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遲虞給的分工壓力,吃完午飯回來,研究員們果然一改之前的頹廢又賣力的幹了起來。
看到大傢伙恢復鬥志,陸遲虞終於滿意的和顧淵進了她的辦公室。
剛坐下,想起之前的懷疑,又想到進來前看到的眉頭一直緊皺的孟恩伯。
陸遲虞思慮了一下便喚來方旅長,讓他給孟恩伯和姜明軒兩個專案重要研發人員儘量也安排兩個獨立辦公室。
方旅長離開後,顧淵終於沒忍住關切問:“阿虞,你可是遇到了甚麼問題?需要我幫忙的嗎?”
他注意到了陸遲虞這次進辦公室後臉色就很凝重,現在吩咐完方旅長事情,人出去後她的神色又恢復了凝重。
聯想到陸遲虞讓方旅長單獨給孟恩伯和姜明軒,準備辦公室的事,顧淵直覺她是覺察到了甚麼。
陸遲虞沒想到顧淵這麼敏銳,看到他擔憂的眉眼,不忍讓其擔心只猶豫了一下便道:“這目前只是我的一點兒懷疑還當不得真……”
接下來她把自己的懷疑和顧淵和盤托出。
“明明早上我進辦公室前,大傢伙已經被我引導得積極幹活了的,但只是兩個小時後出去外面就又愁雲慘淡。
孟老還看到我出來就迫不及待的問我有了進展沒有,外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們研究員都知道只是一個上午,研究工作一般是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新進展的。
更何況,我們面對的還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四代戰機,他問這話就有些突兀了。
但最讓我懷疑的還是,我問他是不是心急了,他就唉聲嘆氣的一直引導說我們對戰機瞭解太少,話裡話外都在打擊我們研究計程車氣。
要知道除了我這個直接被上面任命的總工程師,孟老可是這個研發專案的第二重要人了。
他這時候表現得如此的沒有信心,說出這麼消極的話會非常的影響大傢伙對專案的信心的。
即使他情商再低,但作為一個從事了大半輩子科研的老牌研究員也總該明白以身作則這個道理的,怎麼會在這個檔口說出這種唉聲嘆氣的話。
我甚至有一種直覺,要不是我之前說過不能說專案的喪氣話,他今天說的話估計還能更打擊大傢伙計程車氣。
還有之前在基地門口的時候,他明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卻還是說出當年他們開玩笑我和姜明軒那個甚至不能算是娃娃親的事,這行為就非常的詭異。
那時候我還道他只是情商太低,但現在卻開始懷疑對方興許就是故意的了。
他的目的是讓我和姜明軒生出不自在,影響我們以後的共事。
甚至也許當時他還知道了,你跟在我身邊保護的事,他這麼說還有可能引起我們的夫妻矛盾,甚至是日後我們和姜明軒三人還會生出甚麼感情糾葛,這樣子就更影響專案的進展了。
雖然對方做的這些都非常的隱蔽,但我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妥,當然也有可能這些都只是我想多了。”
顧淵聽得陸遲虞的這番分析,他的神色卻變得愉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