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林出了醫院,走上了小汽車,對著司機李權道。
“阿權,回家!”說完就一臉陰沉的閉上眼睛。
“好的,二爺”
梁有林回到梁家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梁家坐落在什剎海恭王府旁邊,是一個三進帶花園的大四合院。
阿香看到走進家門的梁有林,告訴他老爺子正在主臥室等著他。梁有林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一出甚麼戲碼。這段時間一直藉著接手家裡生意,特意躲避著老爺子。
當梁有林陰沉地走進主臥室的時候,他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此時老爺子冷著一張臉,靠在房間床頭上,蒼白的臉上看起來顯得更加蒼白。
“跪下!咳……咳……”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咳嗽。
梁有林雙膝跪在了床邊。
“我要不是一直催著你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躲著我,不回梁家了?”
“爹,你誤會了。”梁有林辯解道。
“誤會?”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當著你爹我的面,老實告訴我,你心底裡還在怪我當初不讓你去臺灣?”
“不是!”梁有林低著頭答了這麼一句。
老爺子寒光逼眼,銳氣逼人:“好,很好。不是,並不代表沒有,看來你還是在怪我啊!那我問你,你大哥跟大嫂是不是你做的,為何你一直躲著我?你不要用假話來搪塞我!”
“我要聽真心話?”
“講!”
“沒有,爹,您怎麼會這麼想我呢,在怎麼說也是我親大哥啊!”梁有林一臉堅定的看著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聽到的梁有林鏗鏘有力的回答。他眼前閃過一絲失望,嘴上卻越發嚴厲:“好!好!你口口聲聲說跟你沒有關係,卻還在一直跟對岸偷偷聯絡,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大哥他們就是被他們殺害的,你大哥他們的行蹤又有幾個人知道,你還在狡辯!”
“我梁家家訓你忘記了嗎,現在我黨執政,國家欣欣向榮,你梁有林還幻想著對岸能夠再打回來嗎?賣國求榮可笑!可笑!咳……咳……”面對老爺子居高臨下地質問。
老爺子平復一下心情繼續道:“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嗎?你太小看梁家,你太小看我了!更太小看了國家的力量。”
“你接著說,看看你能說出甚麼花出來,那可是你親大哥啊,現在你侄子還在醫院躺著,你是怎麼忍心的,你的血是冷的嗎?”
“說甚麼?你讓我說甚麼?我沒想這麼做的,也不可能做,對岸想運一部分人跟東西過來,大哥不同意,他們說要給點教訓,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是恨你,可是我不恨我大哥,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梁有林痛哭著大聲叫道。
“天真,你太天真了,他們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吃肉不吐骨頭的主。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喪心病狂,你……你……這個逆子,咳……咳……”老爺子氣的用發抖的手指不停地指著梁有林道。
“我有兒子了,阿蓮在過去之前就已經懷孕了,給您生了個大胖孫子,我也想有個家,想著全家團聚,我有錯嗎?有錯嗎?要不是您阻攔,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樣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回不了頭了。”梁有林把沉積多年心裡話說出來後,靜靜地看著老爺子。
“這就是你的理由,為了所謂的家,寧願毀了梁家,毀了我們百年基業,當初你要跟那個女人結婚,我就不同意,是你一意孤行,那不是個好女人。”老爺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剛要繼續說著,就被梁有林大聲打斷……
“夠了,這是您和大哥的梁家,不是我的,就是因為嫡長子,所有的愛您都給了他,我不想聽您的空話,您一直說她對我們家目的不純,有不可告人的密碼,就因為她說中統的人,但凡您拿出證據出來,我就相信您了,您哪次拿出來過,您讓我怎麼相信您,她那麼溫柔體貼,落落大方,跟她在一起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現在我們有孩子了,有孩子了!”梁有林膨紅著臉憤怒地對著老爺子怒道。
“你還想一錯再錯嗎?我老了,現在就剩下你跟阿仁兩人了,你大哥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我不想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你還想你大哥的事情在發生在你身上嗎?阿仁還那麼小,你忍心嗎?算我求你了,行嗎?我可以讓人把阿蓮跟孩子接過來,我去跟我黨上面溝通,我想他們還是願意給我這個老頭面子的,只要你們好好過日子,上面不會追究她的過往。”老爺子雙眼暗淡苦苦哀求道。
“爹,已經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不會放棄的,就算沒有我們梁家,還有李家……王家…… 放心梁家一定會在我的帶領下更加輝煌。這次我們一定會成功,到時候對岸打過來,我們就是有功之臣。對岸已經許諾我中將頭銜,您就等著我光宗耀祖吧!”梁有林逐漸瘋狂地說道。
“逆子……逆子,他們已經瘋了,你也瘋了,一群落家之犬,也想翻天,簡直可笑,可笑至極,咳……咳!”
“我不會讓你毀了梁家,現在梁家還是我做主,沒有我的命令,你甚麼也做不了,船隊只聽家主的命令!”老爺子怒罵道。
梁有林起身拍了拍褲子,深深的看著老爺子冷笑道。
“我想您會同意的,您現在的身體,您自己知道,您還能堅持多久,我不會拿您怎麼樣,畢竟您是我爹,但是家裡不聽話的,你覺得我還會留著他們嗎?您也不想阿仁再出事吧!對吧!呵呵……”
“你……你……,你這個逆子,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滾,給我滾!”老爺子顫顫巍巍地指著梁有林道。
“爹,您還是好好想想,想好了隨時讓阿香聯絡我,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現在京城戒嚴,機會不多。我們等的起,美國最近會有大動作,我們機會很多。我走了,您好好休息。”說完梁有林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關上房門,對著院子大聲喊到:“阿香,照顧好老爺子,多準備點補品給老爺子,另外把李大夫喊過來,最近就讓李大夫住在家裡,把客房收拾出,讓李大夫住著,老爺子身體重要,別到時候出甚麼事了。”
“好的,二爺,我現在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