科走去。
想著直接去宣傳科看看,要不不加班就順便等等她,加班的話就先回去。
倉庫與宣傳科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步行大約五六分鐘就能到達。梁仁不緊不慢地走著,享受著下班後的輕鬆時光。
然而,當他走到一半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張風,你甚麼意思,你再這樣我就喊耍流氓了!”
梁仁聽出來了這是錢小曼的聲音,這讓本來心情不錯的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沒有絲毫猶豫,梁仁立刻加快腳步,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錢小曼的方向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運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迅速探測前方的情況。
很快,梁仁用精神力看到了錢小曼那邊的情況。只見她被三個男人攔住了去路,而為首的那個人,梁仁恰好認識。
此人正是軋鋼廠出了名的二流子,據說他家的關係非常硬,他的父親是個大官,而且老來得子,對他極為溺愛,這也導致他如今有些飛揚跋扈。
就連之前的楊懷民都對他有所忌憚,不敢輕易招惹。任由他在軋鋼廠裡胡來,都不管他。
以他在軋鋼廠所犯下的種種劣跡,早就應該被開除了。可他整天無所事事,像欺負工人,調戲女同志,這都是經常發生的。
遊手好閒,到處閒逛,卻依然能夠在廠裡逍遙自在。
沒想到他竟然盯上了錢小曼,那麼他就已經到頭了,梁仁不會讓他活過第二天的太陽。
“嘿嘿,錢小曼你別不識抬舉,風哥請你看電影那是看得起你,就能那病殃殃的物件,還留著幹嘛,跟著我們風哥,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其中一個狗腿戲謔的看著錢小曼,他雖然對錢小曼也有想法,但是她可是張風看上的,現在可不敢有甚麼壞心思,等張風玩膩了興許他還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之前他們不就是這樣的嗎,有好幾個想要攀高枝的女孩子,被張風玩膩了,最後他不也玩了嗎?
“就是,錢小曼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能被風哥看上,那是你的福分,你也不想你那病殃殃的物件受傷害吧!嘿嘿嘿……”
另外一個狗腿笑著威脅道,這一招他們屢試不爽,之前有些性子剛烈的姑娘,最後還不是乖乖就範了。
他相信錢小曼也會同意的,等晚上跟他們出去,那麼她還能逃的掉嗎?
至於報公安,也不看看張風是甚麼人,最終還不是不了了之,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你……你敢!你們要是敢找阿仁麻煩,我就跟你們拼命……”
錢小曼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充滿了決絕。
她的心中此刻充滿了擔憂,面對張風這樣有權有勢的人,她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完全沒有任何應對的辦法。
“嘿嘿,跟我們拼命?就你?哈哈哈……”張風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然而,他的笑聲還未落,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錢小曼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她也就在梁仁面前比較乖巧。她早已看到梁仁朝這邊走來,趁著張風不備,抬起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褲襠上。
張風頓時一聲倒地,雙手緊緊捂住褲襠,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表情。
錢小曼眼疾手快,趁此機會迅速朝著梁仁的方向飛奔而去。
那兩個狗腿子見狀,連忙上前檢視張風的情況。
“風哥,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啊?”其中一個狗腿子焦急地問道。
“TM的,還不給我把她追回來!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張風強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吼道。
他顧不上褲襠的疼痛,掙扎著站了起來,指著已經跑遠的錢小曼,氣急敗壞地命令那兩個狗腿子趕快追上去。
“阿仁,快跑……”
錢小曼邊跑邊大聲喊道,希望梁仁趕緊逃離這裡
錢小曼來到梁仁面前,梁仁見錢小曼已經跑過來了,停下了腳步也跟著她跑了起來。
兩名狗腿聽了張風命令,快速的朝梁仁兩人追了過來,只是在他們跑的過程沒有發現,有兩顆小石頭已經朝他們飛奔過來的。
“啊……啊……”
兩聲慘烈的叫聲響起,兩個人直接摔了個狗吃屎,抱著自己的右腿,不停的哀嚎著。
這次梁仁可沒有留手,兩人的右腿被梁仁的小石頭砸斷了。
這只是提前受利息,他們活不過今晚,他梁仁說了耶穌都留不住。
張風來到兩人面前,臉色難看至極,這會他已經看到梁仁和錢小曼兩人已經走遠了。
想要追上已經不可能的了,這讓他怎麼心甘啊,現在褲襠還隱隱作痛。
“廢物,你們兩個都是廢物,自己跑還能摔倒,現在人都跑了,還不趕緊給我爬起來……”
此時暴怒的他,把所有的氣都發洩在兩人身上,罵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風哥,疼,斷了……我的腿斷了……”
“風哥,我的也是……斷了……”
“TM的,你們說甚麼?自己還能把自己的腿摔斷,你們這麼不去死呢?你們去死吧……”
張風不再搭理兩人,他們只是自己的狗腿,現在沒有用了,在換人就好了,以他的身份,還怕找不到狗腿,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張風黑著臉離開了,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TM的,狗逼,我們盡心盡力的伺候他,竟然換來了這種待遇……”
“有這副閒心還是想辦法去醫院吧,TM的怎麼倒黴……”
兩人相互攙扶著,一跳一跳的朝醫院裡跑。一路上他們厚著臉皮找人幫忙,但是卻沒有一人搭理他們,他們在軋鋼廠狗都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