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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個傻子是誰嗎?”許大茂一臉戲謔地說道!
“這可是我們院裡出了名的冤大頭啊!你看他,十塊錢說捐就捐,一點都不心疼,肯定是貪圖人家的美色!你再看看他那眼神,都快掉到人家的溝裡去啦!”
梁仁聽了這話,頓時來了興趣,笑著問道:“哦?他是誰啊?我還真挺好奇的,他怎麼就傻了呢?”
許大茂見狀,不緊不慢地開始介紹起這個所謂的“傻柱”來:“他叫何雨柱,但是大夥都叫他傻柱,這名字還是他爹給他取的呢。你知道為啥給他取這麼個名字不?”許大茂賣了個關子!
接著說道,“那是因為啊,當年小日子在京城的時候,他爹讓他去賣包子。結果呢,包子倒是賣完了,可收回來的錢,全TM是假幣!這小子還傻乎乎地跑去跟他老爹邀功呢,你說可笑不可笑?結果啊,被他老爹好一頓胖揍!從那以後啊,他就有了‘傻柱’這個名號啦!”
梁仁聽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確實有點傻!”
梁仁的笑聲,猶如平靜湖面上被投入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引起了連鎖反應。四周的鄰居們先是一愣,隨即也像是被感染了一般,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聲在空氣中迴盪,此起彼伏,彷彿整個院子都被這歡快的氛圍所籠罩。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這裡,好奇地想知道是甚麼讓這些人如此開懷大笑。難道說賈家的困難竟然成了他們的笑料?
易中海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死死地盯著梁仁,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然而,當他的目光轉向許大茂時,那股怒意更是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許大茂心頭一緊,暗叫不好,他意識到自己被易中海盯上了。他下意識地低下頭,想要避開那道冷冽的目光,但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過心虛。於是,他稍稍側過臉,看向自己側面的老爹,見老爹並無異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有了老爹在身邊,許大茂的膽子似乎也壯了一些。他挺直了腰板,抬起頭,毫不示弱地與易中海對視著。
易中海厲聲道:"我們現在可是在說賈家的事情呢,你們在幹甚麼?看笑話嗎?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許大茂,是不是你?又在那裡搗亂!還有你,阿仁,你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鬧呢?"
許大茂卻並不買賬,他提高了嗓門,大聲反駁道:"一大爺,您這可真是冤枉我了啊!我可沒有搗亂,我就是跟阿仁兄弟講個笑話而已,難道您還不讓我們說話啦?"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話瞬間炸毛握緊拳頭大聲說道:
“孫子,怎麼說話的呢?敢對一大爺不尊重,是不是想欠揍啊!”
“傻柱,這一大爺是你爹啊,你這麼向著他,傻子,被賣了還笑嘻嘻的!”
“傻冒,你說甚麼?你真是欠揍,看我不打死你?”
此時何雨柱怒火中燒,失去理智,快速的朝許大茂衝去。
“你爹都叫你傻柱?你爹都說你傻了,還不承認,傻缺!”
許大茂繼續挑釁著,梁仁見此搖了搖頭,這張嘴,還是遭到後世社會毒打的太少了,要是在後世估計早就被打死了。看來許大茂經常被打是情有可原啊!
梁仁見到何雨柱衝了過來,想連忙躲到一旁,避開看熱鬧!
卻是被許大茂拉住頂在了前面。梁仁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見何雨柱到了跟前,拳頭已經抬起來了。快速說道:
“這位同志?你這是要幹嘛?冷靜冷靜,可別傷及無辜啊!我可受不住你的拳頭!”
梁仁被許大茂這樣一弄,既然躲不開,不過人設還是要立住的,現在自己可是頂著虛弱的名頭,只能開口打消何雨柱的怒火。
傻柱緊急在梁仁面前剎住了腳步,都說何雨柱傻,可不要真把他當成傻子,下午梁仁可是王主任帶過來的,而且關係密切,再說一看梁仁虛弱的樣子,他真怕自己一拳把他給打死。看著躲在梁仁背後的許大茂,氣得牙癢癢。
可即便如此,傻柱也不肯嚥下這口氣,怒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個縮頭烏龜,遲早收拾你”何雨柱罵罵咧咧地說道。
“易師傅,你真要一直看著嗎?”這時許富貴站了起來冷著臉說道。
易中海看著許富貴的臉色,也知道不能在一直看著了,不然以後想做點甚麼事情,可就不好操作了,這許富貴可是明白人,可能會壞了自己的事情,之前的何大清不就是跟自己搶管事大爺,被自己聯合老太太一起給逼走了嗎?要不是他想低調,那還有劉海中那草包甚麼事啊!
“柱子,住手,你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現在我們可在開會,急急躁躁的像甚麼樣子?”易中海大聲呵斥道。
許大茂心裡頭得意,故意朝傻柱擠眉弄眼地挑釁。
“傻冒,你給我等著,現在有正事,我放過你,但是你別讓我找到機會。”
何雨柱惡狠狠的看著許大茂,心裡想著怎麼找機會狠狠揍許大茂一頓,出出這口惡。
許大茂可不管這麼多,他正來著勁呢?剛想再說甚麼,卻被許富貴走過來拉住,往頭上拍了幾巴掌。
“我讓你說,讓你說,給我乖乖過來坐著。在敢廢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許富貴罵罵咧咧道,算是給了易中海面子。許大茂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坐著。
但是臉上的動作還是在挑釁著,一副“你來打我噻,你來打我噻,打我噻……”的表情。
易中海一看,許大茂已經被制止,趕忙出來平復何雨柱的心情,何雨柱可是自己重要的一環,再糾結就要壞事了。
“好了,柱子這次就算了,許大茂也已經被你許叔教訓了。”
易中海的勸阻還是有用的,何雨柱不再盯著許大茂,給了梁仁一個抱歉的笑容,便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見現場已經安靜下來,易中海給了賈東旭一個眼神,收到易中海眼色的賈東旭趕忙站出來,朝院子裡的人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
“無論大家捐多少?都是對我賈家的恩情,我賈東旭都會銘記在心,將來定會報答各位!我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秦淮如見此也跟著向眾人鞠了躬,表達了感謝!
眾人見賈東旭說得極為誠懇,眾人也稍稍安了心,
賈東旭雖然沒啥大本事,但還算孝順,大家也都看在眼裡,孝順的人總歸不會太忘恩負義。就是他媽賈張氏看著著實讓人頭疼不已,特別是那張嘴。
見眾人關注點回歸正題,易中海暗暗鬆了口氣,提高音量說道:
“柱子是個好孩子,心地善良,既然如此,一大爺我也不能落後,我捐20塊!以表我的心意,大夥也都不容易,我們也不強求,大家多少也算份心意。”
劉海中一聽,咬了咬牙,看不能都讓易中海搶了風頭,跟著喊道:
“二大爺我也不多說了,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捱餓,同樣捐10塊!”
眾人見此很是驚訝,10塊?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掏出20塊情有可原,劉海中捐10塊看來是算下了血本了,在這物資匱乏的年月,可不是小數目。
閻埠貴推了推眼睛,一臉肉疼,但是被兩位大爺逼的沒有辦法,才緩緩開口道:
“大家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那麼多人要養著,工資也才28.5,就捐1塊吧。”
接著易中海也是笑了笑,是道:
“大夥都別犯難,剛剛我說了根據自己家的情況,捐多捐少全憑自願,大家看看三大爺,一大家子也不容易是不是,還是捐了,捐多少那也是心意。咱們四合院向來互幫互助,等以後你們有難處,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說到這裡,院裡眾人也不再糾結,他們可還得在院裡住著呢?可別讓人戳脊梁骨。
“我捐一毛!”
“我捐五分!”
院兒裡的各家當家人紛紛掏出錢,這樣一毛兩毛的,很快,方桌上就擺放著一沓錢。閻埠貴拿著筆記一一記錄每個人的捐款數額。
此時還沒有捐款的就剩下樑仁和許大茂一家了,易中海這才將目光移到了梁仁和許富貴身上,笑著開口問道:
“他許叔還有阿仁,你們是不是也表示一下?幫幫東旭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