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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先放一放,現在還不是我們冒頭的時候,找人盯著他,不要讓他壞我們的大事情,如果他沒有自知之明,那就快刀斬亂麻,滅了他……”
領導的聲音低沉而緩慢,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像一潭死水,平靜得讓人害怕。
然而,這平靜背後,卻是對死亡的漠視,彷彿生命在他眼中只是一種可以隨意擺弄的工具。
楊懷民站在領導面前,恭敬地聆聽著每一句話,生怕觸怒眼前之人。
當領導說完後,他立刻回答道:“好的,領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和婁半城已經有計劃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是我們的人了!”
楊懷民的聲音中透露出自信和決心,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信心。
領導聽後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對於楊懷民的能力他是肯定的,再加上一個婁半城,他並不覺得梁仁有這個本事可以躲開他們兩人的謀劃。
到時候有機會倒是可以見見他,越想越覺得有趣。
“行,那樣最好,他對我們還是有些作用的,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領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笑容中既有對楊懷民計劃的肯定,也有對梁仁的輕視。
楊懷民見狀,心中大定。有了領導的保證,他再也沒有了顧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好辦多了。
“那領導,我就先走了,廠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楊懷民向領導道別,準備離開。
領導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楊懷民畢恭畢敬的轉身離去,步伐輕快,顯然心情不錯的樣子.……
……
梁仁本來還想等晚上去找托爾和O的,想著讓他們對楊懷民下手,順便拷問一下背後之人是誰,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竟然楊懷民他就給了自己一個意外之喜。
楊懷民他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找了所謂的領導了,奈米竊聽器可是有追蹤功能的,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所謂領導的地址在哪裡了。
那麼一切就好辦多了,從剛剛他們談話的內容來看,背後還隱藏了更深的東西,不過他並沒有任何興趣。
只要不惹到自己,那麼大家可以相安無事。不過楊懷民和所謂的領導兩人,他是不會放過的,都已經要對自己下手了,他可不會坐以待斃。
想著接下來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再加上還要顧及錢小曼和白靈兩人的安危,只有托爾和O兩人他覺得還是不夠保險。
他把目標鎖定到了系統,直接侵入其中,現在消費點不多,先來個百連抽看看。
“統子兄,來過百連抽!”
“叮!”
“好的宿主,安排!”
“叮,已扣除相應的消費點!”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麵粉,雞,鴨,豬肉各一噸。”
“恭喜宿主獲得《槍王》中的彭奕行, 《使徒行者》電影版中的阿藍,《神槍手》神槍手凌靖,方克明!”
梁仁看到抽中的東西,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真是想甚麼來甚麼,這四個人來的太及時了。
此時,梁仁臉上的擔心之色已經一掃而空。帶著愉悅的心情,看起了小人書 甚至還哼起小曲。
“阿仁,甚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呀?”
錢小曼在趙紅秀那裡待了一會之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又來到了梁仁面前。
看著梁仁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有甚麼天大的喜事降臨一般。
梁仁聽到聲音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錢小曼身上。
“小曼,你終於捨得回來陪我啦!”梁仁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壞笑,“只要一想到你來了,我就開心得不得了,嘿嘿……”
說著,梁仁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錢小曼的小手,想要讓她坐下來,似乎生怕她會又突然跑掉似的。
錢小曼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她並沒有掙脫梁仁的手,而是順從地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然而,梁仁的手卻像被黏住了一樣,始終緊緊地握著錢小曼的手,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呀,阿仁,別鬧啦!”
錢小曼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有些羞澀地低聲說道。似著抽出自己的手,儘管她對梁仁的這種親暱舉動早已習以為常,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會感到有些難為情。
不過,梁仁似乎並沒有聽到錢小曼的話,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錢小曼的臉上,錢小曼散發的青春的氣息,讓他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就這樣,兩人靜靜地坐著,彼此的手緊緊相扣,誰也沒有說話。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直到趙紅麗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阿仁、小曼,吃飯去啦!”
錢小曼這才如夢初醒,快速的從梁仁的手中抽出來。
那一瞬間,錢小曼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捨,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跟著梁仁一起走向了趙紅麗。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就在梁仁和錢小曼打打鬧鬧中度過。
下午倉庫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那就是來新人了。從他身上的補丁,已經畏畏縮縮的樣子。
顯然家庭條件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上午楊懷民想著派人盯著自己,下午就來新人了。
雖然看不出甚麼東西,梁仁還是覺得保守起見,跟錢小曼保持相應的距離。看起來沒有那麼的親密。
梁仁用精神力盯著他一段時間,發現並沒有甚麼異常,也不跟人說話。
下班回到家中之後,閻解曠掉進廁所的事情已經在周圍傳開了。
上午楊瑞華帶著閻解曠去了醫院洗胃,但是捨不得花錢,所以下午就回來了。
閻解曠一副病殃殃的樣子,顯然是脫虛到了極點,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的。
楊瑞華已經知道閻解曠掉進廁所的原委了,跟昨天晚上的情況一樣,這讓他們家以為是梁仁動的手,可惜沒有證據,也不敢跟公安說。
由於害怕,也不敢對別人說,只能自己吞下苦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