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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彷彿是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房間。
“來了!”梁仁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伴隨著腳步聲,他快步走到門前,開啟了房門。
門開的瞬間,梁仁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閻解曠。閻解曠見到梁仁後,臉上露出了一絲乖巧的笑容,輕聲說道:“阿仁哥,吃飯了!”
梁仁微笑著回應道:“好,我馬上來。”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遞給閻解曠,叮囑道:“這個你拿著,不要告訴別人哦!”
閻解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就像兩顆閃閃發光的星星,他興奮地接過糖,嚥了咽口水,開心地說道:“謝謝阿仁哥,我去叫大茂哥!”
梁仁看著閻解曠接過糖後,對自己依舊很有禮貌,心中不禁感嘆。可惜在閻家的風氣影響下,閻解曠長大後也跟閻埠貴一樣,不過相比起賈梗來說,閻解曠已經算是好一些的了。
梁仁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許大茂。沒過多久,閻解曠和許大茂一同走了過來。閻解曠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梁仁的視線中。
梁仁和許大茂則慢慢地走著,兩人邊走邊聊,氣氛十分融洽。然而,當他們快要走到中院的時候,卻迎面碰上了剛回來的劉海中。
劉海中看到許大茂和梁仁在一起,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但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梁仁身上,而是直接看向了許大茂,開口問道:“大茂,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劉海中對梁仁心存芥蒂,自然對他視若無睹,而是將目光徑直投向許大茂,開門見山地發問。
許大茂見狀,並未遮遮掩掩,而是坦誠相告:“二大爺,事情是這樣的,三大爺說要請我倆吃飯,這不,我倆正準備去閻家呢。”
聽聞此言,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說道:“甚麼?他閻埠貴請你們倆小屁孩吃飯竟然也不叫我?他這是完全沒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啊!”
話音未落,劉海中便氣鼓鼓地轉身離去,那模樣活像一隻被激怒的公雞。梁仁見狀,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劉海中還真是個奇葩,憑甚麼人家就一定要請他呢?他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呵呵,這二大爺還真把自己當成了香餑餑,覺得誰都得圍著他轉呢!”許大茂顯然也被劉海中的過激反應嚇了一跳,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呵呵,所以我都不願意搭理他,所以你看對我的意見都擺在臉上了!”梁仁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我算是知道他為甚麼一直想當領導,卻又當不了了,就以他這樣的,狗都嫌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許大茂倒是不客氣,逮著劉海中就是一陣嘲諷。
“算了,懶得搭理他,影響心情,走吧,別讓閻老師等急了!”梁仁笑著說道。
很快兩人來到了閻家,門是開啟的,兩人就直接走了進去。
“閻老師,楊大媽我們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久等了!”
“來了,快坐!”楊瑞華熱情地招呼著兩人。
兩人順勢找了座位坐了下來。不過樑仁看著桌子上的菜,瞬間沒有了食慾了,這完全是給自己找罪受啊!
三菜一湯,看起來很豐盛,可是說好的雞湯看每個人有沒有一塊肉,都是白蘿蔔和水,紅燒肉也只看到土豆,不見肉,魚也是一樣,就幾條小魚,還不夠塞牙縫呢?不愧是你啊,閻老西啊,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他閻埠貴這是在噁心誰呢?雖然梁仁不停的吐槽著閻埠貴,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禮貌的笑容。
梁仁藉著身體原因,沒有喝酒,閻埠貴也沒有強求,梁仁從飯桌上的菜,就能看出來這酒估計也是摻水了的,他可不想喝這種酒。
正當大家準備動筷子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推開,眾人驚愕地望去,只見劉海中端著一盤雞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便滿臉笑容地高聲喊道:“他三大爺,聽說你今天請客吃飯,我這不請自來啦!你不會介意吧!”話音未落,他已將那盤雞蛋穩穩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旁若無人地自顧自找了個椅子,一屁股坐在了許大茂旁邊。
這下可好,原本就被閻埠貴噁心到的梁仁,此刻又多了個更加噁心的劉海中,這頓飯讓梁仁徹底沒有了胃口了,完全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興致。
閻埠貴的目光卻被那盤雞蛋吸引住了,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臉上隨即堆滿了笑容,完全沒有剛開始見到劉海中的不樂意,說道:“哈哈,他二大爺,瞧你這話說的,哪裡哪裡,都是我的錯,我這一高興啊,居然把你給忘了!來來來,快坐快坐!”
閻埠貴趕忙起身,給劉海中倒滿了一杯酒,然後招呼大家一起舉杯。梁仁此時完全沒有胃口,只是心不在焉地隨便用筷子夾了幾塊菜,放進碗裡,便不再理會,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
突然,許大茂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盯著酒杯,說道:“不是,三大爺,你這是甚麼酒啊?怎麼一點酒味都沒有啊?你該不會是在裡面摻水了吧!這還怎麼喝啊!”
“嘿嘿,我家條件你們也知道,這是我從街上打回來的散裝酒,不過我保正絕對是真酒,只是淡了一點而已。”
閻埠貴被許大茂說的有些臉紅,這也是他第一次這樣做,很快便恢復過來,強行解釋道。至於信不信那可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反正自己相信就好了。
“大茂,你怎麼說話的啊!三大爺也不容易,有酒就不錯了,還有這麼一桌子菜,懂不懂得尊重啊!”劉海中此時上綱上線又教育起人來了。
“得,算我說錯了,來喝酒……”
“這就對了嘛,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