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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嫂子,你弄錯了,這可不是去地窖的路嗎?我家在那邊,你是不是喝醉了!”易中海見狀,指了指方向。連忙開口提醒道。
然而,賈張氏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地說道:“中海啊,以後你就是東旭的乾爹啦,咱們之間可就不能再有甚麼關係咯。不過嘛,就讓我最後再放縱一回吧,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來糾纏你的啦。”
易中海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他連忙擺手道:“嫂子,這可不行啊,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麻煩大啦!”他的語氣雖然還是有些堅決,但明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硬了。
可是,賈張氏根本就不理會易中海的拒絕,她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拉住易中海,不由分說地將他拽進了地窖裡。
“嫂子,別這樣,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啊!”易中海一邊掙扎著,一邊苦苦哀求道。
然而,賈張氏此時已經完全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她根本不聽易中海的勸阻,這可是他的大計,可不能讓他給跑了。
反而還直接動手去脫易中海的褲子,嘴裡嘟囔著:“中海,你就別再裝了,就這一次,又不會有人知道的……”
最終,易中海在賈張氏的糾纏下,還是沒能守住自己的底線,兩人在地窖裡開始了一場運動。
“中海,你還說你沒有興趣?那剛剛哪裡來的那麼大勁啊!”賈張氏滿臉嬌羞地嗔怪道,那嬌柔的語氣如何讓其他人聽到可能會作嘔,易中海倒是很享受這樣。
易中海的心中不禁一動,他想起剛才與賈張氏的親密接觸,那感覺確實讓他有些難以忘懷。他不禁笑了笑,輕聲說道:“嫂子,這還不是因為你嘛,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啊!”
賈張氏聽了易中海的話,臉上的紅暈更甚,她羞澀地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了易中海一眼,眼中的情意不言而喻。
易中海藉著月光自然也注意到了賈張氏的目光,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賈張氏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與以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這種新鮮感讓他有些沉醉其中。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呢?”賈張氏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絲蠱惑,讓人無法拒絕。
易中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好啊。”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伸了出去,輕輕地觸碰著賈張氏的肌膚。
賈張氏的身體微微一顫,她順從地靠向易中海,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地窖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兩人盡情地享受著彼此的溫存。不知過了多久,地窖裡的激情才漸漸平息,兩人的身體也慢慢分開。
易中海和賈張氏都有些氣喘吁吁,他們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誰也沒有說話。地窖裡一片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響動。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終於打破了沉默,她柔聲說道:“中海,我真希望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說這話時,她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期待。
易中海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賈張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他這一刻真的對賈張氏產生一種幻覺。對於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已經成為他的執念了。
“順其自然吧,這麼多年了,我也習慣了。”易中海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有了孩子,我會負責的。”
賈張氏聽了易中海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她微微一笑,說道:“嗯,我知道了。”
地窖裡的氣氛又恢復了平靜,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又遠了一些。但在這寂靜的夜晚,他們的心中都留下了彼此的痕跡,那份情感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真正明白。
“那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你不負責任,我就纏著你!”賈張氏笑著回應道。
隨後兩人穿好之後出了地窖,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才快速的各自回了家。
扶著賈東旭去休息之後,秦淮如才回來收拾桌子,等她收拾好,洗完碗筷,也沒有看到賈張氏回來。這讓她感到很奇怪,怎麼回去這麼久,按理說很快就回來了啊!
正當她思索的時候,賈張氏慢悠悠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賈張氏春風滿面的樣子,更加讓秦淮如好奇了起來。
“娘,你剛剛這麼送乾爹這麼久啊!是乾爹和罪了嗎?”秦淮如好奇地問道。
“是啊,剛剛要出門你乾爹就罪得七倒八歪的,我一個婦人家家的,好不容易才把他扶進了家裡。隨後又拉著我說一些感激的話,我好不容易脫身出來,我又有點內急,便急忙跑去了一趟廁所,這不才回來。”
賈張氏見秦淮如問起,開始編著話來騙秦淮如。她也沒有懷疑,直接開口說道:
“那娘你辛苦了,我給你去倒點洗腳水,你洗洗。”
“嗯,好,東旭怎麼樣了,休息了嗎?”賈張氏關心的問道。
“嗯,東旭也是喝醉了,我幫他洗了腳,現在已經休息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這麼醉呢?我們結婚那天都沒有這樣!”秦淮如笑著回應道。
“他今天高興,就隨他吧!等我洗完腳,你也去休息吧!”
聽到賈張氏的話之後,秦淮如去了廚房打好了水,服侍了賈張氏洗好腳,便去休息了。
賈張氏洗完腳也是直接躺到了床上休息,秦淮如回到了房間不久,很快外面傳來了賈張氏一陣陣的打哼聲。
秦淮如也是直接來到床上,看了一眼賈東旭和賈梗,隨後也慢慢睡覺去了。
另一邊,易中海有些做賊心虛地回到家中,發現張桂蘭已經睡的很沉,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害怕張桂蘭沒有休息,詢問他為甚麼這麼久,他都不好回答。隨後也躺下休息,一邊回味這剛剛和賈張氏,一邊思索著,慢慢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