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紅國不肯原諒,他們那些“有用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了“有用的人”小日子還有甚麼未來。
而那些“有用的人”聽說這事後更是一個個怕得要死,他們中很大部分都位高權重哪裡捨得死,於是紛紛施壓讓小日子zf無論如何都要讓紅國原諒他們,讓紅國老祖宗放過他們。
這不紅國的外交信函才剛發出,沈部長他們便接到了小日子源源不斷的求原諒電話,才剛拒絕下一刻便又打進來的那種,但沈部長他們依然非常的堅決,那就是沒得商量!
…………
就這樣過了三天,小日子那些戰犯又死了幾十個,有被怪病折磨死的,有自己受不住自盡的,終於小日子扛不住了,見紅國油鹽不進便求上了B國幫忙。
於是B國利用聯合組織向紅國發出了信函,表示紅國讓小日子那麼多無辜民眾患怪病死亡實在殘忍至極滅絕人性,讓紅國方面趕緊給人家解除怪病,還有就是賠償小日子的重大損失和公開道歉。
沈部長他們一看氣樂了。
沈部長親自操筆寫了一封洋洋灑灑的回信,信中稱那些所謂的無辜民眾不過是些二戰時罪孽深重的戰犯,要論殘忍至極滅絕人性無人比得過它們。
另外表示它們的怪病絕對不是紅國當局弄出來的,它們的怪病和紅國當局沒有一分錢的關係,紅國當局如果說謊願意接受最嚴厲的國際懲罰。
還有就是她們紅國也沒有能力解除這些戰犯的怪病,所以求紅國無用。
最後賠償小日子和公開道歉甚麼的則是想屁吃,除非小日子能拿出證據此事是紅國做的,否則再汙衊紅國,紅國也會向聯合組織告B國和小日子汙衊並索要名譽賠償。
看到紅國這回復小日子的人都哭了,這怪病不是你們當局弄的,是你們老祖宗弄的呀,但這種非科學的東西它們哪裡好拿到國際明面上說。
小日子剛開始看到有B國出面斥責紅國還挺興奮的,滿心的期待B國能用聯合組織的壓力讓紅國服軟,甚至是獲得賠償。
然看到紅國的回覆它們心都涼了,開始有些埋怨起B國把紅國給得罪了。
B國一看自己給出頭還落下埋怨不幹了,放下一句小日子想怎樣就怎樣便不再管。
主要是現在B國對紅國也有些怵,一個是武力值上的,一個則是人家那防不勝防的老祖宗。
身為也被紅國老祖宗光顧過的國家,B國太懂其中的神奇和普通人類對此的無能為力了,所以現在如非必要他們都不太想和紅國對上。
B國都不肯再幫忙,小日子更加絕望了,於是小日子打到紅國的電話更是絡繹不絕,一點兒面子都不要,只求紅國解毒,其它的甚至是連國土都可以送給紅國。
沈部長他們看到小日子的人為了活命竟連國土都可以賣更是不屑,相比她們紅國的先烈,小日子完全就是一條狗一樣的存在,毫無民族脊樑和氣節可言!
於是沈部長又回覆小日子,紅國這邊不建議它們賣國呢,倒是建議小日子zf給那些戰犯一人發一把武士刀讓他們剖腹自盡為國捐軀。
甚至不夠武士刀的話,紅國方面還可以人道資助它們一些武士刀。
聽到這回復那些戰犯通通絕望了,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便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們改向紅國高價求藥。
“甚麼,小日子說向我們高價求購可以止痛和醫治怪病的中藥?”
陸遲虞聽到電話裡沈部長的話有些驚訝,但再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
空間的厄運詛咒世間根本無藥可治,小日子那邊肯定沒有任何藥物能治那些戰犯,所以它們來紅國求神奇的中藥實在正常。
她微微沉吟道:“沈部長這事您怎麼看?”
賣藥肯定能賺大錢,陸遲虞此刻不知道沈部長他們是何種想法,所以得問一問。
“我們的意思是治好他們肯定不可以,但給他們偶爾止個痛或者是減輕那麼一點點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們都按現在一直疼下去的話那個自殺率也太高了。”
沈部長說到這裡語氣危險了起來,“死算甚麼,死了就能一了百了,讓他們活著日日倍受折磨才能給我們紅國的先烈們真正的賠罪,小陸你覺得呢?”
“贊同!”陸遲虞聞言毫不猶豫就點頭,她發現她現在越來越喜歡沈部長的作風了。
“那小陸你有這種藥嗎?”沈部長問。
“我研究一下應該能研究出來一點點的,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陸遲虞是一定有,但她向來不會把話說滿,而且如果她一下子就能拿出有效的藥也容易引人懷疑。
沈部長卻很滿意,接著提點:“沒事那些戰犯一時半會死不完,還有小陸你也不用弄出多好的藥,有點兒用就行。
我們已經調查過那些戰犯的怪病現在小日子根本束手無策,甚至連止痛都做不到,所以只需要我們的藥有那麼一點兒作用就可以了。
至於這個度就是我們要時不時給他們些希望吊著他們,讓他們一直不捨得自殺,但希望過後卻又不會真的治好他們,還有痛苦也不能讓他們少受了,給他們減輕一些等他們不想死了便又恢復他們的劇痛。
小陸你能懂我的意思嗎,還有這樣能行嗎?”
見沈部長把話說的這麼直接,陸遲虞知道對方現在已經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她當然懂,也當然能做到,不就是一直有豬一直殺嘛。
而這殺豬的過程又是一個心理戰的過程,讓那些戰犯時不時看到一些希望,吊著他們讓其再痛苦也不捨得死,然後再讓他們絕望,再給他們希望……
如此反反覆覆,總之就是玩死他們丫的!
“沈部長我懂的,我現在就讓商務部發訊息說我們紅國發現了一本貌似記錄影小日子那些戰犯差不多的怪病的古籍,然後我們的人正在全力研究怎麼醫治這些怪病。
等個十天八天如果我弄出了止痛藥就給小日子賣一點兒,到時候沈部長你們就可勁的宰它們。
這個止痛藥我也不會弄得太好,就稍稍減輕那些戰犯的痛苦讓它們輕鬆兩天就失效。
然後我們又告訴它們,我們的研究又有了新的突破,下次的藥就能治好他們了,總之就是讓它們多等等。”
說到後面陸遲虞的話有些意味深長。
沈部長是甚麼人,他一聽陸遲虞這麼說就知道對方明白他的意思了。
於是難得的大笑:“好,那我等著小陸你的好訊息。
對了我聽老高說你準備又賣一種生髮膏,這生髮膏也能像香體丸那麼賺錢嗎?”
“密謀”完畢沈部長又想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