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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萬籟俱寂,整個院子都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易中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心中一直惦記著賈張氏在地窖裡等著自己的事情。
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醒了在一旁睡覺的張桂蘭。
來到院子裡,他四處張望,確認周圍沒有人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他鬼鬼祟祟地左顧右盼,腳步輕得像貓一樣,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地窖位於中院的一角,四周堆滿了雜物,顯得有些陰暗。易中海來到地窖門前,輕輕推開門,閃身鑽了進去。地窖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讓人感到有些壓抑。
易中海站在地窖裡,藉著微弱的月光,焦急地等待著賈張氏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賈張氏卻遲遲沒有現身。易中海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心裡越發的著急起來。
就在他準備出去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的心猛地一緊,立刻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傾聽。聲音越來越近,易中海緊張得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終於,藉著月光,他看到一個身影緩緩地朝地窖走來。易中海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正是賈張氏,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嫂子,你可算來了!”易中海急忙迎上去,低聲說道,“快進來,別讓人發現了。”
賈張氏不緊不慢地走進地窖,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看了看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中海,你急甚麼呀!這大半夜的,哪會有人啊!”
易中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擔心嘛!萬一被人發現了,咱們的在這裡也不好解釋不是嗎?。”
賈張氏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說:“放心吧,不會有人發現的。這麼晚了還有誰會在院裡晃盪啊!瞧你那害怕的樣子。”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說的一臉輕鬆的樣子,心中稍安。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要讓他家破人亡了,還有他家所有的東西,都應該是她賈家的。
“嫂子,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你能把孩子平安地生下來,無論甚麼條件我都會盡力去滿足你。”易中海緊緊地盯著賈張氏,強忍著內心的焦慮,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賈張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心裡很清楚,易中海現在是有求於她,所以她絕對不能輕易鬆口。
“中海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我實在是不能要啊!要是把他生下來,我還是個寡婦,要是別人知道我懷孕了,就都知道我在搞破鞋,我還有甚麼臉面見人啊!而且,東旭又該怎麼辦呢?我們會被別人戳脊梁骨的。”賈張氏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她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答應易中海的請求,她的目的就是讓易中海家破人亡的,這樣太便宜他了,他想的到美啊!
易中海當然明白賈張氏的顧慮,但他實在是太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他咬了咬牙,繼續說道:“嫂子,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難為情的,但這也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就當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有甚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賈張氏心裡暗自得意,她看著易中海著急的樣子,心裡就是痛快。
“中海,本來今天在醫院我就想把孩子打掉的,但是想著你是孩子的親爹,最少也要讓你知道,也算對得起你了,趕明兒我就去醫院打掉,不過之後的營養費你要給我!”
賈張氏的話瞬間讓易中海跌落谷底,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賈張氏竟然還不同意,按著之前的樣子不應該啊!
“嫂子,我都替你想好了,我在外面給你租一間房子,你找藉口說回鄉下,然後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再帶回來養著,就是是在外面抱養的,這樣誰也不會知道。除了這一年所有的花銷,我再給你一千塊行嗎?”
賈張氏聽到有一千塊,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是想想自己的計劃,又急忙否定了。
“其他人可以瞞著,那東旭呢?讓他知道他娘跟他乾爹搞破鞋,還懷孕了,他會怎麼想,你想過了沒有?”
賈張氏的話,讓易中海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知道要是東旭知道了,可能會崩潰的,指不定會做出甚麼事情,那就難搞了。
“嫂子,我知道東旭他聽你的,你肯定有辦法的,只要你生下孩子,我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給你。”易中海緊緊咬著牙關,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終於開口說道。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她心裡很清楚,這已經是極限了。
“那我要你跟張桂蘭離婚,再跟我結婚,你同意嗎?”賈張氏也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毫不掩飾地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易中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賈張氏,結結巴巴地說道:“什……甚麼?這……嫂子,你也知道桂林身體不好,這要跟她離婚,她肯定會接受不了的,要是她出了甚麼意外,我心難安啊!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易中海怎麼也想不到賈張氏竟然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這可如何是好呢?
“中海,反正要求我已經提了,該如何抉擇你自己把握,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一過你還沒有做下決定,那不好意思,我會把孩子打掉。”賈張氏的語氣異常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說完,賈張氏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窖,留下易中海一個人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易中海回過神來,想要去攔住賈張氏,可是已經太晚了,賈張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地窖的入口處,漸行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