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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老實的何雨柱跟著何大清回到家中後,心中的怒火依然沒有平息。
“爹,就這樣放過易中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何雨柱憤憤不平地說道。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怎麼?你還想把他打死不成?”
“那我可不敢,”何雨柱嘟囔著,“但是我覺得至少應該再費他一隻手,不然咽不下這口氣,畢竟我被他騙了這麼多年啊!要不是您回來,我恐怕這輩子都要被他一直忽悠下去了!”
何大清冷笑一聲,“呵呵,所以說你傻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你看看你,都被他忽悠成甚麼樣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目光緊緊地盯著何雨柱,讓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心虛,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羞愧。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我餓了,快去做飯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長進!”何大清見狀,連忙吩咐道。
何雨柱如夢初醒,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飯盒,“臥槽,我的飯盒呢?裡面可裝著不少肉呢!”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悔不已,自己的盒飯還在閻埠貴手中,以閻埠貴的性子怕早就已經帶回家了。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哈哈,大清啊,好久不見啊!你回來了真好!”伴隨著笑聲,閻埠貴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對於何大清,閻埠貴還是有些後怕的,不想過多與他接觸,一方面是怕何大清,另一方面自己過來討好何家,易中海肯定會記恨自己,不過為了何雨柱的盒飯,沒有辦法只能忍著頭皮,來到何家,進了自己手裡的盒飯,他怎麼可能再從自己的手裡溜走。
何大清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閻埠貴,心中對他充滿了鄙夷。這個閻埠貴,雖然身為人民教師,卻沒有一點教師的樣子,整天算計著別人家的東西,摳門到家了,讓人看著就心煩。而且,以他的工資和建國前家裡的小生意,根本不缺錢,可他卻總是表現得一副窮苦的模樣。
“哦,老閻,你真的希望我以後待在院子裡?”何大清語氣冷淡地問道,似乎對閻埠貴的話並不在意。
閻埠貴顯然已經察覺到何大清的態度,但是他依然笑著說:“那是當然,這老易啊,也太不是東西了,我們都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這次我站在你們這一邊,支援你!”說著,他還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像在表示自己的決心。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閻老西,我的盒飯呢?該還給我了吧!”何雨柱的聲音從何大清身後傳來,閻埠貴本來就是來還飯盒的,一進門就已經看到何雨柱了,不過何大清走,只能先跟著何大清打招呼。
說來也巧,何雨柱剛才還唸叨著閻埠貴呢,自己的盒飯還在他的手裡!沒想到這閻埠貴的行動就是快啊!估計是來還飯盒的了,何雨柱心裡不禁暗暗感嘆。
他心裡清楚,自己的盒飯肯定是被閻埠貴給“順”走了,雖然明知道這盒飯是要不回來了,但他還是決定調侃一下閻埠貴,畢竟自己每次調侃閻埠貴,都把他當成樂子。
“嘿嘿,柱子,你也知道我那一家子,不容易啊!這不,見你送了飯菜給我們家,特意讓我來感謝你呢!順便把飯盒給你送來,我都已經洗乾淨啦!”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乾笑,對著何雨柱諂媚地說道。
何雨柱見狀,心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瞪著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嘿,你個閻老西,可真不要臉啊!拿了我的盒飯,還說得這麼好聽!算了,誰讓我何雨柱是個爺們呢?得嘞,你把東西放下,趕緊走吧!”
閻埠貴見何雨柱並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連忙應道:“好嘞,柱子,那我走啦!謝謝你的盒飯啊!”說罷閻埠貴想著快速離開何家。
閻埠貴也知道自己在何家不受歡迎,不過結果是好的,放下盒飯,給兩人道完謝後快速離開何家,生怕何雨柱反悔。他像腳底抹油似的,轉身匆匆離去。
“這閻老西,跑的可真快!”何雨柱笑著搖搖頭說道。
“東西我已經買回來了,在廚房裡放著呢?快去吧!”何大清催促著,讓何雨柱快點。對於閻埠貴沒甚麼好說的,不要來惹自己就行,也不想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害怕自己會被氣死。
何雨柱見狀,連忙去廚房裡忙活。走進廚房,看到東西,自言自語地說道:
“東西還準備的還挺齊全,看來老爹早就有打算了!”
何雨柱開始認真起來,他可不想再被何大清打,下手是真的很重,何雨柱從小就怕他,拿出自己十二分本事。
很快何雨柱便煮好了一桌飯菜。兩人坐在飯桌前,何大清已經拿出了一瓶二鍋頭。
“以後我就回來住了,明天處理好易中海的事情,回去就跟白寡婦離婚,之前我之所以會走,就是因為易中海和老聾老算計了我。”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說道。
“爹,聾老太太也參與了嗎?我看她對我挺好的啊!”何雨柱不解地說道。對於聾老太太心裡很複雜,至少在他看來,聾老太太對他還不錯。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譚家菜是官府菜,日偽時期給小日子做個飯,這件事情也就老聾老知道!之前我不懂,被他們忽悠了。怕被清算,所以逃離了京城,你還說她會是無辜的嗎?”何大清看著何雨柱,把事情說了出來。
“虧我還以為她對我不錯,原來都是假的?他們可真陰險,這是為甚麼呢?我們一直也沒有跟他們發生衝突啊!為甚麼要這樣做?”何雨柱很不理解,記憶中何大清跟易中海關係一直很不錯的。
“好了,不要想了,以你的頭腦也想不明白!我跟你好好說說吧!易中海是因為我之前是管事大爺,有我在他甚麼也做不了,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小孩,為了自己的私慾養老大計,只能把我逼走了,你看看我走之後院裡是甚麼情況,都快成為他的一言堂了,還有老聾子,我對她的事情可是很瞭解的,我在這裡對她也始終是一個威脅!”
見何雨柱還是不理解,何大清也很無奈,隨後又說道:
“以後我就在院裡了,你離他們遠有點就行,可別想之前一樣,被賣了還幫忙數錢!吃飯吧!手藝還行,這些年也沒有荒廢……”
“嘿嘿……我知道了爹……”何雨柱聽到誇獎,傻笑著點點頭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