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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錢小曼漸行漸遠的背影,梁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她這是真的生氣了啊。”
然而,梁仁對錢小曼的性格再瞭解不過,知道她其實很好哄,所以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心裡明白,錢小曼並非真的對他生氣,而是對閻家的不滿,估計明天一早,她的氣就已經消了。
與此同時,楊瑞華在閻埠貴被帶走後,也匆匆忙忙地趕往派出所。她怕閻埠貴出甚麼意外,要知道現在家裡全靠他。
待周圍再無他人時,梁仁深深地凝視了一眼劉家,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進家門。梁仁便立刻動用精神力,對屋內的白靈進行了一番掃描。
果不其然,他發現白靈的情緒依然處於極度生氣的狀態,顯然是被閻埠貴那一連串的舉動氣得不輕。
在她來到四合院裡,已經碰到兩次這樣的事情了,第一次就把自己給搭上了,還好人是梁仁。
要是其他人那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跟四合院犯衝。
見到此情此景,梁仁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傳送,眨眼間便出現在了白靈的家中,並且直奔臥室而去。
“誰?”
臥室裡突然傳來的聲響,讓白靈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她的警覺性瞬間被提升到了最高點。
“怎麼,除了我還有誰敢闖進你的閨房啊!”
梁仁嘴角微揚,帶著一絲壞笑的面容,推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白靈滿臉驚愕地看著梁仁,她沒想到梁仁會出現。
“我明明已經把門鎖上了,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剛剛閻埠貴才把我們兩人舉報了,你怎麼還敢跑過來?要知道院裡現在可都還沒有睡呢!”
“不打緊,這會也沒有人敢來了,放心吧!”
梁仁一邊說著,一邊往床上裡來。白靈下意識的往裡面挪了挪。
“你還沒有說你是怎麼進來的呢,還有剛剛那麼短時間你說怎麼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沒有被他們發現的!”
白靈覺得梁仁很神秘,也很神奇,感覺像一個謎一樣。
“我說我會變戲法,你相信嗎?”梁仁保持神秘的笑容,看著白靈。
“不說算了,我還不想知道呢!”白靈轉過身,這讓梁仁有些無奈。
“這個沒辦法解釋,就算解釋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我有方法就是了!”
梁仁試著解釋道,主要是他這種事情沒辦法說出來。
“好,那我不問了。不過我就是理解不了他們為甚麼要這樣做?”
白靈也知道梁仁有難言之隱,也就沒有多問了,隨後轉移話題到了閻埠貴等人身上。
“還在生氣呢?”
梁仁一把抱著白靈,安慰著她。
“我是不是很好欺負啊,他們不是應該見到我應該躲的嗎?”
白靈滿臉狐疑地嘟囔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在其他地方辦案時,一般人見到他們公安,都會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避之不及。
可為何到了這四合院中,這些人卻如此膽大妄為,對她毫無懼色呢?想著法子的算計著她。
梁仁顯然沒有預料到白靈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先是一愣,隨即便笑了起來,解釋道:
“這說到底啊,還是因為我。他們一開始覺得我好欺負,可後來發現事實並非如此,被弄得家破人亡,自然就對我恨之入骨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怨恨已經遠遠超過了對你們公安的畏懼,再加上你是女人,天生處於弱勢,所以又怎麼還會在乎這些呢?”
白靈聽了梁仁的這番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
話音未落,只見她一個靈巧的翻身,迅速爬到了梁仁的身上。
緊接著,白靈俯下身去,毫不猶豫地在梁仁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平息她心中的怨氣。
“啊!好痛啊!”
梁仁誇張地大叫起來,其實白靈咬得很輕,根本沒有用多少力氣。他不過是故意逗白靈開心,想讓她消消氣罷了。
“哼,你活該!”
白靈滿意的抬起了頭,看著白靈的表情,梁仁那還受到了啊,直接一個翻身把白靈壓在了身下。
完全沒有準備的白靈,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啊……”
“阿仁,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白靈求饒道,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她可受不了,要說明天還爬不起來,那他們該笑話她了。
“是你先惹我的,我現在火氣很大!”
梁仁吻了上去,沒辦法,白靈也只能配合著,她發現在梁仁這裡沒有反抗能力,有些上癮。
“嗯……”
隨著白靈熱情的回應,房間逐漸升溫,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已經大汗淋漓。
“啊……”
隨著一聲長吟聲響起,房間溫度慢慢的恢復正常。
白靈再也受不了了,實在是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梁仁起來之後,白靈還睡的正香,也就沒有打擾她,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接著去了中院打水回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隨即準備好出了門,推著腳踏車就要去上班。
這時,白靈房間開啟了,只見白靈手裡拿著洗漱的東西。
兩人心照不宣的相互打了聲招呼,梁仁出了四合院,而白靈則是去了中院洗漱。
梁仁掃描之後,發現錢家已經沒有了錢家父女的身影,知道錢小曼已經上軋鋼廠去了。
梁仁加快了動作,沒想到在快要到軋鋼廠的時候,遇到了錢家父女。
“錢叔早啊!”
“小曼早啊!”
錢小曼沒有搭理梁仁,直接快速的踩著腳踏車飛快的離開了這裡,進了軋鋼廠。
“這死丫頭,阿仁你別介意啊。”
錢和平抱歉的說道,他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錢小曼對梁仁有些好感。
他對梁仁倒是沒有甚麼不滿,也沒有反對錢小曼和梁仁交朋友,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梁仁的身體。
“哈哈,錢叔,我怎麼會在意呢,她的性格我還是瞭解的!”
隨即,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軋鋼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