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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仁回到家後,並沒有立刻返回港城。因為閻解成被廢這件事,儘管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但他心裡清楚,何雨柱他們肯定會心生疑慮。畢竟,他們剛要對付自己,閻解成就被廢了,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他們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自己。。
梁仁也知道就算何雨柱有所懷疑,他們也絕對不敢將此事告訴其他人。畢竟,他們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為甚麼是我下的手,一旦事情敗露,公安沒有證據也拿自己沒有辦法,對他們可就不會是這樣了,可能會蹲籬笆的。
但是,萬一有人突然找上門來,卻發現自己不在家,那可就不好解釋了。思前想後,梁仁決定這段時間還是晚一點再回去,等大家都休息了之後,再傳送回港城。
就在梁仁吃完飯之後,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阿仁,我是易師傅!”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梁仁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易中海此時來訪的目的。但表面上,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很平靜的應道:“來了!”
門開後,易中海走了進來。梁仁熱情地招呼道:“易師傅快進來,你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其實,梁仁對易中海的來意心知肚明。他知道,何雨柱他們既然跟蹤了自己,肯定也發現了自己坐小汽車的事情。雖然他們暫時拿自己沒辦法,但完全可以讓易中海和賈張氏過來給自己添點堵,噁心一下自己。
果然,易中海一開口,就如梁仁所料:“阿仁啊,你張大媽眼看就要生了,現在她需要營養,而且到時候生孩子也要花錢,沒有辦法我只能向你開口了!”
“易師傅,這事啊,那可就要提前恭喜你生個大胖小子了。”
梁仁首先是提前恭喜易中海,這也是易中海希望的。隨後一臉為難之色,從懷裡掏出三塊五毛兩分錢遞給了易中海。
“易師傅,很感謝你之前的幫助,一直沒有還你錢,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也知道我工資也不高,身體也差,一直在吃著藥,我身上就剩下怎麼多了,你過來幾次也不好空手回去,等我發了關餉再還你一些行嗎?”
易中海本來聽到梁仁說的心裡還挺高興,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隨著梁仁掏出那麼一點錢之後,臉色也變了變。
從昨天知道訊息之後,易中海也覆盤了幾次,再加上樑仁一系列的舉措,他有些相信了梁仁就是不想還他錢。
現在梁仁態度擺在這裡了,也拿出了錢了,自己也不好再說甚麼了,他不可能強硬的讓梁仁還錢吧!
不說會跟梁仁交惡,到時候鬧到街道也不好收場啊,既然如此他接過樑仁的錢之後,開口說道:
“阿仁啊,我也知道你為難,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等你關餉之後我再來,希望你不要怪罪啊!”
“怎麼會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我怎麼會怪罪你呢?”
梁仁知道易中海已經不再相信自己了,也沒有感到意外,笑著回應道。
“好,那你休息吧,就不打擾你了!”易中海說完就離開了梁仁家裡。
見易中海離開之後,梁仁笑了起來,如果有人看到之後,肯定會有些不寒而慄。
“中海,你可算回來啦!”賈張氏一見到易中海,歡喜的看著他,立刻圍攏了過來,滿臉焦急地問道,“那小畜生還錢了嗎?”
易中海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梁仁給的錢,“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明天去買些肉回來吧!”易中海淡淡地說道。
一聽到“買肉”這兩個字,賈張氏的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亮光,彷彿已經聞到了肉香。
然而,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桌子上的那點錢時,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至極,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就這麼一點?”賈張氏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尖刻地叫了起來,“那小畜生是不是當我們傻啊!這點錢夠幹甚麼的?……”
她開始喋喋不休地罵罵咧咧,完全沒有注意到易中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啪!”
突然,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你廢話太多了!”易中海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怒意,“還不快去給我打洗腳水來!”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戰戰兢兢地看著易中海,然後捂著臉,快步走向了廚房。
不一會兒,賈張氏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走了回來。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平靜,但還是能看出些許的驚魂未定。
她小心翼翼地把洗腳水放在易中海的腳邊,然後討好地笑了笑,輕聲說道:“中海,水打好了,您快泡泡腳吧。”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腳伸進了水盆裡。
賈張氏見狀,趕緊把桌子上的錢收了起來,然後又開始殷勤地給易中海按起摩來。
這就是賈張氏的日常,有時候她受不了了偷偷的跑去了賈家找賈東旭,但是現在賈東旭對她漠不關心。
彷彿沒有看到一樣,這讓她傷心了很久,她怎麼也想不通賈東旭為甚麼不理解自己,她這樣做也是為了賈家啊!
但是她也不敢把易中海做的事情說出來,害怕賈東旭以及賈梗受到傷害。
接下來的幾天裡梁仁一直在找機會對何雨柱幾人下手,但是他們卻很精明,彷彿知道了梁仁的打算一般。
白天上下班都是一起的,晚上回到家就不出門,這讓梁仁一直找不到機會出手。
既然這樣,梁仁也暫時放下了對他們動手的打算,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所以梁仁為了引出他們,這幾天都是儘量往人少的地方走。
閻解成在醫院整整昏迷了五天,才醒過來,在知道自己被被截肢之後,一下子接受不了又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在醫院大喊大叫,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對何雨柱怨恨到了極點。
連忙向公安述說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