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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升起,梁仁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敲門聲越來越響,急促的敲門聲讓梁仁很是煩躁。
“阿仁兄弟,起來了嗎?我是賈東旭!”門外傳來賈東旭焦急的聲音。
梁仁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嘴裡嘟囔著:“這麼早,誰啊?”他慢吞吞地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
一開門,梁仁就看到賈東旭和秦淮如兩人站在門口,滿臉焦急的神色。
“阿仁兄弟,對不起,這麼早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賈東旭連忙說道,“我想借你的腳踏車用一下,可以嗎?你嫂子她爹摔斷了腿,我們得趕緊趕回去看看。有腳踏車的話會方便一點。”
梁仁聽了,心中本來就被吵醒有些不爽。他今天也有事情要用到腳踏車,而且對於賈家,梁仁從心底裡看不起,用後世的話說就是一家子的綠茶。
“這樣啊,東旭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有事情要用到腳踏車,可能沒辦法借給你了。”梁仁很乾脆地拒絕了賈東旭的請求。
賈東旭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梁仁會拒絕得這麼幹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阿仁兄弟,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擔心我爹,嗚嗚嗚!”一旁的秦淮如突然哭了起來,那哭聲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梁仁看著秦淮如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這要是何雨柱看見了,可能早就借給他們了。他可是很有自己的原則的,並沒有改變主意。
梁仁抱歉地拒絕道:
“不好意思啊,東旭兄弟,還有賈家嫂子,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呢?我今天要去女朋友家裡拜訪,所以沒有辦法借給你們腳踏車了。現在時間還早,你們還可以坐汽車回去。”
“哦!這樣啊,那確實沒有辦法,那行,打擾阿仁兄弟了,我們還得趕汽車去,就先走了。”賈東旭見秦淮如還想說些甚麼,被賈東旭拉住,說完便拉著秦淮如走了。
梁仁很有深意地看著兩人的背影,隨後又關上了門,拿出手表放心才六點不到。既然醒了索性也不再睡了,直接回到了港城去了。
……
“東旭,為甚麼不讓我說了,要是我在說說,說不定他就同意了?”
秦淮如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淮如,你沒有看到他根本就不想借給我們嗎?那我們說再多也沒有用的。從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來他對我們家有意見。並不喜歡我們。”賈東旭也很不爽,要是在之前的時候,他梁仁敢不借,試試看!現在都覺得師傅易中院失勢,都不把他們當一回事了。
“這梁仁怎麼這麼小氣,我之前還覺得他人還不錯呢?算我看錯了他了。”秦淮如忍不住說道。之前她還覺得梁仁可能會像何雨柱那樣好忽悠,沒看到之前給他們家捐款的時候,那麼大方,人也好說話,想著看以後能不能忽悠他,還沒有等她行動,賈家就出事了,所有財產一一曝光,賈家也被院裡人唾棄,現在她跟院裡人聊天,她們還會陰陽怪氣的。
“算了,現在院子裡對我們的意見還沒有消除。”賈東旭雖然現在對梁仁也有意見,但是沒有用啊!也拿他沒有辦法。
“東旭,找師父師孃看看,這梁仁腳踏車的錢還是師父給的呢?要是師孃去說說他應該會借的吧!其實說到底那車子還算是師父家的呢?”秦淮如想到易中海,或許可以試試讓張桂蘭去借借。
“師父那裡就不用去了,估計師父他們也不願意幫忙,最近師父好像也開始冷落我們了。這是對我們有意見了,所以最近你有時間就多過去幫幫忙吧!”
賈東旭對易中海是有感激之情的,之前在廠裡有易中海教著他,覺得這次考級上三級沒有問題,但是現在易中海受傷,沒辦法教他,在加上現在易中海的事情傳遍了軋鋼廠,他也被連累了,他向別人請教,都不願意不願意搭理他,這讓他最近情緒上受到了些影響,所以對易中海沒有那麼上心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去幫忙的!”她很清楚易中海對他們家的重要性。現在在院裡還能幫他們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了,要是易中海也對他們家有意見,他們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走吧,我們先去供銷社買的東西帶回去吧!你爹受傷不帶點東西去也說不過去,然後我今天還得趕回來,你們就在鄉下多住幾天,下個禮拜放假我去接你跟孩子。”賈東旭催促著道。
秦淮如見此,稍微收拾了幾件衣服,賈東旭則抱起賈梗,兩人急匆匆地走出院子。
……
梁仁悠然自得地坐在別墅的餐廳裡,吃著早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映照出他從容不迫的神情。
就在這時,夏俊林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似乎有甚麼緊急的事情要彙報。
“少爺,出事了!”夏俊林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
梁仁放下手中的餐具,抬起頭,目光落在夏俊林身上,問道:“怎麼了,師爺?”
夏俊林深吸一口氣,說道:“平爺受傷了,張強也是,他們剛剛遭到了襲擊。”
梁仁的眉頭瞬間皺起,擔憂之情溢於言表,“甚麼?傷得嚴重嗎?知道是誰幹的嗎?”
有防彈衣存在,梁仁倒是不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除非被一槍爆頭。
夏俊林趕忙回答道:“平爺受了點小傷,只是被槍擦破了點皮,張強的腳中了一槍。不過好訊息是,敵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消滅了,我們的人正在調查是哪方勢力下的手,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
聽到平爺和張強並無大礙,梁仁稍稍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呼,沒事就好。儘快給我查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傢伙,我要讓他們碎屍萬段!”
夏俊林點頭應道:“明白了,少爺,我這就去安排!”說完,他轉身快步離去,留下樑仁在餐廳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