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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請完假後,便匆匆地往家裡趕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發沉重,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不斷地推演著。
漸漸地,何大清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易中海和白寡婦聯手給算計了。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他剛剛和白寡婦做完運動,就被人發現了,而且最終還是易中海出面解決了這件事。
他易中海怎麼會剛好這麼巧從那裡經過,又剛好碰見我跟白寡婦讓人發現,還慫恿我跟白寡婦結婚,離開京城。
“這分明就是想逼我走啊!”何大清越想越覺得憤怒,“看來我在四合院擋了他的路,所以他才會使出這種手段。之前一直是我和許富貴當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我走了之後,自然就輪到他了。說到底,還是為了養老的問題。”
何大清此時非常懊惱,分不清好壞,一直覺得易中海是好人,被他賣了還幫他數著錢。這次回去一定要跟易中海一記狠的,不然他不長記性。我何大清可不是這麼好騙的。
何大清心裡暗自揣測著,又想到了老聾子,不知道她老聾子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不過,這些都要等他回到京城才能弄清楚。如果她也參與了,就跟她做過一場,並不是只有她有些人脈,自己走京城混了這麼久,也不怕她!
終於,何大清來到了家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白寡婦一見到他,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滿臉笑容地說道:“當家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啦?”
然而,何大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白寡婦的熱情,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冷地問道:“你跟易中海認識吧?我跟你來保定,是不是也是易中海給你出的主意?”
白寡婦被何大清一下子給問住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眼睛恍惚帶著躲閃,身體微微顫抖。隨後強忍著恐懼,笑著說道:
“當家的,你在說甚麼?甚麼易中海?他是誰啊?”
何大清是誰?怎麼可能沒有發現白寡婦的動作,從她的一系列動作,何大清便知道了自己要的答案!
“呵呵呵,好,你很好!還不說真話嗎?是不是想讓我上點手段?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當家的,我真的不認識易中海啊!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呢?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白寡婦眼見何大清動怒,心裡不禁有些發慌,但她深知何大清的脾氣,於是連忙抱住他的手臂,嬌聲嬌氣地說道。
然而,何大清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猛地一甩手,將白寡婦的手甩開,然後揚起手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扇在了白寡婦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白寡婦猝不及防,她慘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你……你竟然敢打我?”白寡婦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何大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嗚嗚嗚……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何大清見狀,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更加兇狠地瞪著白寡婦,吼道:“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到底說不說?我再最後問你一次!”
白寡婦眼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索性也不再掩飾,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嚷嚷起來:“何大清,就算咱們倆認識又能怎樣呢?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啊!這些年來,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動手呢?嗚嗚嗚……”
她的哭聲在房間中迴盪著,然而這並沒有引起何大清的絲毫憐憫。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白寡婦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啊!何大清,我跟你拼了……”白寡婦被打得有些發懵,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像一頭髮怒的母獅一樣,張牙舞爪地向何大清撲去,想要用她的指甲去抓撓他。
可惜,她那點力氣在何大清面前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何大清輕易地就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倒在地。
白寡婦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哎喲”一聲叫了出來。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在地上翻滾著,試圖再次爬起來與何大清對抗。
然而,何大清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飛起一腳,踹在白寡婦的肚子上,白寡婦立刻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呻吟著。
隨後開始拳打腳踢,對著白寡婦就要一頓輸出。
興許是何大清打累了,他終於停下了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白寡婦。
“我打你,並不是因為你和易中海之間有甚麼不正當的關係。”何大清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
“而是因為你為甚麼要和他易中海合夥來算計我,把我逼得離開京城!我對你不好嗎?我辛辛苦苦地養著你兩個兒子,供他們吃穿讀書,我容易嗎?可你呢?你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對待我的孩子的嗎?你知道他們在外面受了多少罪嗎?你甚麼都不知道!”
白寡婦慢慢回過神,緩和了一下,才滿臉怨恨地說道:
“何大清,就算是這樣,你去找他啊,拿我這個女人出氣算甚麼本事?你還不是怕他,不敢找他?你這個懦夫!你不貪圖我的美色,你能上鉤嗎?看來易中海說的對,說你傻,好忽悠,呵呵!”
“放心,我會去找他的,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離婚,把這些年我掙來的錢拿出來吧!我不想再次動手,你知道的,我一旦動了手,就沒輕沒重的!”何大清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白寡婦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只有滿滿的恨意,他最討厭別人騙他,尤其是身邊的人。
“大清,你不能這麼做,不然你讓我們怎麼活啊!我不同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你行嗎?只要你不同意離婚,你是甚麼我都願意,這一切都是他易中海逼我的,我如果不這樣做,小寶他們就活不了了,你知道的他們就是我的命!”
此時白寡婦已經失去分寸了,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祈求著何大清。但是何大清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