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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梁家後,梁華林已經在梁家等著了,看到梁仁幾人回來,開口說道:“建平兄,阿仁你們回來了,都處理好了?”
“華林兄,都處理好了。”
“世叔!”
“嗯,行,走吧,他們都在那裡等著了,今天高興,你世伯我今天帶你吃熊掌去,知道你們要來,我提前幾天就預約了,今天才有貨,你們今天有口福了,哈哈哈……”梁華林笑著說道。
“好,我已經很久沒有吃的這一口了,華林兄煩心了,哈哈”王建平也笑著說道。
“世叔,那我倒要嚐嚐,嘿嘿!”
“哈哈,好,保準你喜歡,走,你嬸嬸早就過去準備了,就是你們上次去吃的那家——鹿鳴春”
……
午餐過後,賓主之間皆大歡喜,氣氛融洽至極。此刻,大多數負責事務的關鍵人物已然陸續離去,現場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就在這時,梁華林聽到一旁的梁仁輕聲說著想要買點當地特產帶回去給老爺子。梁華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親切而又略帶狡黠的笑容,開口說道:“阿仁啊,那些尋常可見的特產能有多大意思呢?要我說呀,如果真想買些特產,就得挑些與眾不同、別具一格的才行吶!不知你可有這份興趣?哈哈哈!”
梁仁聽聞此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趕忙湊上前去,急切地應道:“當然有啦!世叔您快別賣關子了,快跟我講講吧!”
看到梁仁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樣,梁華林不禁開懷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空氣中,透著幾分神秘:“哈哈,我就曉得你會感興趣。告訴你個秘密哦,今晚奉天這黑市將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呢!那裡頭的寶貝可都是稀罕物件兒,保管讓你大開眼界!怎麼樣,想不想跟著去長長見識?”
“黑市?哇塞,那敢情好啊!世叔,不瞞您說,我長這麼大可還從未涉足過這種地方呢!”梁仁興奮得滿臉通紅,雙手不自覺地搓動著,難掩內心的好奇與期待。
此時梁仁想著這個年代的黑市跟後世的肯定有很大的差別,好東西也肯定比後世多得多,所以梁仁對黑市還是很有興趣的,不管裝不裝,都得表現出來。
“哈哈,行嘞!既然你想去,那晚上世叔就親自帶你走一遭。要是有啥瞧得上眼的玩意兒,儘管跟世叔講,世叔來替你買單,全當是我送給老爺子的一份薄禮啦!”梁華林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
隨後又轉頭坐著王建平說道:“怎麼樣,建平兄,晚上一起?”
“好啊,那就去看看!”王建平笑著回覆道。
……
子時全副偽裝的梁華林和梁仁以及王建平幾人來到了奉天城東一處蘇式的倉庫。大門前有兩壯漢守著。梁華林拿出請帖後,一行七人,走了進去倉庫裡,梁仁就聞到一股子黴味兒。
磚牆上掛著十幾盞煤油燈,火苗在穿堂風裡來回擺動,倉庫很大,零零散散已經有五六十號人,微弱的光,把這五六十號人照得忽明忽暗,都是全副偽裝看不清臉,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倉庫中間簡單搭了一個舞臺,臺上擺放著幾張桌子。此時梁華林小聲開口說道:“還沒有開始,還得等一段時間,這裡都只接受黃金交易。”
“這個黑市拍賣主事之人叫虎爺,在奉天算一號人物,奉天最大的黑市就是在他手中。此人關係網很複雜,不然新中國成立後也不能還一直開著黑市!”
“不過其人信譽不錯,他主持拍賣會只提供場地以及分成,東西都是由賣方負責。你有東西,他們鑑定後,沒有問題,就由你自己上前臺展現物品,有人出價後成交,他拿兩成。”
“東西成交後,等拍賣結束後到後臺一手交錢一手驗貨,如果出了問題,一切由他負責,兩倍賠償。所以很少有假貨存在,這也是很多人願意來的原因。”
此時陸陸續續又來了些人,只見一身青衣長馬褂的中年男人走上舞臺,敲了三響響鐘,開口說道:“拍賣會開始!有請第一位出寶人……”說完便走了下去。
此時,一魁梧的中年壯漢提著一袋東西走了上去,上去後把東西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梁仁看到是一張虎皮,底下頓時議論紛紛,不是人表現有興趣之色。然後壯漢開口說道:"整張的東北虎皮,不久前才從長白山狩獵的,你們瞅這槍眼——"他拇指戳著虎頭眉心處發硬的彈孔,"保準是正經八百的東北虎,不是朝鮮那頭糊弄人的雜毛貨。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開始出價了。"
梁仁對此也很感興趣,後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玩意,便對著世叔說道:“世叔,這件虎皮不錯,剛好可以帶回去給爺爺。”
“好,這虎皮確實不錯,既然侄兒喜歡,我便拍下來!呵呵……”
“1根小黃魚!”這時有人開口道。
“想吃屁,1根就想買到這麼好的虎皮?我出2根!”
“我出3根小黃魚!”
“4根!”
“5根!”
這時,場子漸漸冷了下來,開口的人少了,梁華林見此也開口道:“6根!”
……
“7根!”
梁華林再次開口道:“9根!”
……
見許久未有人開口,壯漢開口了:“還有沒有人出出價?”
“3……2……1!成交!”說完壯漢拿起錘子敲響響鐘表示交易完成。很快就有人上臺清走了虎皮。
虎皮成交後,壯漢並沒有下去,而是又掏出一個膽瓶出來。再次開口介紹道:“棕熊熊膽,一枚完整飽滿,無破損、無黴變,膽皮色澤光亮,光澤且無雜質的棕熊熊膽。是前不久跟老虎一塊狩獵的。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出價了!”
對於熊膽,不管是梁仁還是梁華林都不怎麼感興趣,本身梁家就是做藥材生意的,並不缺熊膽之類的東西。而且黑市價格偏貴,並不划算,所以並沒有出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