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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一瘸一拐地走進南鑼鼓巷派出所,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甘。
一進門,他就扯開嗓子大聲呼救:“公安同志,救命啊!有人要殺我們一家啊!我見勢不妙,趕緊跑出來了,可我兒子還在那裡躺著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你們快去把那個兇手抓起來啊!”
派出所裡的警察們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呼救聲,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圍攏過來。其中一名警察快步走到閻埠貴面前,見是閻埠貴,便知道事情有誇大嫌疑。
不緊不慢地問道:“閻老師,您這是怎麼了?先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是誰要殺你們啊?您不是還在醫院嗎?我們有同志在醫院呢,怎麼會有人要殺您呢?”
閻埠貴定睛一看,發現說話的正是之前在醫院裡見過的公安。他心裡知道是隱瞞不了了,定了定神,但仍然滿臉驚恐地說道:
“公安同志啊,我可真是命苦啊!我辛辛苦苦掙的那點養老錢,竟然被人給偷走了!今天我聽說咱們院裡的何雨柱和許大茂被你們帶走了,我就想著回院子裡去問問情況。可誰能想到啊,我剛回院子,想找我們院何大清問問,何大清他二話不說,上來就對我一頓打啊!我兒子也被他打倒在地沒了動靜,我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你們了。”
“好了,閻老師,你不要急,我現在帶兩人去看看情況,剛好也要去你們院裡說說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情況!”公安聽完後,便知道閻埠貴有所隱瞞,真相可能不是他說的這樣。
“公安同志,是不是他們兩個已經招了,我的錢是不是要回來了?”閻埠貴聽完後,心裡一喜,總算是可以心安了。
“閻老師,可能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他們兩個並不是小偷,是其他的事情,到了院裡我會解釋清楚的,快走吧!”
閻埠貴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但是又想到何大清有錢,暗自下了決心咬咬牙說道:
“好,好,麻煩公安同志了。就算不是他們兩個,現在何大清把我們一家都打了,一定要把何大清抓起來坐牢。”隨後又開口道:
“他之前就把我們院聯絡員給打斷腿了,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在我們院那是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我們都怕他,又拿他沒有辦法,害怕他報復又不敢報公安,這次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還要賠償我們家的醫療費用和營養費用,以及誤工費,這幾天我們肯定是上不了班了。”
“還有這事?好,我知道了,我們會好好了解情況的,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會依法處理的,你放心!”公安表情嚴肅地說完,便叫了兩位公安走出了派出所。
閻埠貴跟著公安走了出去,發現公安在推著腳踏車,閻埠貴走向前,坐上了後座上,四人快速的回到了四合院中。
此時,看熱鬧的眾人還沒有散去,就等著看看公安會怎麼處理。閻解成還靜靜地躺在地上,見公安來了連忙喊著疼。
“哎呀,疼死我了,公安救命啊,有人要殺我啊!快把他抓起來。”
得,父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公安有些頭疼的想到。
楊瑞華見到公安來了,也是流著眼淚。
公安沒有理會兩人,吩咐兩位公安去問問鄰居的情況,隨後走到了何大清家裡。
“咚咚咚!”
“何師傅,方便出來一下嗎?有些情況想要跟你瞭解一下。”
“哦!公安同志啊,沒有問題,我這就出來,您稍等啊!”何大清放下菜刀,走了出來看見公安後,好聲好氣地回應。
兩人走到閻埠貴跟前,公安認真地看著何大清,嚴肅地指了指閻解成等人問道:
“何師傅,說說這是甚麼情況吧!希望你如實回答,剛剛閻老師已經初步說了事情經過了,我們不會聽從一面之詞,等會我們也會跟其他人求證。”
何大清戲謔地看著一臉鐵青的閻埠貴,緩緩說道:
“公安同志,是不是閻埠貴說我無緣無故打了他,冤枉啊!是才是受害者,剛剛閻埠貴氣勢洶洶地跑到我家門口,張口就說我兒子偷了他家的錢,還讓我賠錢給他。”
說道這裡,何大清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我見他也剛剛丟了錢不容易,也沒有跟他過多糾纏,說等著公安確定了在說,可是他還是不依不饒的,還父子倆一起打我,我沒有辦法才還手的,沒想到就變成這樣了,其實我也不想的!”
“公安同志,他說謊,事情不是這樣的!事情是……”閻埠貴急了,連忙辯解道。
可閻埠貴還沒有說完便被公安打斷了,
“閻老師,我現在在問何師傅,麻煩你先不要說話!”
閻埠貴見公安沒有給他面子,知道壞了,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自己太想當然了。
“好,我知道了,何師傅稍等片刻,等會還有事情麻煩你!”公安說道。
“好,我不著急,有些人該著急了!”何大清不以為意地道。
“隊長,事情已經清楚了,事情是這樣的……”一名公安走到隊長面前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隊長黑著臉看著閻埠貴,這讓閻埠貴有些無地自容,沒有想到最後的僥倖心理也沒有了。
“閻老師,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完美解釋!”
“公安同志,我檢討,我確實有意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是何大清打我們卻是事實,你看他把我們打的,一定要讓他賠償我們。”閻埠貴討好地說道。
“閻老師,事情經過我已經清楚了,何師傅沒有一點責任,還有我們之前在醫院就跟你們是過來,等我們訊息,你為何聽風就是雨,是怎麼想的來找何師傅賠償的?”公安很不客氣的說道。
“不是,我這一頓白打了,打人還有道理啊!這我找誰說理去啊!”閻埠貴很不甘心,到嘴的鴨子飛了。
“閻老師,鑑於你的行為,我們會對你做出三天拘留處理,等我們處理完所有事情,便跟我們走一趟吧!”公安說完便走到了院子中間。
“不是,公安同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見公安沒有搭理他,又哀求著何大清。
“大清啊,你打也打了,剛剛是我的不對,被衝昏了頭腦,求你跟公安同志好好說說行不行。”
“閻埠貴,我也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何大清便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