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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慢慢變涼,自從認了乾親之後,賈家的日子似乎比以往好了起來。賈張氏的胃口也變得越來越大,彷彿怎麼吃都吃不飽。
賈東旭和秦淮如倒是沒有懷疑甚麼,這天賈張氏起來之後,藉著頭疼的藉口打算去一趟醫院,她知道不能再拖了,距離她跟易中海鑽地窖也差不多兩個月了。
現在她身體經過這段時間又養回來了,所以懷孕三個月也看不出來。
“娘,要不我把孩子交給乾孃帶,我陪你去醫院吧!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
然而,秦淮如卻不放心,她提議把孩子交給張桂蘭帶,自己陪她去醫院。這段時間以來,賈張氏對她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責罵和嫌棄她,這讓秦淮如感到十分欣慰,也讓她對賈張氏多了一份關心。
“不用了,就是老毛病了,沒甚麼大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賈張氏直接拒絕道,她現在還不想讓秦淮如知道她懷孕的事情,等她計劃實施之後再說,反正等肚子大了瞞不住。
說完,賈張氏不顧秦淮如的勸阻,執意一個人去了醫院。秦淮如見勸不住,也沒有再說甚麼,隨了賈張氏的意。
賈張氏像往常一樣,臉上掛著笑容,熱情地跟院子裡的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後,她毫不猶豫地走出院子,徑直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院子裡的人們看到賈張氏離開後,開始議論紛紛。
“嘿,你們看這賈張氏,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啊!”有人感嘆道。
“是啊,想想她以前的樣子,再看看她現在,變化可真大啊!”另一個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如果她只是裝個一兩天,我還能覺得她是在故意裝樣子,但這都一兩個月了,看來她是真的變好了呢!”又有人說道。
“對啊,變得我都快不認識她了!”還有人表示認同。
然而,就在大家都對賈張氏的改變表示讚賞的時候,楊瑞華卻不屑地插嘴道:“你們可長點心吧!你們難道忘了她以前是怎麼對你們的嗎?狗改不了吃屎,我看她啊,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鬧出點么蛾子來。”
“我說三大媽,你這也太刻薄了吧,人家好不容易變好,你怎麼就見不得別人好呢?”有人對楊瑞華的話表示不滿。
“就是啊,賈張氏能夠變好,這對大家來說不都是件好事嗎?你沒必要這麼針對人家吧。”另一個人也幫腔道。
楊瑞華見大家都不贊同她的看法,有些生氣地說:“得,我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領情就算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而賈張氏來到醫院直接找到自己的老熟人孫得意孫醫生。
“張大姐,可是很久不見您來了啊!怎麼現在頭又痛了起來啊!”孫得勝見來人是賈張氏,熱情地說道。
“孫醫生,我今天來是麻煩你一件事情的,我好像懷孕了,你給我看看!”賈張氏左顧右盼,最後心虛的小聲說道。
孫得勝驚訝地看著賈張氏,他可是知道賈張氏的情況,她是個寡婦,現在說自己懷孕了,這不就是搞破鞋嗎?但是職業操守還是有的。很快表情又恢復了正常狀態,這種事情他也見多了。
“張大姐,把手放下來,我給你看看。”孫得勝面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賈張氏有些遲疑,但還是緩緩地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孫得勝見狀,也不耽擱,迅速將手指搭在賈張氏的手腕處,開始仔細地把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孫得勝的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似乎在感受著賈張氏脈象中的微妙變化。終於,他鬆開了手指,抬起頭來,看著賈張氏,緩緩開口說道:
“張大姐,你這確實是懷孕了。不過,我還需要再問你一些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哦。”
“孫醫生,您儘管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您。”賈張氏連忙應道。
孫得勝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最後一次……是甚麼時候來的?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症狀?”
賈張氏一一回答了孫得勝的問題,孫得勝邊聽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待賈張氏說完後,孫得勝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張大姐,根據你提供的資訊和我剛才的把脈情況來看,你這懷孕應該有差不多三個月了。”孫得勝說道。
賈張氏對於結果跟明鏡似的,她早就知道了,她今天過來就是讓孫得勝改時間的。
然後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孫醫生,能不能麻煩您把我懷孕的時間寫成兩個月啊?”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十元的鈔票,悄悄地遞給了孫得勝。
孫得勝看著賈張氏遞過來的錢,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但猶豫了一下,還是笑著把錢收了起來,說道:“張大姐,你這可真是讓我犯錯誤啊。不過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這次就幫你這個忙吧,下不為例哦!”
“是是是,您說得對!真是太感謝您了,孫醫生!”賈張氏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回應道。
她就怕孫得勝有些貪得無厭,現在解決了孫得勝,那麼一切就簡單多了。
“張大姐,我現在吩咐你的事情,你一定要記住,以後不管哪位醫生給你瞧病,你都得這麼說聽到了嗎?”
孫得勝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把一些注意事項給賈張氏說的一清二楚,以後有其他醫生問起來,那他的診斷也是沒有問題的。
賈張氏如獲釋重地拿著單子出了醫院,小心翼翼地放入懷裡。回到四合院靜靜地等易中海下班。
“叮鈴……叮鈴”
隨著梁仁腳踏車的鈴聲響起,賈張氏知道他們已經下班了。走出了家門,在門口等著易中海的到來。
“娘!”
“嫂子!”
賈東旭和易中海進了中院,見到門口的賈張氏打著招呼。
“嗯,東旭你先回去,我跟你乾爹說會話!”
賈張氏笑著開口道。賈東旭也沒有懷疑,直接回到了家裡。
“嫂子,怎麼了?”易中海見賈張氏的神情,有些緊張,左顧右盼發現沒有人,鬆了一口氣,害怕別人發現。
“你自己看!”賈張氏把診斷書直接塞進去易中海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