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班,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和許大茂朝著四合院走去。
他這趟是要去一趟楊文江家裡,畢竟接了明天的席面,今晚說甚麼也應該過去一趟。
看看有沒有甚麼變動,好及時調整。雖然說今天不去也行,但是既然收了錢,那麼服務就要到位。
不然為啥好多人都會來找他做席面,不光光是手藝好或者熟稔,還有這服務態度。
麻煩點,但是在出錢人眼裡,這就是重視做席面的事。
到了後院楊家問了問,沒啥問題,何雨柱推脫了楊文江的客氣。
“楊副主任,等明天再坐在一起喝兩杯也不遲。
你也知道,今天雨水回來了,我這得回去呢!”
楊文江笑呵呵送何雨柱出門,“那行,可說好了,明天必須坐下來好好喝兩杯。”
何雨柱笑呵呵應道:“那是!你留步!”
其實兩人心裡都清楚,這都是客套話,何雨柱有自己的規矩,給人做席面的時候不會去席面上喝酒吃飯。
但該有的話還是有的,這是大人之間的客套。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推著車子在巷子口等著許大茂。
沒一會兒許大茂騎著腳踏車樂呵呵的來了,“柱子,你這真快啊,我這回去一趟還沒過多久,你這就出來了啊!”
何雨柱笑著說:“再不走人家楊副主任就要留下我吃飯了!對了李老師呢,怎麼沒叫上?”
許大茂把車子停了下來,笑著說:“她呀,早就帶著孩子過去了,你也知道她下班比咱們早!”
隨後,伸手從車籠子裡扒拉開布包。
“柱子,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看向布包,當看到裡面豬腰子的數量後,嘴角一抽。
“你怎麼弄這麼多,這起碼得有七八個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還不知道你,你準備的頂多就是做一盤的量,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咱們吃不起呢。
一共五副,十個,咱們一人一盤使勁兒造。
你看這腰子行不,說是給我弄的新鮮的,我這也那不準。”
何雨柱伸手在豬腰子上按了按,“這豬腰子看新鮮不新鮮,先是看顏色,只要是顏色鮮亮,不發暗那就是沒多大問題。
再就是拿手按一下,你看這彈性,都是新鮮貨!”
許大茂眼睛一亮,“嘿!又從你這裡學了一招!”
何雨柱呵呵一笑,發動車子,“走,叫上老王回去做菜。
大茂你這隻學前面的不行啊,應該把後面的都學了。
這樣以後你要是想在家裡吃,那不是自己來就行了嗎?”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跟上何雨柱,搖頭說道:“我學會了也多餘,有你這個大廚在,哪裡還用我出手。
我這想吃了,弄點來,讓你做不就行了嘛!”
何雨柱瞥了一眼許大茂,他今天非得把這活交給許大茂。
“話不能這麼說,我這也不是經常有時間對不對?
萬一哪天你來了興致想要吃,而我這忙著顧不上你,回頭顧上你了,你又不想吃了,那多麻煩啊!”
許大茂想了想,“嘶!柱子你這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何雨柱笑著說:“不用非得做的和我一樣好吃,這東西吃的不就是個以形補形?
你這學會了,處理好了,沒啥騷味吃不就行了。
那吃藥還苦呢,這你還要計較甚麼?”
許大茂一樂,“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拉我做苦力,為了讓我做苦力,啥藉口都能說的出來。
不就是折騰這腰子嘛,交給我了。”
何雨柱衝著許大茂挑眉,“學會了不吃虧,回家想吃就自己做是不是?”
隨後露出一臉壞笑,許大茂也緊跟著壞笑。
到了王文林家一敲門,王文林就麻溜的出來了。
“老何、大茂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特意在這裡等你們呢!”
何雨柱見只有王文林一人,問道:“嫂子去我那邊了?”
王文林笑著說:“她這一回來王老師和李老師就過來叫過去了,還說讓我一起過去,我這想著你們兩個應該回來,就等著你們了!”
何雨柱說道:“那行,咱們就走吧,你這是上我車子還是上大茂車子?”
王文林看了一眼許大茂,自從他出來後,許大茂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下半身看。
“咱們還是走著吧,也沒兩步路!大茂,你這看啥呢,一直不說話!”
許大茂嘿嘿一笑,“沒看啥沒看啥,咱們走。”
何雨柱在旁邊偷笑,許大茂這也太明顯了,還和他說了讓他注意點呢,這真是一點都不揹人。
剛走兩步,許大茂就說道:“老王我看你這也沒啥問題,怎麼就不敢坐車子了呢?”
王文林瞪了許大茂一眼,“甚麼叫不敢坐,從這到柱子家就兩步路,我犯得著騎車子嗎?
這要是喝多了,咱這走著可比騎腳踏車安全多了。”
許大茂一樂,“是,你這說的對!”
王文林說道:“大茂不是我說,你信不信。晚上回家的時候,我這到家都洗腳躺床上了,你這還不一定能到家呢!
別以為咱這走路就慢!”
許大茂點頭,“啊!是是是,你這近,你這近!”
許大茂應付的樣子讓王文林感覺自己話都白說了,不想搭理許大茂。
“老何,我這聽王老師說前天易中海在院子裡和包老師愛人鬧起來了?”
何雨柱說道:“是的,這……”
許大茂打斷道:“老王,你這不是和包老師都在一起上班嗎,這怎麼還從嫂子那聽說的啊?”
王文林不想搭理許大茂,“老何你繼續說!”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老王,你也就問錯人了,柱子那還是從我這裡聽說的,然後傳到嫂子那裡,再到了你這裡。
這裡有最先得到訊息的人,你咋不問呢?”
王文林呵呵一笑,“你聽你說的那是甚麼話,人家包老師愛人吵架,我上去直接問人家,你讓包老師怎麼說?
我覺得從你口裡說出來的肯定摻假,還不如老何那邊真實。”
“欸?老王你這就不對了……”
兩人議論著到了何家。
何雨柱看著還在爭論的兩人,喊停,“好了,別爭了,都到了咱們抓緊忙活起來吧,你倆再吵,啥時候吃飯啊!”
許大茂聽後下巴一揚,拍了拍籠子,“老王你就等著吧,我這可是帶了硬菜過來,一會兒你得給我道歉!”
王文林想起何雨柱說的硬菜,以為許大茂給他下套,“嘿!你這硬菜我還無福消受呢,一會兒你把我那份吃了吧!”
許大茂一樂,“這可是你說的啊,可別後悔,柱子你可聽到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大茂,我怕你吃了老王那份你頂不住啊!”
許大茂看了一眼布包,倒吸一口涼氣,他聽說有那補過了的,會流鼻血啥的,這麼多他吃下去應該不會受不了吧。
“柱子,吃不了兜著走啊!把老王那份分開,咱們兩人明天接著吃不就行了!”
王文林也琢磨出不對勁兒來了,這籠子裡要真是鵝卵石,剛才一路走來怎麼說也能聽到點聲音,偏偏他沒聽到。
“大茂啊,老何做菜就是剛出鍋才香,你這回去就不好吃了,浪費啊,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的好意吧!”
許大茂眼睛一瞪,“嘿,好你個老王……”
何雨柱說道:“別吵了,動手做菜吧!”
許大茂哼了一聲,拎著布袋子和何雨柱往廚房走去,王文林見狀也跟上了。
當看到布袋子裡的十個大腰子後,王文林心道僥倖,幸虧沒把話說死,不然今晚他吃不上這道菜可難受了!
當何雨柱拿起腰子準備交給許大茂怎麼處理的時候,許大茂連忙喊停。
“柱子,你等一下,我叫琳琳過來,這我一個人看可能會忘掉一些,把我媳婦叫過來兩人記得更清楚。”
何雨柱把刀放下,“行吧,抓緊叫李老師過來吧!”
剝蒜的王文林眼睛一亮,“老何,我這能不能叫璇子過來學一下?”
何雨柱點頭,“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叫嫂子過來吧!”
王文林聽後樂顛樂顛的往堂屋跑去。
等兩人把所有人都帶過來後,何雨柱很是無語,“怎麼都來了,你們不是還要包餃子嘛!”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老公,這道大家都想學呢,看完你這菜我們回去再包餃子也不遲。”
何雨柱看了一眼王母,又看了看何雨水,行吧,以後怎麼說也能用上,學吧。
還好孩子們沒過來。
於是何雨柱課堂開課了。
“這腰子買的時候……”
何雨柱先是說了一下怎麼選,免得大家以後買了不新鮮的。
“我們開始動刀,先從這裡直接切開,看到這白的沒有這是腰騷,這東西是要去掉的,當然了也不是說不能吃,主要是味道太大,去掉比較好。
把外面這層膜要去掉,不然有怪味!
從這裡下刀,一下子給切了就行,當然了大家做的時候不用一刀切,畢竟自己做,慢慢切這腰騷就可以!”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示範,很快就把一個腰子處理好了。
把刀遞給許大茂,“行了,接下來就是你處理了,好好練習,弄好了我再講吓面的!”
許大茂苦著一張臉接過刀,這腰子他那得時候沒覺得有多大味,可是這何雨柱一切開,這騷味一下子就飄出來了,差點把他給頂吐!
王文林見許大茂一臉苦相,不由得偷笑,催促道:“大茂,你快點,別耽誤我們和老何學習!”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老王,你這看哪能看會啊,必須得親自動手才行啊!
來來來,你拿刀來試一試!”
王文林下意識往後退,那刀他都感覺有騷味。
見兩人互相推脫,李琳有些忍不住了,“欸,我來吧!早學完早包餃子!”
許大茂哪裡能讓自家媳婦受這罪,這要是單獨給他做的,那他是很開心,這可是給好多人做的呢。
“琳琳,你別沾手了,還是我來吧!這點小活小意思!”
說著,許大茂開始動刀起來。
何雨柱笑著說:“李老師你這還是別沾手了,弄上味也不太好洗,這不還要包餃子,還是讓大茂來吧!”
許大茂點頭,“琳琳你看著就行,這菜可是大家都吃,你這下手了,那不是便宜了某人?”
許大茂說著看了一眼王文林。
王文林悶哼一聲,“不就是切個腰子,大茂你切完這一個,我切下一個。”
許大茂心裡一樂,這不就行了!
何雨柱教的都是簡單的花刀,兩人還是能切出來的,當然他也展示了一下手藝,這麼多腰子起碼三盤打底,這要是放國營飯店,兩個腰子就能出一盤呢。
趁著兩人來回切腰子,何雨柱這邊也準備起其他材料,拿了一些包餃子準備的木耳和韭菜,正好用來做輔菜。
他這邊準備著,也和大家說著,“還是那句話,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喜歡吃啥當啥就行。
比如有的人不喜歡摻雜其他味,就是喜歡吃那個原生味,就放一些催的,沒啥味道的輔菜,比如山藥、筍片啥的。
當然也有喜歡吃辣的,用辣椒味掩蓋住味道,放青辣椒啥的也行……”
何雨柱見許大茂和王文林切好了,選出自己切的,“因為還要包餃子,做其他菜,時間比較長,我這先炒一盤,讓大家嘗一嘗。
這是剛才用料酒泡的,你們看這泡後的水,髒的很。
接下來要……”
火燒到最大,何雨柱下鍋炒了起來,也沒有用油炸,畢竟這菜在家做,誰那麼奢侈用油炸啊。
“欸,看到卷邊了,咱們就下準備好的料汁還有韭菜,這麼一翻炒,可以出鍋了!”
何雨柱把炒好的腰花盛到盤子裡,“來來來,大家都嚐嚐!”
許大茂看著盤子裡的腰花,不由得感嘆,“嘿呀!柱子不得不說,你這切的好,炒出來也好看啊,我們這切的炒出來不知道怎麼樣呢!”
何雨柱笑著說:“飯店一般這麼做,講究色香味俱全,咱們在家就沒那麼多講究,你們兩個切的那樣的就行,炒出來也挺好看!”
幾人拿筷子嚐了起來,幾個孩子見到這邊有東西吃湊了過來,不過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雖說去除了大部分味道,可這還是有點騷味的,孩子味覺敏感的很,自然是吃不了。
女人們吃了幾口,就回屋包餃子了。
許大茂見人都走了,也不可是把最後一點的湯汁都扒拉進嘴裡,舔完了盤子,許大茂有些意猶未盡。
“嗯,這菜就是硬啊,我這吃完了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瞬間恢復了!”
說著,他還活動了一下手腳,表示自己倍有精神。
何雨柱有些無語,哪裡有那麼快,完全是心理作用好不好,這還沒消化完呢。
“我去洗盤子!”
也不用說,許大茂哼著小調就去洗盤子了。
“欸?不對!”
許大茂洗盤子動作一頓,猛然回過頭來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開櫥窗的手一頓,“咋了?哪裡又不對的了?”
許大茂說道:“柱子,你之前說是要給我做道硬菜的,你還準備好了呢,這怎麼光我用我準備的腰子,你弄的腰子呢?”
隨後許大茂嘿嘿一笑,“沒弄到啊,我懂,這次就放過你了,可說好了,下次可得你親自切!”
何雨柱笑了笑,“誰說我沒準備好,我這不是正準備拿!”
說著,何雨柱開啟了櫥櫃,從裡面掏出了飯盒晃了晃。
“這不就是!”
王文林看到何雨柱手裡的飯盒,臉上那是精彩紛呈啊,這飯盒,這動靜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大茂,你可有福氣了,這真是道硬菜啊!”
許大茂看向王文林,“老王你知道?”
王文林點頭,“我還吃了好幾次呢!”
許大茂眼睛一瞪,“柱子。你這可就不地道了,你說了這是給我準備的硬菜,怎麼能先讓老王吃呢?”
“這動靜也不是腰子啊,咣咣響這是啥,我看看!”
說著,許大茂從何雨柱手裡一把奪過飯盒,開啟看到一飯盒的石頭,他呆住了。
“石頭?”
王文林嘿嘿一笑,“不對,準確的說是鵝卵石!”
許大茂沒好氣說道:“那不還是石頭!”
何雨柱笑著說:“大茂,你可別小瞧了這石頭,這可是做硬菜的食材,這道菜……”
許大茂聽完何雨柱的解釋嘴角一抽,“這就是你說的硬菜?”
何雨柱點頭,“你就說硬不硬吧!”
許大茂有些無語,把飯盒塞回何雨柱手裡,“硬,不過我是無福消受了,這硬菜還是讓給你們吃吧!”
王文林一樂,“大茂,這可是你說的,這嗦丟用來下酒,那真的是一絕啊,我這連續吃了好幾天呢。”
聽到王文林這麼一說,許大茂變成嬉皮笑臉,“嘿!老王你這不是好歹啊,我這硬菜讓你吃了,你回頭想把這硬菜獨吞,那可不行!”
許大茂覺得何雨柱既然能拿出來,王文林又吃了好幾天,那這菜肯定不會差,不吃那不是便宜王文林了,這是萬萬不可的。
王文林笑嘻嘻說道:“這可是石頭啊!”
許大茂哼了一聲,“石頭又怎麼樣,我相信柱子的手藝,這石頭到了柱子手裡那也是一道好菜!”
何雨柱之前做菜可從來沒差過,所以許大茂相信,這石頭肯定也不會差。
何雨柱笑著說:“放心吧大茂,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是,柱子你這手藝那是沒的說,遠的不說,先說這汆丸子……”
噼裡啪啦,許大茂恭維起何雨柱來,得意洋洋看了一眼王文林。
男人們做菜,女人們包餃子,很快飯菜就端上來了桌,飲料和酒也倒好了。
“這是大家搬家後第一次聚餐,大家一起喝一杯,以後咱們經常走動,這雖然搬了家,距離遠了,這感情卻更近了!”
“好!”
“乾杯!”
大家一起碰杯。
“來,抓緊吃菜吃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酒杯放下,大家開始吃菜。
許大茂伸出筷子,把盯了好久的嗦丟夾起一塊塞進嘴裡。
“別說,這石頭用來下就別有一番滋味,怪不得老王你能吃好幾天呢!”
因為照顧王文林,何雨柱這次做的只是放了一點點辣椒,只是有點辣味。
王文林呵呵一笑,“大茂不是我顯擺,我和你說,這個嗦丟我可是吃了好幾種口味的呢。
算上這一次,這是第四種口味呢!”
許大茂笑著說:“那有甚麼了不起的,那肯定是柱子那你在試菜,琢磨著怎麼做好吃,這才是最終結果。
我這沒試吃,直接吃上最好口味的了!”
王文林一笑,“那不一定,老何之前做過辣的,特辣的,醬香的,這次是微辣的。
每次口味都不一樣,吃著感覺都不一樣呢!”
許大茂聽到有這麼多口味,看向何雨柱,“柱子,你這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你這剛說了,感情更近了,回頭你這隻給老王做菜,我這是一口沒吃上啊!”
何雨柱笑著說:“你這想吃還不簡單嘛,下週我做了帶去廠子裡讓你吃總行了吧!
不過,你知道老王為啥犯病嗎?
這辣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許大茂眼睛一瞪,“辣兩頭啊!那還是算了吧,你這給我弄點醬香口味的我回去下酒試一試,其他的就不要了!”
王文林在旁邊鼓動,“這酒的辣配上嗦丟的辣,那種感覺真的是美妙啊。
也是,大茂你這不能吃辣,吃點醬香的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應該能滿足你!”
許大茂呵呵一笑,“那是,不能和你比吃辣,我這隨便吃點就行!”
看到王文林有些鬱悶的樣子,許大茂一樂。
怎麼說,他也要嚐嚐何雨柱做的其他口味的,不過不能當著老王的面說。
說說笑笑間大家都吃飽了,女人和孩子們撤了下去,留下三個男的在這裡喝酒閒聊。
許大茂見沒人了,連忙站起身來把剩下的腰花端了過來。
“老王,別說我不照顧你,知道你現在不能吃辣,這剩下不辣的我撥出一點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柱子,這些咱們兩人一人一半,誰也別搶誰的!”
許大茂迅速把腰花分好,美滋滋的吃起自己前面這些。
何雨柱一樂,“大茂你慢點吃,沒人搶你的,實在不行,你把我這份也吃了吧!”
許大茂目光一閃,“還是算了,這要是嫂子知道我把你這吃了,那肯定不樂意,再讓我弄幾個腰子來給你補補,那多虧啊!”
王文林一樂,“大茂你這說的對,我這就不留給你了,我自己吃了!”
“欸?老王你沒讓怎麼知道我就不吃呢?”
“我怕你真吃,你別虛不受補,給你補過了就麻煩了!”
“誰虛了?老王要不咱們去院子裡練一練,看看誰虛……”