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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仁從廁所出來後,遠遠地就看到錢小曼站在路邊,似乎正在等他。梁仁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姑娘還真是倔強啊。
不過對於她的心意梁仁心裡也是暖暖的。於是他加快腳步,迅速騎上腳踏車,朝著錢小曼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是說讓你先去廠裡嗎?怎麼還在這兒等我呢?”梁仁一到錢小曼身邊,便有些無奈地說道。
錢小曼被梁仁這麼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的頭微微低垂著,輕聲嘟囔道:“我覺得也不會等太久嘛,而且我一個人走在路上也挺無聊的,所以就乾脆等你一會兒咯。”
梁仁聽了錢小曼的解釋,心裡一時之間充滿了感慨,覺得錢小曼這樣憨憨傻傻的還挺可愛。
他看著錢小曼那嬌羞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
“下次可別這樣啦,走吧!”
錢小曼感受到梁仁的撫摸,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對於梁仁的這個親密動作,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覺得很享受,因為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梁仁對她的愛意。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走吧……”
隨後,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灑下了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兩人回到了倉庫,梁仁便拿起小人書看了起來。
這時,趙紅麗來到梁仁面前,開口說道:
“阿仁,婁董事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趙姐!”
梁仁沒想到婁半城會這個時候找上來,也不知道是為了甚麼,帶著疑惑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倉庫,梁仁的目光恰好與婁半城交匯,只見婁半城面帶焦急之色。
然而當他看到梁仁的瞬間,那焦急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瞬間被笑容所取代,而且這笑容並非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阿仁啊,快跟我來,到我辦公室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婁半城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迫不及待,甚至還沒等梁仁回應,他便一把拉住梁仁的胳膊,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梁仁心中有些不悅,畢竟這樣被人不由分說地拉著走,實在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考慮到婁半城是婁曉娥的他爹,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沒有過多地表露出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婁半城的辦公室,一推開門,梁仁便注意到房間裡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已經升任副廠長的楊懷民!他沒有想到楊懷民在這裡,讓梁仁的好奇心愈發強烈起來。
“哈哈哈,阿仁啊,咱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你這小子,也不知道來我辦公室坐坐!”
楊懷民的笑聲爽朗而洪亮,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梁仁面前,熱情地與他打招呼。
“楊叔,這不是你日理萬機,害怕打擾到你嘛!”
梁仁有些疑惑地看著楊懷民,不知道他和婁半城把自己叫到這裡來究竟所為何事。但是還是笑著說道。
“哈哈,你小子盡會找理由敷衍我,先過來坐,咱們慢慢聊!”
楊懷民似乎看出了梁仁的疑惑,他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梁仁走到一旁的沙發前,示意他坐下。婁半城見狀,也緊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楊叔,你們找我來是要做甚麼啊?”
見到梁仁這樣問起來,楊懷民對著婁半城笑著打趣道:
“看看,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哈哈,楊廠長說的在理!”婁半城也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阿仁我就開門見山了,國家有些事情想要麻煩你,還希望你不要推脫啊!”
楊懷民收起了笑容,嚴肅了起來。看著梁仁說了起來。
“阿仁啊,我可是聽說你們家以前做海運的時候,和港城的關係相當不錯呢!現在國家有一批高精密機械裝置被人扣押了,所以呢,我就想能不能請你幫幫忙,看看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楊懷民一臉懇切地說道。眼神熱切的看向梁仁。
梁仁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坐在一旁的婁半城。婁半城似乎有些不自在,當他感覺到梁仁的注視時,竟然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那副模樣顯然是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
梁仁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他估計是婁半城在楊懷民面前說了些甚麼,才導致了今天楊懷民找上門來。
對於楊懷民這個人,梁仁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好感。雖然大家都在軋鋼廠工作,但梁仁來這裡這麼久了,也就僅僅和楊懷民見過二次面而已,根本談不上有甚麼交情。
叫他叔,也是因為黃金凱的面子,現在有需要了對自己倒是熱情起來了。
現在楊懷民突然找上門來,梁仁自然不會輕易答應幫忙。
他淡淡地說道:“楊叔,不瞞您說,我們家以前的那些關係,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您也知道,我從來沒有管理過家裡的生意,我也沒有去過港城,所以對於這些事情,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梁仁的這番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想捲入到這件事情當中去。
畢竟,自己本來就想著低調,要是答應了以後可是會有無盡的麻煩,完全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阿仁,你說的我都懂,你王伯不是在港城嗎,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聯絡一下他啊,這些東西對國家真的很重要!”
楊懷民臉色變了變,但是依然保持著笑容。
這些細微的變化梁仁也看在眼裡,他就當做沒有看到,表現出很迷茫的樣子。
“王伯?楊叔,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我就已經跟他失聯絡了,他甚麼時候去了港城了?”
梁仁從系統裡兌換出一個奈米竊聽器,偷偷的放入楊懷民的口袋。
接著就算楊懷民說盡好話,梁仁就是充傻裝愣,就是不接話茬。
楊懷民怎麼也沒有想到梁仁這麼油鹽不進,沒有辦法也不能去逼迫他。不過多年涵養讓他始終都是保持著笑意。
直到梁仁離開之後,他才露出陰沉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