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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間距離張桂蘭結婚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這段時間裡,無論是張桂蘭本人還是易中海,都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被議論紛紛。
而明天,廠裡將正式開始放年假。與後世不同的是,這個年代的年假相當短暫,僅僅只有三天而已——除夕夜、初一、初二,到了初三就得返回廠裡上班。
經過上次的一番開導,徐慧真已經將小酒館除了股份其他的全部交了出去。年後,她和蔡全無將會跟隨陳雪茹等人一同前往港城。
值得一提的是,徐慧真與蔡全無也已經領取了結婚證,如今他們已然是一對夫妻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大肆操辦婚禮,只是在自家擺了一桌酒席,邀請的都是些親朋好友。
傍晚時分,梁仁下班歸來,他的腳踏車後座上馱著軋鋼廠發放的福利。
“喲呵,阿仁回來啦!你們廠可真好啊,瞧瞧這福利待遇,比我們學校強多啦!”閻埠貴眼尖,一眼就瞧見了梁仁腳踏車後的肉和油,不禁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滿臉笑容地熱情說道。
“那裡,我可是聽說你們學校的東西並不少啊!閻老師可別框我!”梁仁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閻埠貴,心中對他的意圖一目瞭然。
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他乾笑兩聲,試圖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呵呵,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能有甚麼用啊,哪像你們又是油,又是肉的。”
梁仁見狀,心中暗自好笑,他當然知道閻埠貴是在打甚麼算盤。於是,他順著閻埠貴的話繼續調侃道:“哈哈,那感情好,我那裡還缺不少東西呢,既然閻老師不需要,那給我吧!”
閻埠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沒想到梁仁會如此直接地提出要求。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笑著說道:“阿仁,你可別再打趣我了,我們家可就靠我一個人養活,就那麼點東西,你還惦記!”
梁仁看著閻埠貴那副故作可憐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知道閻埠貴是個小氣的人,絕對不可能輕易把東西讓給自己。
於是,他決定不再和閻埠貴糾纏下去,推著腳踏車,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閻老師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回去做飯呢?回見啊!”
說完,梁仁像腳底抹油一樣,轉身就要離開,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閻埠貴纏住似的。
“哎,阿仁,別走啊!你看你這大冷天的,回去還得一個人做飯,多麻煩啊!要不這樣吧,你把東西讓你楊大媽去幫你做,晚上就在我們家一塊兒吃個飯,也省得你自己動手了!”閻埠貴見狀,趕忙叫住梁仁,一臉諂媚地說道。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梁仁腳踏車後面馱著的那些肉和油,那可都是好東西啊!他才捨不得讓梁仁就這麼走了呢!
“閻老師,謝謝您的好意啦!不過我還是喜歡自己做飯吃,比較自在。再說了,您家人口多,我去了也不方便。哦,對了,您要是想吃肉的話,記得明天早點起來去買哦,去晚了可就沒有啦!回見哈!”梁仁頭也不回地說道,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生怕閻埠貴會追上來。
閻埠貴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梁仁的背影漸行漸遠,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梁仁這麼不給面子!他本來還想著能從梁仁那裡蹭點肉吃呢!
這段時間他總算看出來了,這梁仁不但看起來好說話,平時也是笑嘻嘻的,其實誰也看不上,高傲著呢?
“切,資本家了不起啊,現在還不是跟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住在一起!”
閻埠貴有些陰沉的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呦,柱子回來了!”閻埠貴又聽到動靜,發現是何雨柱走了進來,連忙笑著打招呼。
這一個月以來,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梁仁的過往,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以前大家對他也就見面打個招呼,現在卻突然變得熱情起來,有事沒事就找他聊天,甚至有些人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問他有沒有給自己留點家底。
梁仁便知道自己的背景被院裡人知道了,院裡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有許家,許富貴不可能,那也就剩下許大茂了,梁仁倒是不在意,知道了就知道了。
只不過易中海哪裡有些不好忽悠了,自從知道了梁仁的事情後,一直覺得自己被梁仁欺騙了,再加上賈張氏也在一旁拱火,三番五次地找上門來,明裡暗裡地找梁仁還錢,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把易中海給搪塞過去了,就是拖著不還錢。
“易中海,現在那梁仁沒有錢,那你去把今天廠的發的東西要回來,我現在需要營養,就當是利息了,要不回來你就不要回來了!”
易中海一回到家,賈張氏奪過他手中的東西,就讓他去找梁仁。
“這明天就是除夕了,這樣不好吧!再說他也沒有說不還錢,只是現在他手裡沒錢不是嗎?”
易中海有些為難,其實在他潛意識裡還是想把梁仁培養成養老人,要是賈張氏生的是女兒呢?總歸是要嫁人的不是。
“沒用的東西,你不去要回來,那就把他腳踏車推回來,那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家的,把腳踏車給東旭也比他好,他資本家怎麼可能沒有錢,就是不想還你!”
賈張氏對易中海一直就沒有好臉色,她就是要折磨他,才能一解心頭之恨,說完拿著東西離開了易家,走去了賈家。
最近賈東旭變得有些古怪,這讓賈張氏有些擔心,所以有甚麼好東西都緊著賈家。
易中海看著離去的賈張氏,心裡的惡意被無限放大,但是他知道現在必須得忍,一切要等孩子出生之後,再做打算。
易中海走出了家門,直接去了後院,來到了梁仁家門口。
“咚咚咚!”
“阿仁,我是易中海!”
“來了,易師傅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