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經小隊在烏雞國是爽了。
但天上跟著的人可就不爽了。
觀音菩薩愁眉苦臉。
好不容易才將劇本搬回來一些,這一下又出問題了。
觀音菩薩是愁。
那文殊菩薩則是怒了。
“青毛獅子精是我的坐騎,是誰將其打殺了?!”
坐騎可是他們這群人的臉面。
知道是他文殊的坐騎,還將其打殺這就是不給他面子。
不可忍!
“我離開一段時間,之後再和你們匯合。”文殊冷冷道。
他要去找那個殺了他坐騎的小賊麻煩。
殺了他的坐騎,那就得當他文殊的坐騎!
和自己人通了口氣,文殊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觀音嘆了口氣。
但也沒多說甚麼。
打狗還要看主人。
坐騎確實可以說是文殊的部分臉面。
普賢跟文殊關係比較好,看到他離去也想跟上。
但還沒走兩步,就被觀音叫住了。
“師兄,唐三藏西行才是大事,我們負責保護他,西行還是不要擅自離開的好,要不然讓老師知道了少不了又要挨罰了。”
聽觀音這麼說,普賢老實了。
他們說的老師可不是準提和接引。
而是元始天尊。
這段時間,元始天尊入主靈山。
他們這群前闡教人士,那一天又體會了甚麼叫被支配的恐懼。
要不是因為這個,文殊和普賢根本不可能出來執外勤。
普賢嘆息一聲。
“苦啊,苦啊。”
另一邊,文殊順著手段追蹤六耳獼猴。
只要對方殺了和文殊有關係的東西,他就能透過特殊的手段找到對方。
文殊憤憤不平道:“等到我找到你,你可就遭老罪了!”
他飛往的方向正是無名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