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欒一支的某處山寨。
這裡人煙不多,三面都是山,就正前方一條小路。
寨中有一條小溪流橫穿。
劍裴帶人來到了此處。
按照徐憐給的訊息,紅欒一支的那位A級就在這裡養老,很多年沒有出來。
這裡面居住的,也基本都是紅欒一支的高層,大部分是在這裡養老。
其它的紅欒高層徐憐會去解決,這裡就交給劍裴了,除了那個A級,其實這裡真正能打的沒幾個,畢竟有著一位A級在,別的也是可有可無。
“燁熠爺爺,二叔讓我給你們傳個訊息過來,慄依靜珒死了,死於難產,小孩保住了,是個男娃。”
房內除了那個一百來歲的慄依燁熠,還有倆個老頭子和一個年輕人。
“難產?怎麼會…騙誰呢,這年頭還有死於難產的?”
“是不是被楊家人害了?”
“不是沒可能,他們楊家怕劍裴,上次劍裴他們去楊家鬧事,他們就沒敢動手,肯定是怕以後遭到報復,害死了慄依靜珒,撇清與我們的關係。”
“這群狗玩意,當初怎麼就選上了他們聯姻!!”
慄依燁熠低嘆一聲,“哎,苦了靜珒了,她是個好娃子啊…”
“等到這裡事了,我們必須去找楊家要個說法。”
“對。”
“這事以後再提!徐成宏死了,為甚麼聯邦還沒動作,徐憐那女娃回來了,她的性格衝動強勢,再耽擱下去,怕是要出意外。”
“不知道,聯邦斷了跟我們的聯絡,不知道出了甚麼事。”
“斷了聯絡?甚麼意思!”
“好像上次洩露給他們的訊息有誤,沒能殺掉劍裴那群手下,反倒差點被劍裴殺了,他們以為是我們這有問題…。”
“甚麼東西,誰能算到劍裴突然回來!!”
裡面四人聊的激動,唾沫橫飛,外面有人大喊著闖了進來。
“博延叔那邊出事了,他們遭了襲,是紫欒一支的,就在剛剛傳來的急救,紫欒一支突然朝我們動了手。”
“甚麼?”
房內幾人同時跳起,激動的大叫。
“怎麼可能,我們做的這麼隱秘,他們怎麼會發現,是不是訊息有誤?”
“訊息沒錯,已經打起來了,曾爺爺,你得趕緊去救他們啊…”
百來歲的慄依燁熠也跟著站了起來。
情況似乎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這、這怎麼辦!”
“其他各支有沒有動手?”
“沒有,只有紅欒一支。”
“他們一支就敢對我們動手?他們瘋了,我們燁熠爺爺還在呢。”
“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們自己也別想好過。”
慄依燁熠又是一陣嘆息,無奈的搖了搖頭,“徐憐那丫頭既然出了手,你們就不會想想,她會不提前想到我嗎?”
“啊?”
“紫欒一支兩次遭遇重創,高手都快死絕了,還有誰?”
“出去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山寨內的警鐘敲響,所有的族人都跑了出來,有老頭、有婦女、有兒童,壯年男子則不多。
正門口,守衛的幾人全部被藍香薇處理,她現在可是C級後期,囂張的很。
劍裴帶著她走進了寨子,看向那個目標人物。
“劍裴?”
眾人大驚,怎麼會是他?
徐憐竟是叫動了他來對付我們?她用了甚麼手段…
“劍裴,你甚麼意思?敢闖我們紅欒的地盤,殺我們的人!”
“劍裴,徐成宏都死了,你何必還要摻和我們欒族的內部事,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
劍裴對於他們的質問毫不在意。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徐憐出價,我接單,公平公正!”
“徐憐給你多少,我們出雙倍。”
“她給的你們紅欒一支給不了。”給了他也不敢要,萬一跟慄依靜珒一樣一樣的,那不被坑死……
“你……”
他們的臉色越發難看。
慄依燁熠仔細打量了會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百歲的年輕人,太年輕了,他真的有著比肩A級的實力?
這樣一比照,他們這些老頭子實在有些過於丟臉。
他上前了幾步,朝身邊幾人命令,“你們帶人離開。”
“曾爺爺。”
“大伯!”
“爺爺,怕甚麼,他們就倆個年輕人而已,能拿我們怎麼樣?”
慄依燁熠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就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能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哎!
就在這時,四周的高山中,十幾道身影接連出現,他們完成了對整個山寨的合圍。
“他們還有人!”
“山寨被圍了!”
剛剛還病弱膏肓的慄依燁熠陡然氣勢大盛,“掩護族人們殺出去,走!”
“殺!”
劍裴不再等待,身體前衝,黑劍出鞘。
倆人在寨子中央激烈對碰,大打出手。
劍裴的手下們也從四面衝下,婦女兒童跑了也就跑了,這些人殺不殺事後由徐憐去決定,但其他人一個都不能跑掉!
另一邊。
徐憐帶著紫欒一支的族人,還有些死忠於他們這一支的高手,同一時間襲擊了紅欒一支的各處高層。
先殺高層,再殺中層,一個都不放過,唯有下層與普通族人放過,以後再重新扶植出新的頭領。
大戰幾乎在各地域同時爆發,沒有有效的通訊,遭到特別針對外加偷襲的紅欒各部只能被動反擊,各自為戰,防線沒能堅持多久便紛紛瓦解逃竄。
當其他各支頭領得知訊息之時,整個欒族自治省的各地已經大打出手,殺紅了眼。
同時還有兩件大事傳達給各支族人。
一是徐憐正式接任新的欒族頭領,聽清楚,是欒族頭領,不是紫欒一支的頭領,沒有商量的餘地可言,順者昌,逆者亡,紅欒一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二是徐憐與劍裴的聯姻正式成行,二人現在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這幾條訊息太過勁爆,太過突哧,欒族各支盡皆譁然,一時接受不了這麼多資訊。
這段時間太亂了,他們欒族的未來到底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