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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後,張桂蘭二話不說,直接快速地走進進臥室裡,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來。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彷彿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張桂蘭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就在昨天,他們還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可如今卻已經走到了離婚這一步。他不禁想起了兩人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那些歡笑和淚水,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桂蘭,不用這麼著急,這個還是你的家!”易中海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輕聲的說道,有些刻意討好張桂蘭。
“不用,在這裡我待的憋屈,我怕我心臟受不了,說不定我死在這裡你還會覺得晦氣,我快點走,不就可以給賈張氏騰地方嗎?”
張桂蘭冷冷的說道,就像是跟陌生人一樣,這讓易中海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乾爹,乾孃?我剛剛看到你們回來了,我過來看看!”
秦淮如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易中海看了看在忙碌的張桂蘭,直接出了臥室。
“乾爹,我娘讓我來看看,乾孃身體怎麼樣了啊!”就在易中海出了臥室的時候,秦淮如清脆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響起。他抬起頭,看見秦淮如正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
易中海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回應道:“哦,淮如啊,你先回去吧,我們這裡沒甚麼事情,多謝關心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種無奈和疲憊。
易中海對秦淮如並沒有甚麼意見,相反,他之前對秦淮如還有些想法,自從認了乾親之後,這個想法就被他掐滅了。此刻他心裡很清楚,賈張桂讓秦淮如來這裡,無非就是想逼他做出一個選擇。
如果來的人是賈張桂本人,易中海恐怕早就忍不住發脾氣了。他心想,難道賈張桂連一天時間都等不了了嗎?不是說好的三天嗎?畢竟,他才剛剛和張桂蘭辦完離婚手續啊,就急匆匆派秦淮如過來,讓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
秦淮如敏銳地察覺到易中海的情緒異常,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她暗自思忖著,難道是張桂蘭病情嚴重了?
於是,她按捺不住內心的關切,柔聲問道:“乾爹,您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呀?是不是乾孃身體出了甚麼狀況呢?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您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啊。”
然而,易中海似乎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他面無表情地對秦淮如說道:“淮如啊,你先回去吧。我們都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要是有甚麼事情,我自然會叫你們的。”
秦淮如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多問,只得順從地告辭離開。她匆匆走出易家,心中卻始終惦記著易中海和張桂蘭的事情。
與此同時,張桂蘭已經將自己的物品收拾妥當,準備離開這個家。她揹著一個大包裹,步伐堅定地朝外走去。
“桂蘭,我來幫你拿吧!”易中海見狀,連忙迎上前去,想要幫張桂蘭分擔一些重量。
然而,張桂蘭卻毫不領情,她用力地將易中海推開,冷漠地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我可不想讓我的東西被弄髒了。你現在可以去把賈張桂領回來了,地方已經給你們騰好了!”
張桂蘭的這番話,讓易中海感到十分尷尬和難堪。他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陰沉和苦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桂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走了不遠的秦淮如聽見易家的動靜,回過頭便看見張桂蘭拿來個大包裹,急忙上去想要幫忙。
“乾孃,您這是要做甚麼去啊?那這麼多東西,讓我來幫您拿吧!”
秦淮如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去,準備接過張桂蘭手中的包裹。
然而,張桂蘭卻像躲瘟疫一樣迅速閃開,板著臉說道:“不用了,我這裡用不著你們!以後也別來煩我,你們過你們的日子,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徑直朝後院走去,只留下秦淮如尷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秦淮如怔怔地望著張桂蘭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解和困惑。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張桂蘭對她的態度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漠。昨天兩人還相談甚歡呢,怎麼今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秦淮如在原地呆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著,到底出了甚麼事情,讓張桂蘭對她這種語氣,還有跟他們撇清關係,試圖找出原因,但始終一無所獲。
這讓秦淮如有些不安,這才認乾親多久啊,不要又出了甚麼意外,秦淮如想到這裡,急匆匆地往賈家走去。
來到賈家後,秦淮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頭緊蹙,若有所思。賈張氏見狀,連叫了她幾聲,可她卻恍若未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淮如,你這是怎麼了,魂丟了啊?從易中海家回來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愣在這兒幹甚麼呢?難不成張桂蘭快死咯?”
賈張氏有些不耐煩地拍了一下秦淮如的肩膀,大聲問道。
“啊,娘,剛剛我乾孃說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我還看見她帶著個包裹去了後院?”
秦淮如這才回過神,急忙把剛剛遇到的情況說了出來,既然自己想不通,問問賈張桂,她可能會知道是甚麼情況,要知道現在易家可是他們家的搖錢樹,要是沒了,又要過苦日子了。
“甚麼?你是說張桂蘭去了後院,還要跟我們家斷絕關係?”
賈張桂直接笑了出來,對著秦淮如再次確認道。
看來易中海已經做出選擇了,沒想到易中海這麼狠,為了孩子,甚麼事情也做的出來,這才多久啊,不過這不就是賈張氏想要的結果嗎?
“娘,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要是乾爹,乾孃他們和我們斷絕關係,我們怎麼辦呀!”
秦淮如見賈張氏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反倒還笑了起來。
“嘿嘿,這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