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王翠花兩人走了之後,原本喧鬧的院子裡突然安靜了下來,但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人們就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這二大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被人打了呢?”一個人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問道。
“我看啊,他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誰會無緣無故地去打他啊?”另一個人隨聲附和道。
“可不是嘛!你們看看二大爺平時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誰看了能不討厭啊?”又有人插嘴道。
“就是就是,他天天人五人六的,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有人憤憤不平地說。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時,閻埠貴突然站了出來,他一臉嚴肅地對眾人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在這兒瞎猜了,趕緊散了吧!”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大家似乎對這件事情充滿了好奇,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剛剛王翠花說她家的錢都被偷光了,我得趕緊回家看看,我家的錢有沒有丟!”一個人突然如夢初醒般地喊道。
“對對對,我也得趕緊回去看看!”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閻埠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不禁想起了劉海中家被盜的事情,那他家會不會也……
想到這裡,閻埠貴再也坐不住了,他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後院,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家中。
而那些原本還在院子裡圍觀的人們,見閻埠貴都走了,也紛紛散去,各自回到家中檢視情況。
梁仁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暗自思忖道:“嘿嘿,看來閻埠貴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錢丟了。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得裝窮!這次是真的窮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氣死啊!希望他能挺住吧!”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多久,院子裡又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要悽慘。
“啊!我的錢啊,我的錢全都沒啦!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閻埠貴的哀嚎聲在院子裡迴盪著,彷彿整個世界都能聽到他的絕望和痛苦。
他一邊喊著,一邊像發了瘋似的在家裡裡跑來跑去,完全失去了理智。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老閻,老閻,你這是怎麼了?解成,你爹暈倒啦,快來啊!這可怎麼辦啊!”楊瑞華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手忙腳亂地跑到閻埠貴身邊,使勁地搖晃著他的身體,嘴裡還不停地喊著:“老閻,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然而,無論楊瑞華怎麼呼喊,閻埠貴都沒有絲毫反應,他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地上,彷彿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這是甚麼世道啊!嗚嗚嗚……”楊瑞華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
就在這時,閻解成從屋裡衝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暈倒在地的父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爹!爹!你怎麼了?”閻解成急忙跑到閻埠貴身邊,蹲下身子,試圖喚醒他。
可是,閻埠貴依然毫無反應,閻解成心急如焚,他來不及多想,背起父親就往醫院狂奔而去。
楊瑞華見狀,也趕緊回過神來,她抓起家裡僅剩的幾塊錢,跌跌撞撞地跟在閻解成身後,一路小跑著向醫院奔去。
閻家的事情發生太快,之前還有些不在意的人也是急了,連忙去檢視自己家的錢有沒有丟,隨後暗自竊喜,還好都在。
這幾天其實易中海很難熬,晚上一直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想到未來,充滿了絕望。早在劉光天叫喊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動靜了,張桂蘭還想起身去看看,被他攔了下來,劉海中出事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再說以現在院裡人對他們的反應,湊甚麼熱鬧啊,反倒在家裡還能圖個安靜。
“桂蘭,快去看看,我們家的值錢的東西還在不在。”想到閻埠貴,易中海反應過來,連忙催促著張桂蘭去起床去看看。
張桂蘭一聽,也是急了,快速起身,從床底拉出箱子,開啟看著還在的存摺,鬆了口氣。
“桂蘭,東西都在嗎?”
“當家的,都在,都在!”
“快看看小黃魚還在不在!”易中海再次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鬆弛了下來,沒有那麼緊張了。
張桂蘭推開箱子,在床底下翻找起來,不一會掏出一個鐵盒子,易中海搶過鐵盒子,感受重量後,心裡的不安越發沉重,顫抖地開啟盒子,發現空空如也。
張桂蘭回過神,看著空空的盒子,哭了起來,
“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啊,這都是我們家最後的養老錢啊,現在它沒了,嗚嗚嗚……”
“哭甚麼哭,還不快去報公安,希望還來得及!”易中海臉色也很難看,從一直顫抖的身體,就知道他並不是那麼平靜。
張桂蘭快速跑出家門,很快張桂蘭帶著公安進了四合院。
來到四合院,公安才知道不僅僅是易中海家被盜,還有兩家也被盜了,不過人都去了醫院,當了解到劉海中被人打入院,知道這涉及到多個案件,連忙上報,很快南鑼鼓巷派出所所長聽到訊息,急忙來到四合院中。
上次賈家被盜一直沒有線索,這次又發生了三起,還有傷人案件,讓他覺得這四合院隱藏了東西。
來到了四合院,安排人把四合院裡所有人都叫了出來,統一來到中院詢問。梁仁知道今天晚上會驚動公安,並沒有回港城,而是在四合院裡等著,但是沒有想到會來到這麼快。
梁仁慢悠悠地來到中院,發現大部分人已經在了。
“院裡人都到齊了嗎?”派出所所長趙安民一臉嚴肅地問道。
“所長,除了去醫院的兩家,還有兩家沒有人!”一名公安迅速回答道。
趙安民眉頭微皺,追問道:“是哪兩家?”
那名公安趕忙回答:“剛剛已經問過來,是後院的許富貴家和中院的何大清家!”
趙安民略作思考,繼續問道:“有誰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公安搖搖頭,無奈地說:“許富貴去鄉下放電影還沒回來,不過他兒子許大茂不知道去了哪裡,問了院裡其他人也都不知道。還有何大清以及他兒子何雨柱,這兩人也同樣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趙安民點點頭,表示瞭解情況,然後果斷下令:“我知道了,先排查院裡的其他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把這兩家不在的人都列入重點懷疑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