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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休閒時光,梁仁經過短暫的幾天休息。決定南下,先去羊城再去山城。這幾日,京城的局勢越發緊張,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距離驚天之戰不遠了,十月初的陽光不再那麼刺眼,街道上無處不吐露出沉悶的感覺。
休息的第三天,梁仁想起了之前交給陳雪茹家制作的虎皮大衣。那件虎皮大衣,可是他為老爺子特意從奉天帶回來的禮物。虎皮的紋路猶如歲月的痕跡,每一道都蘊含著獨特的韻味。
梁仁接過虎皮大衣,輕輕撫摸著那柔軟又不失質感的皮毛。大衣的邊緣縫製得極為精細,每一針每一線都透露著黃師傅的用心,梁黃師傅的手藝更是沒得說。梁仁向陳雪茹和黃師傅表達了誠摯的感謝後,便帶著大衣匆匆離開了。
回到家後,梁仁第一時間將虎皮大衣交給了老爺子。前些日子,老爺子因為父母的事情情緒有些低落,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這幾天,經過樑仁和王建平細心照料以及自我的調節,老爺子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此刻,他正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著太陽,閉目養神。
梁仁走上前去,輕聲說道:“老爺子,您看我給您帶甚麼來了。”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梁仁手中的虎皮大衣時。他從躺椅上坐起來,接過大衣,仔細地端詳著。老爺子輕輕撫摸著大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好,好啊。”
這幾天,老爺子又恢復了往日的“老小子”狀態。每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他就提著鳥籠,慢悠悠地走向公園。
到了下午,老爺子又會揹著漁具,來到後海河邊釣魚。王建平不放心這幾天都跟著在老爺子身邊。他將魚餌掛在魚鉤上,然後輕輕一甩,魚鉤便落入了水中。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睛緊緊盯著浮漂,享受著這份寧靜與愜意。
而梁仁和王建平看到老爺子如此狀態,也是輕鬆了很多。他們知道,老爺子能放下心結很難,不過表面上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梁仁兩人多少也放心些。在閒暇的時候,梁仁偶爾也會陪著老爺子一起遛鳥、釣魚。不過去的幾次沒有再遇到閆埠貴,有些可惜。
“都準備好了嗎?強哥!”
“阿仁,都準備好了!”
“王伯呢?”
“平爺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好,走吧!”
……
清晨的陽光灑在梁家小院裡,帶著絲絲的暖意。梁仁站在客廳門口對著裡面坐在在一旁的爺爺和王建平熱情地招呼道:“爺爺,王伯早啊!”
老爺子穿著一套十分整潔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眼神裡滿是關切。他看著梁仁,語重心長地囑咐道:“阿仁啊!今天你們三人去羊城,這路途可遙遠著呢,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外面的世界複雜得很,萬事都不要衝動,遇到甚麼事兒多聽聽你王伯的話!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
梁仁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沒好氣地回覆道:“知道了,爺爺,我都聽王伯的可以了吧!您從昨天到現在都說了無數次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啦。”
老爺子一聽這話,佯裝生氣,揚起手輕輕拍了一下樑仁的肩膀,笑罵道:“你小子,找打,爺爺那是關心你,你個沒良心的!你這一去羊城,人生地不熟的,爺爺能不操心嘛。”
站在一旁的王建平也是穿著一身的中山裝,他看著這爺孫倆的互動,笑著打圓場道:“就是,阿仁,老爺子是關心你,你可看看他有沒有這麼關心過我啊?我這天天在家裡,他都沒這麼嘮叨。”
老爺子瞪了王建平一眼,說道:“你都這麼大人了還爭風吃醋,要點臉哈!你自己心裡有數,還用我操心?阿仁這孩子,年紀小,性子又軟,我能不多說幾句嘛。”
說完,老爺子又把目光轉向梁仁,繼續苦口婆心地說道:“還有去羊城有好幾天路程呢,你身體吃得消嗎?要是路上覺得累了,吃不消了,可千萬別硬撐著,可以在沿途下車,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再走。咱們又不趕那一時半會兒的。”
梁仁看著爺爺那滿是擔憂的眼神,心裡一陣溫暖,連忙說道:“知道了,爺爺,您就放心吧!不是還有王伯和強哥陪著我嘛,他們會照顧好我的。而且我身體好著呢,這點路程不算啥!”
“行,我也不嘮叨了,你們注意安全,羊城那邊都已經談好了。吃早餐吧!”老爺子說道。
“小強,你也坐吧,多吃點,該帶的東西都帶好嗎,那百年老參記得帶好!”老爺子轉身又對張強說道。
“好的,老爺子,放心都準備好了,忘不了!”說完張強順勢也坐了下來。幾人不再言語,慢慢地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梁仁和王建平以及張強三人告別了老爺子,在小黃開著車送往火車站。小黃被留在家裡,照顧著老爺子,王建平也放心點。幾人來到了火車站,小仁才開著車返回梁家。進了站梁仁三人跟隨人流上了火車,這次沒有上次那麼幸運有軟座票,都是硬座票,五六十個小時,是真的難熬了。
不一會火車緩緩地向著羊城方向開去,速度並不快。池鐵城前天已經從津門回來了,魏雲霞已經被處理了,死得悄無聲息,公安認定是意外,沒有太過追究,很快就結案了,殺人對於池鐵城來說太簡單了。
跟池鐵城見面後,池鐵城跟著一起去了羊城,一路暗中跟著梁仁,確保他的安全。具體躲在甚麼位置,梁仁此時也不知道,到了羊城,自然會聯絡梁仁的。現在這個年代的侷限性,聯絡太不方便了,但是系統裡的電話系統又太貴了,還是在等等。
火車緩緩開了五六十個小時,終於到了羊城火車站,出了火車站已經有人來接了,跟著上了車,往羊城梁家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